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闭的卧室被夜色彻底裹藏,暖黄的灯光晕开一片温柔的虚景,却盖不住空气里翻涌的、属于顶级Alpha滚烫偏执的欲望。
刘耀文单掌撑在身侧,高大的身躯覆下整片阴影,将宋亚轩严严实实地困在床铺中央,退无可退,躲无可躲。
浓烈醇厚的朗姆酒信息素层层叠叠包裹下来,带着深夜独有的滚烫温度,压制得少年身上清甜的白蔷薇气息软软蜷缩,温顺依附。
宋亚轩被他盯得浑身发紧,单薄的肩线微微绷紧,长长的睫毛簌簌轻颤。
心底满是忐忑与怯懦,面对这个掌控他所有命运、拿捏他全部软肋的alpha,他早已没了半分反抗的底气。
他抬眸,一双湿漉漉的杏眼盛满了细碎的慌乱,清澈的眼底映着男人冷冽深邃的眉眼,软糯的嗓音带着未散的沙哑,轻轻唤了一声
宋亚轩“殿下……”
温温柔柔两个字,规矩、疏离、带着小心翼翼的敬畏,是他唯一敢维系的、最体面的称呼。
可这声客气又生分的殿下,落在刘耀文耳中,却格外刺耳。
他不喜欢。
一点都不喜欢这份泾渭分明的距离感。
他要的从来不是君臣尊卑,不是皇室与贵族的客套,是这个人彻底放下所有规矩、所有疏离,心甘情愿、贴身依附的亲昵。
刘耀文垂眸,鼻尖几乎抵上少年光洁的额头,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玩味的暗色,唇角勾出一抹偏执又霸道的笑。
他指尖抬起,轻轻捏住宋亚轩细腻白皙的下颌,微微用力,迫着少年仰头完完整整地看着自己,语气慵懒又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戏谑与禁锢:
刘耀文“别喊殿下。”
宋亚轩一愣,湿漉漉的眼眸微微睁大,眼底满是懵懂无措。
下一秒,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他的唇瓣落下,字字裹挟着滚烫的占有欲,霸道勒令:
刘耀文“喊老公。”
两个字,亲昵、暧昧、私密,彻底撕碎了所有尊卑规矩,打破了所有疏离隔阂。
宋亚轩浑身骤然一僵。
白皙的小脸瞬间爆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尖、脖颈,滚烫的温度烧得他手足无措。
他是世家教养长大的贵族公子,恪守礼教,体面规矩,这辈子从未说过这般亲昵私密的称呼,更从未对任何人唤过这般暧昧的称谓。
羞耻、窘迫、慌乱、羞涩,瞬间席卷了他整个人。
他下意识抿紧泛红的唇瓣,睫毛慌乱地扑闪着,连忙偏开视线,耳根红得透彻,细碎地摇头,声音软糯又窘迫
宋亚轩“我、我不……”
太亲密了,太羞人了,他根本喊不出口。
看着他羞得浑身发红、局促躲闪、偏偏不肯顺从的模样,刘耀文眼底的玩味更浓,心底的占有欲被勾得愈发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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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喜欢看这朵清高干净的白蔷薇,被自己逼得手足无措、羞赧臣服的模样。
干净纯粹的人,被迫沾染专属自己的暧昧与私情,这份独一份的破碎与亲昵,让他无比贪恋。
刘耀文捏着他下颌的力道微微收紧,不疼,却带着绝对的掌控,俯身贴近他泛红的耳廓,嗓音压低,染着危险的暗哑,带着一丝惩罚性的警告
刘耀文“不喊?”
刘耀文“宋亚轩,忘了白天怎么求我的?忘了宋家还握在我手里?”
轻飘飘的一句提醒,瞬间击碎了宋亚轩所有的羞涩与倔强。
是啊,他没有任性的资格。
他的体面、他的羞耻、他的骄傲,早在他沦为刘耀文笼中雀的那一刻,就早已不值一提。
他身后是整个宋家,是他拼尽所有尊严也要护住的家人。
一点点执拗,都可能酿成灭顶的灾祸。
瞬间,所有的抗拒尽数崩塌。
宋亚轩眼眶微微泛红,又急又羞,长长的睫毛沾了点细碎的湿意,浑身轻轻颤抖着。
他咬着微微泛红的下唇,犹豫了许久,在男人沉沉的注视与压迫下,终于卸下所有矜持,软糯的嗓音带着浓重的羞涩与委屈,细若蚊蚋,轻轻溢出两个字:
宋亚轩“……老公。”
声音很轻、很软,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带着极致的窘迫,细碎地飘在静谧的夜色里,软糯又乖巧。
入耳的瞬间,刘耀文眼底所有的暗沉与玩味尽数化作浓烈的满足。
心底翻涌的欲望轰然落地,偏执的占有欲被彻底填满。
他满意地摩挲着少年泛红的下颌,俯身抵着他的额头,黑眸沉沉锁住他羞怯通红的眉眼,字字偏执,句句禁锢
刘耀文“真乖。”
刘耀文“记住这个称呼,往后夜里,只准这么喊我。”
刘耀文“你是我的人,从头到尾,从身到心,都只能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