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走了之后,院子里的花就靠陈浚铭来打理,他记性不好,总忘了浇水,好在月季泼辣,眼巴巴地浇点水又能活过来,像极了到他这个没心没肺的性子,哪怕是个omega,也没半点娇弱,上述套鸟窝下河摸鱼,样样都来,附近的透气贴换了一张又一张,楞是没让谁发现他的第二性别,除了家里人。
陈奕恒喂,让让。
清凉的男声突然从头顶传来,带着点少年特有的沙哑,更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松的信息素,淡却极具压迫感,像冰淇淋擦着皮肤划过,让后颈到腺体下意识轻轻的颤抖了一下。
他顿了一下,抬起头时,撞进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