概率？

-

——

在过了二十分钟后，终于甩掉了。

车停在路边，司机下去检查，从车尾找到了一个追踪器，

小小一个，吸在保险杠内侧。

他刚要拿起来，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把追踪器拿走了。

许星冉就是因为这个我们走了这么久？

许星冉。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小小的黑疙瘩，然后扔在地上，抬起脚，用力踩了下去。

咔的一声，碎了。她又踩了一脚，咔，更碎了。她又踩了一脚，咔咔咔。

马嘉祺看着她脚下的碎片，往后退了半步。

快碎成灰了…

刘耀文缩了缩脖子，小声跟宋亚轩说

刘耀文我跟你讲个数据

宋亚轩把耳朵凑过去。

刘耀文如果惹了她，生还率大概百分之五十。

许星冉又踩了一脚，追踪器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

刘耀文但是如果惹了饿着肚子的她——

刘耀文咽了口唾沫

刘耀文生还率百分之零。

刘耀文并且不能保证死后还是个碳基生物。

宋亚轩往后退了半步。

许星冉踩完了，回头看着他们

许星冉叽里咕噜说啥呢？

刘耀文抬头看天，口哨吹得震天响。宋亚轩低头系鞋带

但是他今天穿的鞋

就没有鞋带。

马嘉祺看远处的广告牌，表情认真得像在读论文。

许星冉皱了皱眉，上了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刘耀文的口哨声拐了十八个弯，憋笑憋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

到了超市。

刘耀文推了一辆购物车过来，轮子嘎吱嘎吱响。

许星冉盯着那辆车看了好几秒，转头问刘耀文

许星冉这个是拿来干嘛的？

刘耀文眼睛一转

刘耀文装东西的。

刘耀文但是——

他拉长了声音，

刘耀文它还有一个隐藏功能，拿来放松的，人可以坐进去，一边逛一边选，很舒服的。

许星冉歪头看他

许星冉真的？

刘耀文真的真的。

刘耀文已经开始连哄带骗了，拍了拍车筐

刘耀文你坐进去试试。

宋亚轩站在旁边，嘴巴张开又合上。他想说“别闹了这是装货的”

但看了一眼许星冉——她正歪着头打量那辆车，眼睛里全是新奇，像第一次看到雪的小朋友。

宋亚轩把嘴边的话咽回去了，算了，让她坐吧，反正摔了也不是他负责。

许星冉坐进去了。腿太长，半截小腿挂在车筐外面，膝盖曲着

整个人像被塞进了一个小筐子里的猫，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但脸上全是新奇的笑。她摸了摸车筐的边缘，又看了看周围货架上的东西，眼睛亮晶晶的。

摄影师看到这一幕也笑了笑把摄像头对准了他们

宋亚轩看着她，愣了一下。阳光从超市顶部的天窗落下来，正好照在她身上。

她坐在购物车里，腿伸不直，曲着膝盖

头发被空调风吹起来几缕，整个人像从漫画里跳出来的——不是那种精致的美，是那种让人看了会觉得“世界真美好”的好看。

马嘉祺推着另一辆车从旁边经过，挑了挑眉，没说话。嘴角动了一下，推着车走了。

刘耀文回头看了宋亚轩一眼，宋亚轩用口型说了三个字

宋亚轩别作死

刘耀文咧嘴笑了，推着车往前走。

星冉坐在车里，小腿晃来晃去，低头看着货架上的东西，时不时伸手戳一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