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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之妻可以睡,朋友之妹可以玩(下)

被诅咒的三代四世

春花在灶房里翻找草药时,耳朵却支棱着,听着外屋的动静。石仪正蹲在炕边,给王小妹揉着没受伤的那条腿,嘴里絮絮叨叨:“你说你,多大的人了,采个野菜还能崴着脚?以后再上山,非得跟我打个招呼不可,我陪着你去,省得你这毛手毛脚的性子再惹出祸来。”

王小妹在炕上缩着脚,咯咯地笑,声音脆得像银铃:“知道啦石大哥,你比我娘还啰嗦。不过……有你陪着,我就不怕了。”她说着,偷偷抬眼瞅石仪,眼里的光亮得像星子。

石仪被她瞅得心里发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划过她的辫子,故意放慢了动作:“你这丫头,就是会说甜话。”他的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像春风拂过麦田,“等你脚好了,我带你去塬上摘酸枣,那玩意儿酸中带甜,比供销社的糖还对味。”

“真的?”王小妹眼睛更亮了,往他跟前凑了凑,炕席被蹭得沙沙响,“那你可不能骗我。”

“骗你干啥?”石仪往前倾了倾身,几乎要碰到她的脸,压低了声音,像说什么悄悄话,“只要你乖乖听话,石大哥啥都带你去。你想去哪儿,想吃啥,我都给你弄来。”他的眼神带着钩子,直勾勾地落在王小妹脸上,看得她脸颊发烫,慌忙低下头,却把嘴角抿得紧紧的,藏不住那点甜。

春花端着捣碎的草药进来时,正撞见这一幕,脚步顿了顿,把药碗往桌上一放,声音闷闷的:“药弄好了,我给小妹敷上。”

石仪抬眼瞅见她,嘴角勾了勾,没起身,反倒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地方:“嫂子来得正好,我正愁不会敷呢。”

春花蹲在炕边,拿起草药往王小妹脚踝上敷,指尖触到皮肤时,王小妹疼得“嘶”了一声。石仪立马凑过来,一把按住春花的手:“轻点,妹子怕疼。”他的手覆在春花手背上,温热的触感让春花像被烫着似的缩回手,脸“腾”地红了。

“还是我来吧。”石仪接过草药,动作轻柔得不像他,一点点往王小妹脚踝上抹,嘴里还哄着,“忍忍啊小妹,敷上就不疼了,明天就能消肿。”

王小妹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心里像揣了块糖,甜得发腻,忍不住小声说:“石大哥,你对我真好,比我哥还好。”

“那是自然。”石仪抬眼冲她笑,眼角的褶子里都带着得意,“你哥那憨货,懂啥叫疼人?”他说着,余光瞟向站在一旁的春花,见她低着头,手指绞着围裙,心里头那点坏水又冒了上来。

等把王小妹安顿好,石仪转身往外走,经过春花身边时,故意放慢脚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嫂子,刚才谢谢你的草药。看你刚才慌的,难不成……吃醋了?”

春花的脸瞬间红透,像被夕阳染过的云彩,她慌忙往灶房躲,嘴里嘟囔着:“胡说啥呢……”

石仪看着她的背影,嘿嘿笑了两声,跟了进去。灶房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春花正低头烧火,火光映得她侧脸红扑扑的,鬓角的碎发被汗濡湿,贴在脸上,说不出的柔媚。

“嫂子,我来烧火吧,你歇会儿。”石仪在灶门前蹲下,伸手就要去拿火钳。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春花往旁边挪了挪,躲开他的手。

石仪却不依,硬是把火钳抢过来,往灶膛里添了根柴,火苗“噌”地窜起来,映得他眼里也亮堂堂的。“嫂子,”他突然开口,声音低低的,“你是不是觉得我对小妹太好,心里不舒坦?”

春花的手一顿,往灶膛里添柴的动作停了:“我没有……”

“没有?”石仪转过头,眼睛在火光下闪着光,“那你刚才脸红啥?我瞅着你看我跟小妹说话时,脸都快埋到胸口了。”

春花被他说得心慌,手里的柴火都掉了:“石大哥,你别瞎说……我就是……就是觉得你对小妹好,是好事。”

“对她好是应该的,”石仪往前凑了凑,几乎要碰到她的膝盖,“可我心里,也惦记着嫂子你啊。”

春花的心跳瞬间乱了,像有无数只小鹿在撞,她猛地站起身,想往外走,却被石仪一把拉住了手腕。他的力气大,攥得她生疼,却又带着种说不出的滚烫。

“嫂子,你别急着走啊。”石仪仰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钩子,“我知道你日子过得苦,王大拿那憨货不懂疼人,你跟着他,受了不少委屈吧?”

春花的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这些年的委屈像开了闸的洪水,挡都挡不住。她想挣开他的手,可石仪攥得更紧了:“你看你,又哭了。我一看见你哭,心里就疼得慌。”他慢慢站起身,抬手想去擦她的眼泪,“嫂子,你长得这么俊,心眼又好,该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的,哪能天天围着灶台转,受那没头的委屈?”

他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带着点粗糙的触感,却烫得春花浑身发颤。她想躲,可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石仪的脸离她越来越近,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烟草和汗水的味道,竟让她有些晕乎乎的。

“石大哥……别这样……”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哀求,却没多少力气。

“我哪样了?”石仪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落在她的嘴唇上,“我就是想好好看看你。嫂子,你笑起来真好看,比塬上的桃花还好看。”

春花的脸更红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夸她,夸她比桃花还好看。

“你要是天天能笑给我看,我干活都能多扛两袋粮食。”石仪的手慢慢滑到她的腰上,轻轻一揽,就把她搂进了怀里。春花的身子僵了僵,想挣扎,可他的怀抱太暖,太有力量,像个温柔的陷阱,让她舍不得动弹。

“石大哥……”她的声音带着点颤抖,却没再喊他放开。

“嘘……”石仪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那股淡淡的皂角香味,让他心里头的火越烧越旺,“别动,就让我抱会儿。嫂子,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控制不住……一看见你,我这心就像被猫抓似的,痒痒的。”

他的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摩挲着,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春花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那点顾虑,好像也慢慢淡了。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王大拿的吆喝声:“春花,我回来了!晚饭做好没?”

