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像细密的潮水,彻底裹住了宋亚轩。
他攥着刘耀文衣襟的指尖微微发颤,眼眶通红,泪水悬在睫羽上迟迟不敢落下,生怕再惹得眼前人心怒,牵连整个宋家。
他什么都没有了。
自由、清白、骄傲,尽数被碾碎在这座皇子府里。如今仅剩的软肋便是家人,他赌不起,也输不起。
Omega少年茫然地仰着头,湿漉漉的眼底盛满了无措与卑微,嗓音哽咽细碎
宋亚轩“我……我要怎么做……”
他真的不知道了。
反抗是死,倔强是祸,连父亲的求情都成了连累家族的罪过。他像一叶浮萍,被强权狂风裹挟,半点自主的余地都没有。
看着他彻底慌乱、丢了所有棱角的模样,刘耀文黑眸沉沉,心底翻涌着偏执的满足。
这才是他要的。
彻底的驯服,彻底的依赖,让这朵高高在上的纯白蔷薇,心甘情愿扎根在他的囚笼里,只为他一人低头。
刘耀文不再多言,长臂干脆揽住他的膝弯,再度将单薄的少年打横抱起。
突如其来的腾空让宋亚轩下意识蜷起身子,条件反射般抬手搂住了刘耀文的脖颈,湿漉漉的身子软软贴在他怀里,温顺得让人心疼。
男人步伐沉稳,抱着他转身走向窗边柔软的真皮沙发,缓缓落座。
他没有松开怀里的人,反而调整姿势,直接让宋亚轩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将人牢牢禁锢在方寸之间。
柔软的沙发凹陷下去,彻底隔绝了所有退路。一室静谧,只剩下少年微促的呼吸,和空气里交织缠绕的、一强一弱的信息素。
朗姆酒的凛冽霸道,死死覆压着白蔷薇的清甜温顺,昭示着绝对的掌控与从属。
宋亚轩浑身僵硬,脊背绷得笔直,手足无措地靠在他怀里,长长的湿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所有的委屈与绝望。
就在他惴惴不安、满心惶恐之际,头顶传来男人低沉淡漠、不带一丝温度的嗓音。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裁决一切的强权,狠狠砸在宋亚轩的心上。
刘耀文“取悦我。”
简简单单三个字,残忍又直白。
彻底撕碎了他最后的体面,清清楚楚告诉他如今卑贱的身份。
他不是宋家尊贵的小公子,不是被万般宠爱的少年。
他只是刘耀文的笼中雀,是供顶级Alpha消遣、解闷、随意拿捏的玩物。
活着的意义,听话的代价,卑微的隐忍,全部都只为——取悦眼前这个人。
宋亚轩浑身猛地一颤,心口酸涩得剧痛,眼泪再也绷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纯白的浴袍布料上,晕开浅浅的湿痕。
他僵在刘耀文怀里,四肢冰凉,大脑一片空白。
十八年养尊处优、清白纯粹的人生,从未学过如何讨好别人,从未做过这般卑微折辱的事情。
可耳边回荡着那句轻飘飘的“惩罚宋家”,脑海里是父亲跪地哀求的狼狈,是整个家族岌岌可危的命运。
他没有选择。
半分都没有。
温热的泪水源源不断滑落,浸湿了眼尾,模糊了视线。宋亚轩咬着泛白的下唇,硬生生压下喉咙口破碎的呜咽。
纤细的手臂微微颤抖,缓缓收紧,轻轻环住了刘耀文的脖颈。
他微微俯身,单薄的身子主动贴近男人滚烫的胸膛,带着满身的水汽与狼狈,带着彻骨的卑微与妥协。
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所有的骄傲、纯粹、意气,尽数湮灭在这场无望的臣服里。
他哽咽着,用最轻柔、最委屈、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乖乖顺从:
宋亚轩“……我知道了。”
沙发上的男人静静看着他含泪顺从、被迫低头的模样,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
看着这朵乱世最干净的白蔷薇,为了家族,为了苟活,亲手褪去所有锋芒,卑微地向他臣服、向他妥协。
刘耀文抬手,指腹轻轻擦去他脸颊滚烫的泪水,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偏执的笃定。
他低声开口,嗓音沉沉,像是告诫,又像是烙印余生的禁锢。
刘耀文“记住。”
“从今往后,你的顺从,你的温柔,你的一切,都只能用来取悦我。”
刘耀文“只要你乖乖听话,宋家安然无恙。”
刘耀文“若是敢让我半点不满——”
他俯身,唇抵着少年泛红的眼角,字字冰冷。
刘耀文“我随时可以毁了一切。”
宋亚轩浑身轻颤,埋在他颈间,无声落泪,只能用力点头,卑微地顺从。
这一刻,他彻底明白。
他的余生,只剩下讨好与臣服。
只为护住家人,困在这座华丽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