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冰冷霸道的宣判落下的瞬间,殿内空气彻底死寂。
宋亚轩浑身剧烈发颤,清澈的眼底瞬间蓄满了细碎的泪光,白皙的脖颈微微绷紧,温顺的白蔷薇信息素剧烈紊乱,带着害怕的颤栗,在满室凛冽的气息里无助飘散。
他拼命摇头,纤细的手腕下意识往后缩,想要躲开刘耀文桎梏着他下颌的手指,软糯的声音哽咽破碎
宋亚轩“殿下,求求你……放我回家,我不要跟你走……”
家是他从小到大唯一的天地,是父兄为他筑起的、隔绝所有黑暗与压迫的温室。他从未离开过宋家半步,更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万众瞩目之下,被一位冷血皇子强行掠夺。
一旁的宋父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是宋家掌权人,也是高阶Alpha,这辈子身居高位,从未有过半分怯懦。可此刻,看着自家被宠大的小儿子落入虎口,这位素来沉稳的Alpha,眼底翻涌着极致的猩红与无助。
尊严、傲气、身为Alpha的保护欲,在这一刻被狠狠碾碎。
他几乎是本能地上前一步,脊背绷得笔直,属于高阶Alpha的信息素轰然释放,带着拼死一搏的决绝,想要挡在宋亚轩身前。
宋父“三皇子!”
宋父声音沙哑颤抖,放下了所有贵族的身段与骄傲,躬身苦苦恳求
宋父“犬子尚且年幼,心性纯粹,受不住皇子府的规矩折磨,臣恳请殿下高抬贵手,放过亚轩!
宋父宋氏一族,永世感念殿下恩情!”
这是一个Alpha父亲最后的卑微与挣扎。
他可以舍弃自己的颜面,舍弃自身尊严,唯独舍不得捧在心尖长大的小儿子,坠入这不见天日的囚笼。
可在下一秒,一股碾压性的恐怖威压骤然倾覆而下。
刘耀文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周身原本尚且收敛的S级朗姆酒顶级Alpha信息素骤然狂暴爆发。
浓烈、凛冽、带着铁血杀伐气的霸道气息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席卷整座大殿。
不同于普通Alpha的张扬戾气,刘耀文的信息素是久经沙场、浸染无数血腥杀戮的绝对压制,是等级上的绝对鸿沟,是低阶Alpha穷尽一生都无法抗衡的天堑。
“嗡——”
宋父脑海轰然一阵轰鸣,浑身经脉骤然剧痛,释放出的Alpha信息素瞬间被碾压、撕碎、溃不成军。
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震,喉间涌上一阵腥甜,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硬生生被逼得停住了所有动作。
极致的等级压制死死钉住他的四肢,让他寸步难行。
他是高阶Alpha,在寻常权贵面前足以稳压众人,可在刘耀文这位星际顶级Alpha面前,弱小得如同蝼蚁。
刘耀文垂眸,黑眸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薄唇吐出的话语残忍又直白
刘耀文“宋大人,安分一点。”
刘耀文“你该清楚,本殿想要一个Omega,是你的荣幸。”
刘耀文“若是你执意阻拦……”
他微微顿声,眼底掠过一抹杀伐冷光
刘耀文“宋氏满门,今日便不必走出这座皇宫。”
轻飘飘的一句话,便是诛心的灭族威胁。
字字如刀,狠狠扎进宋父的心脏。
他僵在原地,浑身冰冷,指尖剧烈颤抖,所有的挣扎、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护子心切,都被这一句灭族警告彻底击溃。
他是宋家的掌舵人,他不能赌,也赌不起。
身后是整个宋氏一族数百人的性命、百年基业、世代荣光。
他可以牺牲自己,却不能因为一己私念,葬送整个家族。
宋父眼眶通红,死死盯着不远处瑟瑟发抖的小儿子,喉头剧烈滚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硬生生不敢落下。