春花吓得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推开石仪,慌忙整理着衣襟,脸涨得通红。石仪却镇定得很,往灶膛里添了根柴,慢悠悠地说:“慌啥?他又不知道。”

王大拿扛着锄头进了灶房,看见石仪也在,咧嘴一笑:“石仪也在呢?正好,今晚咱哥俩喝两盅。”

“中啊。”石仪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冲春花挤了挤眼,“嫂子的手艺好,正好尝尝。”

春花低下头,不敢看他,也不敢看王大拿,只是慌忙往锅里添水,可那手抖得,差点把水洒到灶膛里。石仪看着她那慌乱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朵看似温顺的花,心里的火,其实早就被他点燃了。

晚饭时,王大拿喝得脸红脖子粗,一个劲地跟石仪称兄道弟,说要不是石仪当年帮他,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讨饭呢。石仪也陪着他喝,时不时往春花碗里夹菜,眼神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春花被他看得心慌,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瞅他,四目相对时,又慌忙低下头,脸颊烫得能烙饼。

王小妹的脚还疼,没上桌,在里屋躺着。石仪喝了两杯,就起身说:“我去看看小妹,药该换了。”

进了里屋,王小妹正靠在炕头上纳鞋底,见他进来,眼睛一亮:“石大哥。”

“脚还疼不?”石仪坐在炕边,拿起她的脚,轻轻按了按,“医生说要多揉揉。”

王小妹的脸又红了,任由他揉着,小声说:“好多了,不咋疼了。”

“那就好。”石仪揉了会儿,突然停下手,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小妹,你觉得……石大哥是好人不?”

“当然是好人啊。”王小妹想都没想就说,“石大哥对我最好了。”

“那……要是石大哥想跟你好,你愿意不?”石仪的声音放得很低,像怕被人听见,眼神却紧紧锁住她,带着股不容拒绝的劲儿。

王小妹的脸“唰”地红透了,手里的针线掉在炕上,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半天没说话。石仪也不急,就那么看着她,等她的答案。

过了好一会儿,王小妹才抬起头,眼里带着点羞涩,又带着点期待,轻轻点了点头:“嗯。”

就这一个字,像火星掉进了干柴堆,瞬间点燃了石仪心里的火。他猛地凑过去,一把抱住王小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那吻带着酒气,却烫得王小妹浑身发颤。

“傻丫头。”石仪把她搂在怀里,声音里满是得意,“以后,我就疼你一个人。”

王小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嘴角笑得像朵花。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像撒了层银粉,把那点见不得光的情愫,藏得严严实实。

而灶房里,春花收拾着碗筷,耳朵却一直听着里屋的动静。当听见王小妹那声低低的“嗯”时,她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的、甜的、苦的、辣的,全都涌了上来。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石仪那温柔的眼神、滚烫的怀抱,却像魔咒似的,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夜渐渐深了,王大拿早已鼾声如雷。春花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的月光照在地上,像一层白霜。突然,院门口传来轻轻的响动,她心里一动,悄悄披了件衣裳下了炕,走到窗边往外看——石仪正站在院门口,冲她招了招手。

春花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轻轻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夜风带着点凉意,吹得她打了个寒颤,可心里的火,却烧得越来越旺。

“嫂子,睡不着?”石仪凑过来,身上带着淡淡的月光,眼神亮得惊人。

春花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里的情意,藏都藏不住。

石仪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往柴房的方向拉:“跟我来。”

柴房里堆着刚收的玉米杆,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石仪把她按在玉米杆上,低头就吻了下去。这个吻不像白天在灶房里那么克制,带着股汹涌的热情,把春花所有的顾虑都吻没了。

“石大哥……”她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知道你心里有我。”石仪的手在她背上胡乱摸着,声音沙哑得厉害,“嫂子,我想要你……从第一次见你,我就想要你了。”

春花的眼泪掉了下来,这次不是委屈,是激动,是渴望。她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嗯……”

月光从柴房的缝隙里钻进来,照在两人纠缠的身影上,像一场荒唐却又忍不住沉沦的梦。石仪吻…,嘴里的情话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冒:“嫂子,你真软…………”“你身上真香……我一辈子都闻不够……”“以后,我天天来找你,好不好?就咱俩人……”

春花被他说得浑身发软,只能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嘴里胡乱应着:“好……都听你的……”

夜风吹过柴房,玉米杆沙沙作响,像在为这对偷情的人遮掩。石仪看着怀里满脸绯红的春花,眼里满是得意——这两个女人,终究还是都栽在了他的手里。他知道这样不对,可这偷来的甜,却让他觉得比当上小队长还快活。

而里屋的王小妹,其实根本没睡着。她听着柴房里传来的动静,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却没多少气,反倒觉得——石大哥心里有嫂子,也有我,这样挺好。她抱着石仪白天送她的那块花手帕,嘴角带着笑,慢慢闭上了眼。

这个夜晚,对石仪来说,是偷来的极乐。他知道这一切像泡沫,迟早会破,可他不管,他就要这片刻的热乎,就要这两个女人围着他转的滋味。至于以后会咋样,他没想,也懒得想——今朝有酒今朝醉,这才是他石仪的活法。

(三厢情愿,下回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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