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好像......还是没有白厄?
作者好吧我太会拖延了
作者下面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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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沉默在你们中间蔓延。
最后,清洗者队长听到你叹了口气。
下一刻——
“咚——!”
只一瞬,他瞥见模糊的影子掠过,紧接着便是队友的身躯如断线风筝般飞出。当他转过头去,就看到队员四肢扭曲地嵌入了坚硬的石面,已经没了生息。
他甚至没看清你是什么时候出手的。
冰冷的触感贴合在他的颈侧,他止住了呼吸,匕首尖只需微移分毫,便可切开他的肌肤。
“在大地兽工坊,你们密谋暗杀,被一个女孩听见了,是吗?”
清洗者队长呼吸颤抖,闻言冷笑道:“那人不就是你吗?你还真是命大,当时你那副弱不禁风苦苦求饶的样子,原来是装的……”
“你们的计划是什么?”你对他的嘲讽充耳不闻。
清洗者队长眼里闪过锐光:“你想阻止我们?”
你没有说话,手里的匕首也没有挪动半分,而清洗者队长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笑了起来:“呵呵呵……没用的,就算你知道又怎么样?我们的人会遍布圣城,你以为,你告诉那群怪物我们的行动,他们就能平安无事了?”
“在那之前,我们就会开始行动……他们避无可避的。”
……有点麻烦。
听他的说法,即便你冒着被阿格莱雅的金丝发现的危险将清洗者的事说了,也不能保证黄金裔的安全。
他们人好像很多。
察觉到你的迟疑,清洗者队长反而得意起来:
“就算把我杀了,也还会有其他的清洗者接替我的位置,你觉得,你能把所有清洗者杀完?”
话音刚落,清洗者队长就看到,你缓缓抬起了眼眸。
他感觉到脖子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扼住,连一丝声音都无法挤出。
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你真打算……
“这不难,”你淡淡道,“比起来,避开别人的注意比较麻烦,但解决你们,几天的时间就够了。”
“其他的清洗者我不需要杀死,让他们无法行动就可以。”
“我要杀的,只有你们两个。”
你其实不用费力去找凶手,只要你,“莉托斯特”,安然无恙地出现在圣城,为了确保你“守口如瓶”,他们自己就会跟上来。
你取下面纱,收进了怀里。
看清了你的脸,清洗者队长呼吸一滞:“你不是——!”
“嗤”的一声,是匕首没入身体的声音,血液四溅。
他瞬间就疼得弯腰开始哀嚎,双腿打颤,忍不住就要跪下来,却被你提住了衣领。
“抱歉,力气大了点。”
“这是我第一次对人类动手,你比我想的还脆弱,”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举起了匕首,“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快死掉的。”
“你在莉托斯特的身上留下了三个伤口,把她丢在了这里。”
“我会让你的身上也出现三个伤口,希望在泰坦眷属的追杀下,你能比她坚持得久。”
清洗者放大的瞳孔里,倒映着你被溅上血液,面无表情的脸。
“你没有明天了,再也不见。”
结果是,这个清洗者在泰坦眷属手下连滚带爬坚持了没有十分钟,就被天谴猎手一箭射穿了身体。
没用。
确认他死后,你慢悠悠地往回走,擦干净脸上的血,将薄纱戴好。
走在离怀之路上时,天上划过一颗辰星,拖出长长的尾迹。你注意到,这颗行迹捉摸不定的星星,散发出一闪而过的红光。
山之民守卫检查了你的通行证,将其还给你。
他用沉重且悠长的口吻告诫道:“幕匿时刻不安全,不要随意出城。”
“谢谢。”
等你回到莉托斯特家时,已经快到门扉时了。
阿忒娅婆婆还没醒过来,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这一觉她睡得格外沉。
“孙女”平安无事,世上大概没有比这更好的定心丸了。
你回到房间,看向桌上相框里的女孩。照片被笼罩在黎明神机的光芒下,她的脸变得模糊不清。
莉托斯特,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件事了。
“距离闰日还有多少天?”正在观察和记录大地兽胚胎发育的卢克蕾提娅转过头,疑惑道,“这个机缘月会有闰日吗?”
她告诉你,诡计之泰坦代表的这一月,日数总是飘忽不定。直到月末降临,人们才惊觉,日历上竟会意外地多出一日,仿佛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
元老院怎么知道这个月会有闰日暂且不提,你干脆换了个问题:“那距离月末还有多久?”
