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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吴管家像是想起什么,折返回来,语气公事公办:“哦,对了,安总有事想跟大家说,麻烦各位现在上楼去找他,他在房间里等你们。”
众人顺着铺着厚地毯的楼梯往上走,推开安一房间的门时,看见他正倚靠在床头,看起来气色比之前好了些。
金靖第一个冲进去,语气夸张又亲昵。

老公,你还活着。
苏柚一跟在后头,小声补了一句。
还活着吗,这关心多冒昧啊。

所有人都围在安一的床前,他抬眼看向大家,声音平稳:“我刚从医院回来,今天家里发生的事情,管家都跟我说了。我觉得你们做得对,我们做实业的就是要用品质说话,辛苦你们了。”

应该的,应该的。
王玉雯应声道。
安一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现在快晚上十点了,时候不早,你们先回去休息。明天下午三点,我们一起去二楼大厅,我正式宣布下任的董事长。”
【安一:大胆,这什么话?】
【安小丁:爷爷,我已经从您的小儿子变成您的小孙子了】
【你要不现在说吧,明天就没机会说啦】
众人从房间退出,聚在走廊上。
张凌赫转身,对金靖说了句。

妈,我要跟你说一些小时候的事。

行,我也有一份礼物要给你。
另一边,苏柚一扯了扯丁程鑫的袖子,仰着脸轻声说。
老公,我爸叫我回去一趟,今晚你可能要自己一个人睡了。

丁程鑫瞬间瞪大眼睛,发自内心的失望,声音都拔高了半度。

什么!没有你我怎么睡得着!
刘宇宁在一旁听得直乐,大手一拍丁程鑫的肩,语气豪迈。

没事儿子,爸陪你睡。

哎,也只能这样了。
【一一今晚不在安家,是不是下一期要变推探了?!】
【感觉金和赫也有可能是推探诶,不会下一期是三个推探吧?】
【前方高能,把手机音量调小】
骤然间,头顶的廊灯毫无征兆地“啪”地一声全数熄灭。
浓稠如墨的黑暗瞬间吞噬了周遭一切,连身旁人的轮廓都消弭无踪。
几声短促的尖叫和惊呼几乎同时响起,又被迅速压回喉咙里,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在黑暗的走廊中清晰可闻。
苏柚一眼前猛地一黑,胸腔里的呼吸骤然卡住,慌乱间彻底辨不清东南西北,失重般的惶恐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窜,牢牢攥住了她的心神。
她方才正站在队伍最靠前的位置,背对着走廊,黑暗降临的刹那,双腿一软直接蹲在冰凉的地面上,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额头抵着膝盖,两只手捂住耳朵,细碎又带着哭腔的呜咽声闷在掌心飘出来。
嗯哼哼……别别别,别搞这个,干嘛呀……

金靖的声音从斜前方不远的地方飘来,带着几分试探的慌张。

宝没事,你在呢?
苏柚一肩膀轻轻发颤,不敢抬头,只压低了抖得不成样子的嗓音回应。
我在这儿……

她钉在原地半步不敢挪动,心里慌得厉害,试探着向前伸出双手摸索,指尖在空荡的空气里胡乱扫动,来回半晌,连半片布料衣角都没能触到。
正当她心灰意冷,准备收回手臂缩回怀里时,一只温热宽厚的手掌轻轻搭上了她裸露的胳膊。
突如其来的触碰像惊雷炸在耳边,苏柚一浑身一哆嗦,失控的尖叫陡然冲破喉咙。
啊啊啊啊啊!

【妹妹被吓得一下子就蹲下了,好小的一个人啊】
【快给我们一一和小丁开灯,呜呜呜~】
【听妹宝的声音上是不是哭了啊有点哽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