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他最宝贝的小儿子,被别人肆意掠夺。
无能为力,寸步难行。
这是身为父亲,这辈子最大的屈辱与痛苦。
刘耀文懒得再看他分毫挣扎,目光落回怀里慌乱落泪的少年身上。
下一瞬,他长臂骤然发力,不顾宋亚轩所有的抗拒与挣扎,俯身、伸手,强势又霸道地将人打横抱起。
宋亚轩身形本就清瘦单薄,被他轻轻松松拥入怀中,整个人彻底悬空。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他瞬间慌了神,下意识伸出纤细的手臂想要推开刘耀文,双腿不住轻蹬,浑身都在剧烈抗拒。
宋亚轩“放开我!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少年的哭声软糯又破碎,带着极致的恐惧与无助,清亮的眼眸里泪水汹涌滚落,打湿了刘耀文冰冷的黑色衣襟。
他从未被人如此强硬对待过。
从小到大,父兄将他护得无微不至,温柔体贴、万般纵容,他从未体会过半点强迫、半分恶意。
可此刻,男人滚烫坚硬的胸膛牢牢禁锢着他,手臂的力道紧实恐怖,没有一丝松动的余地。
霸道的、强势的、带着绝对侵略性的朗姆酒信息素密不透风地包裹着他,钻进他的鼻腔、侵入他的腺体、掌控着他的四肢百骸。
陌生、窒息、恐惧、屈辱,无数从未体验过的负面情绪席卷了宋亚轩的全部理智。
他拼命挣扎,小小的身子不断扭动,眼泪肆意流淌,却只能任由自己被男人强势抱在怀里,无能为力。
刘耀文感受着怀中人剧烈的颤抖与挣扎,不仅没有半分心软,眼底的占有欲反而愈发深沉。
越娇嫩,越抗拒,越让他爱不释手。
他抱着怀里挣扎落泪的少年,无视身后宋父痛彻心扉的目光,无视满殿众人噤若寒蝉的注视,转身大步走出金碧辉煌的大殿。
步伐沉稳、凌厉、不容置喙。
门外,黑色的皇室专属豪车静静等候,车身冰冷华贵,如同一个精致华丽的囚笼。
刘耀文俯身,径直坐入后座车厢,车门被侍从从外重重关上,隔绝了皇宫的喧嚣,也彻底隔绝了宋亚轩最后的退路。
密闭的车厢内空间狭小压抑,温度骤然降低。
宋亚轩还在拼命扭动身子,小手抵在刘耀文的胸口,用力推搡,泪眼朦胧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宋亚轩“放我下去……我不要待在这里……求求你……”
他的力气太过微弱,所有的反抗落在刘耀文身上,如同小猫挠痒,毫无威慑,只平添几分易碎的乖巧。
下一秒,刘耀文扣住他纤细的腰肢,手臂骤然收紧,彻底锁死他所有挣扎的动作。
强势的力道带着不容反抗的掌控力,将不断抗拒的少年,强行摁坐在了自己的长腿之上。
双腿贴合,身躯相贴,零距离的亲密触碰,让宋亚轩浑身瞬间僵硬。
温热的体温透过衣物紧紧相融,霸道的朗姆酒气息将他整个人彻底包裹。
他被迫跨坐在男人腿上,整个人被牢牢圈在怀中,进退无门。
陌生的触感、窒息的压迫、屈辱的姿势,让宋亚轩瞬间红透了眼,泪水掉得更凶,小小的身子止不住的发抖。
宋亚轩“不要……我不要坐这里……”
刘耀文抬眸,深邃的黑眸牢牢锁住他哭花的小脸,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眼尾,语气慵懒又冰冷,带着极致的掌控欲。
刘耀文“听话。”
刘耀文“我的人,就要坐我的位置。”
车厢缓缓启动,平稳驶离皇宫。
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属于宋家的温柔故土越来越远。
宋亚轩望着窗外不断消失的光影,感受着身下男人滚烫坚硬的身躯,感受着周身密不透风的禁锢,心底一片冰凉绝望。
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他的自由、他的安稳、他被万般宠爱的一生,彻底终结了。
从此以后,他是刘耀文囚在身边,仅供一人把玩、独占的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