“快了吧,我算算……还有六天。”
如果真的有闰日,那就是七天。
你不确定清洗者到底有多少,为了避人耳目,你能动手的时间只有幕匿时的五个时刻。
缩减下来,留给你的时间,其实只有一天多一点。
……勉勉强强。
也许,你还是应该告诉阿格莱雅这件事,如果她知道,多少也会有点防备。
虽然你不确定她会不会留你帮助黄金裔,毕竟——
话说,你在奥赫玛呆了几天了,她为什么还没有动静?
没发现你是黑潮造物吗?
而且,你觉得哪里不对。有点矛盾。
阿格莱雅的金丝遍布全城,没人可以逃出她的感知,既然这样,清洗者的计划,她不可能不知道。
但是,那个清洗者队长看着,像是把握十足。
是死到临头的虚张声势吗?你看过野兽被人类逼到绝境时,会选择拼死反抗或怒吼威胁,也许那个清洗者也是。
你正在思考,身后忽然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推了推,你转过头,一头大地兽正看着你,目光热切。
哦,对,你正在喂食。
你把红土举过去,大地兽如愿吃到了美食,发出愉悦的声音。
虽然你并没有照顾大地兽的经验,不过这些巨大但温和的生物有着和大地一样宽广的包容,这几天下来,你已经和它们相处甚欢。
如果大地兽可以帮你把那些清洗者都踩扁——
不,算了,你打住了这个想法,清洗大地兽这样的庞然大物也很需要时间,而且让这些大地兽踏遍土地的四足沾上那群人的血,也是一种玷污。
时间太紧了,你想独自处理的计划恐怕行不通。
你并不害怕阿格莱雅解决你。起初你不想被她发现,是因为你还有事没做,不能死太早,而现在,如果完成这最后一件事的代价是你的性命,这并非不能接受。
作为城邦的管理者,排除一切有可能威胁到奥赫玛的隐藏危险,是她的责任。而作为黑潮造物,你比谁都清楚自己对于人类的危险性,这也是你在身上的黑潮特征褪去之前,不去人类城邦的原因。
但你毕竟不是人类,你缺乏了很多人类该有的特质,比如说,对死亡的恐惧。
离开黑潮之前,你见证过很多死亡,但你仍旧会因为生命的逝去而觉得不适——这让你做了很多你身为黑潮造物不该做的事。但如果死亡的主体换成了你,你反而不会在意。你在意识到这个世界就是个不断翻转的沙漏之后,对死亡的概念就更加模糊。就算死了,总还有下一次的。
但现在,有个特殊情况,让你再度犹豫。
阿忒娅婆婆。
由于她的病情,她将你视为孙女,并且因为你的存在,她的状态好了许多。
如果你不告而别,阿忒娅婆婆会怎么样……在你刚到这个家的时候就看到了。
在正式接触这位黄金裔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
你决定,还是先自己尝试解决清洗者。
阿忒娅虽然年纪大了,但对孙女房间里的动静很敏感,为了避免让她担心,你没走门,而是从窗户溜出去的。
幕匿时的圣城比其他时刻都要安静,平时最热闹的云石市集也只有几个零星的行人。
你轻轻踏着屋檐,从高处看着这座城邦,寻找着你的目标。
在明光普照的“夜晚”,你在城邦的上空穿梭,期间,你看到了缠绕包裹圣城的金丝,它像包裹着幼虫的茧,保护着奥赫玛。
不过,在金线笼罩不到的地方,你找到了漏网之鱼。
在他们发出声音之前,你将他们打晕,扔到了金线之下。
果不其然,你看到金线开始颤动,垂落在清洗者身上。
“……嗯?”
阿格莱雅放下手里的文件,抬头看向远方。
在她身边帮忙整理文书的遐蝶见状,轻声问道:“阿格莱雅大人,怎么了?”
“我感觉到,金线传来了令人费解的讯息,好像有什么事正在发生,”她抬手,动了动手指,几根金线缠绕在指尖,缓缓收紧,“是清洗者。”
遐蝶的神色变了变:“怎么会?”
“按理来说,他们身为元老院的影子,不会轻易现身……”阿格莱雅凝心感受着什么,忽然,神情变得奇怪,“呵……有意思。”
“他们,好像被什么人从黑暗中揪出来,明晃晃地扔在了大街上。”
“对于他们,可真是酷刑啊。”
“啊……”遐蝶顿了顿,“是……赛飞儿大人吗?”
“不,”阿格莱雅否认得很快,“不是赛法利娅。”
“我的金丝,似乎寻不到那人的气息流转。”
随着门扉时越来越靠近,你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你发现了一件事,阿格莱雅的金丝对你没反应。
在解决清洗者的途中,你试过故意用手指缠绕空中的金丝,但是金丝轻盈如常,没有任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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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作者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