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李月婕?”清早鸟语花香,太阳第一缕阳光照在大地上。远处的高山瀑布直飞千里,仿佛透过这瀑布高山能看到别有风景。
李月婕从睡梦中惊醒“你是谁?”李月婕狐疑的问着,眉头皱成川字。黑葡萄般的眼睛,冷漠的盯着自己的手腕。
“我是穿越而来,帮你夺得人生的穿越女。”穿越女在她的心口处安了家。正在攻略李月婕,她的眼睛闪过一丝冷光,泛着刺骨的恨意。“你明明那么努力不明白被这个李落鸢贱人踩在脚底下,你应该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芒。”
李月婕皱眉“我是心眼多,没有善心,也不至于把李落鸢杀了吧?”
“废物就是废物,永远登不上大雅之堂!你甘心吗?”穿越女脾气暴躁的反问着。
李月婕也勾着冷笑“似乎你比我还恨李落鸢?”
这个女人能叫她贱人,说明恨气不小。可她看起来并不聪明怎么有勇气说别人是贱人呢,没有任何瓜葛的?
“我恨死她,恨她的美丽,恨她的柔情,恨她的一切美好!你难道不恨吗?”穿越女咬牙切齿的瞪着眼睛,似要把李落鸢大卸八块,都难解心头之恨。
李月婕听闻后撇撇嘴,“就冲你讲这些话,足够说明你也不是好人!我再恨她,也不会叫她死,毕竟是同血脉,我为何要残忍杀死她?”
穿越女听闻后眼睛一亮“你难道不想让李落鸢跪下来求你原谅吗?”
“不必了,自己的仇自己报才是最解气!”李月婕摆摆手,突然脑子一疼晕了过去。
李月婕被下了蛊毒,子蛊虫一旦下过就会听从母蛊毒的话。
李月婕冷笑,先观察一阵子你的行为举止,然后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让你体会一下我的厉害!
今早上完早朝,马文顺和几位权臣走在出宫门的地方,谈起了陈岸。
谈时面色冷峻和严肃,奈何陈总野心太大,不得不被提。
“陈岸这小子野心太重,一出口便是踏死他人,压死哪些人!”立敬明拿着朝板无奈的摇摇头。
胡准厉冷眸微眯,心中的怒火中烧“陈岸这小子太过分了,竟敢在朝堂之上公然顶嘴与我。让我情何以堪?”
“陈岸当初抛弃李落鸢后为了官位又再娶丞相府千金秀端庄,谁说野心不大呢?”
危礼京走着说着从前之事“当初这件事传遍整个花香国,尚书府她爹气的火冒三丈,当众甩下婚约和陈岸跑了。后来,李落鸢又凭借自己身努力成为花香国第一美人才女香玉是个人人都赞美的传说。可这陈岸却整日美人如云,花天酒地,无恶不作,野心勃勃。”
“这说明李落鸢日实久,岂非池中之物?”
马文顺听了半天得出道理,就是陈岸野心太大,影响了别人的利益,干扰了别人的安宁。
“王爷安好!”三人行礼。
马文顺摆摆手“不必多礼!”
“王爷您别怪我们多嘴,这陈岸说要破坏你的姻缘。要在花轿上动手脚,万一王妃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成了克妻的名头!”立敬明实话实说两眼满是心疼。
“嗯,还有这种事。看来我要多加小心,你们三人放心,我会照顾好才女香玉的。”马文顺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眼中却煞气波涛汹涌。
敢和我抢女人?且不说李落鸢已经和我见过双方父母,又是陛下赐婚,我倒要看看陈岸拿什么和我争?
马文顺定睛一看,陈岸正和公主殿下有说有笑,似情谊绵绵。
“沾花惹草,又有什么好结果!”
陈岸不理会,厌恶的看着马文顺,没有好气。
上了马车,马文顺顺道去了李府看望李落鸢。在紫香城内热闹又不失欢快。
他坐在马车里品茶“这新出的紫香雨茶口味甚好,不浓不淡,回味甘甜。”
马祥在尚书府朱门前停下马车,对着朱门喊到“顺王爷驾到!” 所有人行礼。
“岳父不必多礼,本王是来看望落鸢的。”马文顺目光深邃且沉稳。
二人谈话后,马文顺命马祥站在房间门口。
马祥行礼“是,王爷!”
李落鸢见他来了,嘴角弯个弧度。她这个人不喜过分热闹,是个平静之人。
“你来啦?昨夜的书信我看了,真是幸福,能有你这个夫婿。”
马文顺身躯凛凛的模样,深深印在李落鸢的眼睛里,两个人坐在假山石头上年看着天空中的白云。
云有时被风吹散,有时又聚合。
假山处有阴凉,没有燥热,彼此心意相通的看着对方。
“你看这假山处还挺凉快的。”李落鸢在他的衣袍上面坐在衣袍上,闻着他身上清凉的气息。
回头看看他那光洁的下巴,风神俊美,惊才风逸玉树临风。
“是啊,蓝天白云有你也凉快……”马文顺说笑,看着她那出水芙蓉的稚嫩不禁感叹“蓝天白烟夏暖日,树荫底下出后人,一代代的出现都把我赶老了。”
李落鸢深情的看着他的眼睛“还未成亲,说什么老不老的?”
马文顺低头轻轻一吻“时光如梭,如今总算在一起。”她轻轻的挑眉,近日如春光明媚。
“是啊,能和心上人的良人在一起,一定很幸福!”李落鸢牵着他的手看着他手上的纹理,马文顺一脸宠溺的低眸凝视。
“美好应该就是舒适又没有邪恶的画面吧?”
回府的路上马文顺说道“半年后教习嬷嬷会来教规矩,别惹她了”
李落鸢点点头送了个吻。
她唇若涂朱,两汪清水似的桃花眼,看什么都是它美丽的优点。
“小姐,那李月婕小姐在门口偷看你和顺王爷,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一个叫孤月的丫鬟穿着天水碧的衣服,扑通跪在来告诉李落鸢。
李落鸢走到她的后面偷听到了一些话。
“李落鸢这个贱人,怎么配得上顺王爷?我必须和她抢一抢,抢到了那就是我的!”
李落鸢惊讶的捂嘴“原来……她真的是大伯父派来抢男人的,大伯父这不地道抢自己侄女的姻缘?若是成功就是我的蠢笨,若是失败那就是我的本事!”
如今,李月婕已经种下痛恨的种子,那我也不能坐视不理。
“孤月,你给我当贴身侍女,每月两份银钱,,何如?”李落鸢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孤月。
孤月天水碧的衣裳,照的她娇小玲珑,又小家碧玉“好啊,为主子办事是孤月的福气!”
“孤月是自愿告发李月婕表小姐天天虐打府上丫鬟,只有今日冒死求助小姐……”
“什么?她还虐打府上丫鬟?”李落鸢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有些惊讶。
孤月那清秀的模样一看就很好相处,亭亭玉立,活泼可爱。
夜半马文顺的信传来,李落鸢温柔且耐心的看着书信。
“生之则爱之,离之则追之,为人不愧于天地,光明正大说爱你。”
李落鸢笑的如牡丹倾国倾城,眼波动人“仪态万千为君生,相思如千古绝唱,为君生,为君生死相依。”
李落鸢吹灭蜡烛,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