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李落鸢住的院子拱形门处,墙边的百年青竹依旧翠绿,节节高升。而旁边则是马文顺定情之物时送的正红色玫瑰花,花开红艳,根茎上带着回勾刺。那娇艳的正红色仿佛象征着两个人四世的真恳之情,十棵玫瑰花正红色已经长成了大棵,花朵却还如曾经发出阵阵的香气。
李落鸢和孤月说“这玫瑰花象征着我和马文顺的爱情,若是哪天变色,就说明李月婕成功了,而我就是她口中的蠢货,我只能永远爱他一人。”
她的长裙金红色花纹图案在夏风中吹舞,清早还有些冷意风,似乎也有点大。她那出水芙蓉的模样是证明清白的最好凭证,她若花枝招展给别人看,为何会长出水出水芙蓉般的清白之脸呢?
今日曾经课殿的“优秀班一班团体”何安白那个曾经领头的状元,今日成婚请柬送到顺王府上,马文顺看着马祥将请柬送到手上拆开一看,不由得说道“真是恭喜了,他今日能找到美娇妻是多么不容易的事,当初他的眼光如此高,今日终于尘埃落定,要过上夫妻生活了,真是为他感到高兴。”
马祥也觉得物是人非,当年可是“安白团队”中的一员,如今当官的当官,成亲的成亲还真是一桩好事,一件美事。
马文顺将请柬放好身离开。
这时顺王府来了人,来人说是马文城。一看是马文城心里多多少少记恨,上一次一百大板没长记性,如今又来找事吗?一想到他那纨绔形象背后请杀手刺,杀一个清风两袖的哥哥,真是莲叶上爬蛤蟆,又青又绿又恶心!
马文成城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眼皮一抬,冷声道“参见十哥!”他的手微微作礼,眼底讥笑藏着只浮出冷漠无情的模样,甚至也不看马文顺。
马文顺品茶,抬眼看他,却在不经意之间看到他不屑的神情。是啊,哪有什么真心人,哪来诚实真诚,不过是自立自强自有利益。
不像香玉当初不爱我时,也不伤害我,我也心里想着她的好。
“十一弟怎么来了?”马文顺站起身,看着身高八尺,风流倜傥,姿容胜雪,体态伟岸,天庭饱满的马文城也有些感伤。
这么好的样貌偏偏只对皇位感兴趣,我若动手他便死,我说放手他变错到底。
这么好的样貌,偏偏只对皇位感兴趣。我若动手,他便死,我若放手,他便错到底,这里恐怕也有大哥马文绝的许可,若没有大哥的意思,他或许就不会这般有执念。
马文城的眸光虽亮,但眼底确是冰冷如霜,寒冷就像冰天雪地,早已没了亲情的温暖。
“我来看看十哥,十哥我又没有钱了,借点呗?”马文城试试他的态度,看着他的脸色是否变化。可眼底讥笑,明显是过于冷漠的情感。
马文顺没有犹豫“那就借你二十两?如何?”这些年十年寒窗苦读之日,他便借我的由头骗钱花,如今已然成了惯犯。
“还那最好不还,我穷,就当你这个哥哥的疼爱吧!”马文城笑意的眼底露出一抹凌厉,跟我斗你马文顺还嫩着点,借走你的钱永远不还,气死你这个蠢货!
马文顺身躯凛凛,风神俊美,惊才风逸,玉树临风的模样被府门口的赵芯婉看见。
她惊呼一声“封神俊美,惊才风逸……若是我得到,那该多幸福。他的身份如此高贵,样貌如此好,又是状元,又是王爷,多少闺中女子的梦中情郎呐!”
赵芯婉看着如此沉稳,稳重的马文顺,心里砰砰直跳。
龙辰大殿
“父皇儿臣要检举实十弟带坏十一弟,天天让十一弟沉迷美色,不务正业,在民间强娶民女,这十弟心太坏了,怎能这样带坏亲弟弟,简直不配为哥哥!”马文绝疾言厉色满腔怒火。
马文绝,相貌堂堂,血性男儿,须眉男子,冷静严肃他上前跪礼“请让我去惩罚十弟,让我这个做大哥的好好教他做人!”
司马国威这次学聪明了“有何证据?”司马国威不怒自威,严肃冷静且威严,傲视群雄,不愧于是花香国的王。
“证据难道儿臣说的话都不算证据吗?”马文绝严肃冷静的模样,让司马国威看到了有些许埋怨。
这大儿小儿怎么天天和顺儿过意不去?难不成触犯了他们的利益?于是开始排除异己,要把顺儿弄死?自己好没对手,如果真是那样,顺儿就太两袖清风了,两袖清风是优秀的人,谁能不想当优秀人呢?
如今这局势,如果我预测必定由出色或最成熟稳重的儿继承,届时,顺儿还能如此成功?
“你没有人证,没有物证就指控人家而定罪,这不是污蔑他人之罪名吗?”司马国威深不可测的眼睛多了些愁容。
马文绝扑通一下,跪在垫子上“孩儿无证无法提供证明……”
“你可知花香国的美人们天天被石天国觊觎,如果放任,不管迟早花香国一个美人都没有,听闻一年后石天国将进攻攻打花香国,你竟不为国家考虑,而一心求取亲弟的罪名,多多少少自私自利了……”
马文绝眼底亮晶晶的心底却冷笑,他最先封为王,他不管谁管,最后死在刺客手里,我才真正放心!
郊外横向一刀劈,竖向一刀砍,腾空一刺剑,斩获一头颅!膝撞一个后空翻格挡,一后退刺杀一个而亡,马文顺膝盖一个碾压,一剑刺撕碎,膝撞一个震碎,一个用力卸力,刺客应声倒。
日落西山,夕阳西斜,残阳如血,而树林深处的人家炊烟而起,看起来美得像一幅画。
潺潺的溪流,清澈见底,两只鱼儿嬉戏画中游玩,底下的青草随着水流而摇曳,青绿色的河水,格外令人安心。
马祥迅速追奔而上,不给刺客反杀的机会,一刀而断斩杀一个应声倒地。
马文顺也不示弱,狂奔而上,走树而起,刀一砍,左一运气,黑二受了重伤,肩膀差点扯断。
黑二拖着手臂,一个后空翻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