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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天生的坏种,会搅的三世不安,而绝(上)

被诅咒的三代四世

<本小说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陇西山里的日子,本来就苦得淌黄水、熬得人心焦。

石虎跟凤丫头两口子,窝在这深山窑洞八年,风刮日晒、吃糠咽菜,啥罪都受遍了。山里土薄地瘦、老天爷不给脸面,一年四季见不着几个活钱,一家人就靠着打猎垦荒糊弄日子,能活着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可就算日子再恓惶、再难熬,两口子心齐,也就没啥过不去的坎。

唯独家里那个大娃石仪,是天生带灾、带煞、带恶根的讨债鬼,把整个家搅得鸡飞狗跳、不得安生,把一家人的心磨得稀碎稀碎。

今年秋里,凤丫头二度怀娃,肚子一天天鼓起来。

这消息一出,整个冷清清的深山窑洞里,总算冒出来一星半点热气、一星半点喜气。

邻里乡亲、山里亲戚,都说这回是老天开眼,给这苦命两口子送个乖娃、顺娃、省心娃,好磨一磨家里的戾气,冲冲石仪身上的那股子邪魔歪气。

谁都盼着好,可谁心里都打鼓、发慌。

只因八岁的石仪,实在是太不像话、太日鬼、太丧德了。

这娃长得膀大腰圆、敦实蛮横,看着虎头虎脑,实则心黑如锅底、性毒如蛇蝎,小小年纪就一身歪气、一身反骨。

打小就偷鸡摸狗、糟践庄稼、欺负邻里碎娃、忤逆长辈老人,啥瞎事、烂事、缺德事都敢干。旁人劝、大人管、老人骂,一概不听,左耳进右耳出,脸皮厚得赛过山牛皮,心性歹得压根不像个娃娃。

凤丫头怀着二胎,身子虚得一塌糊涂,乏得直淌虚汗,吃啥吐啥,夜里睡不踏实,心口时时发堵。

可石仪半分人心不长,半点体谅不懂。

见全家人围着她的肚子转、围着未出世的弟弟疼,这娃直接嫉妒红眼、魔怔上头,日日在家瞎胡闹、乱日鬼、乱砸乱摔。

故意摔碎锅碗瓢盆、扯烂凤丫头提前缝好的小衣裳、半夜装哭装闹、扯着嗓子嚎,搅得窑洞不得安宁。

有时候还凑到凤丫头肚子跟前,翻白眼、说歹话、咒弟弟,句句难听、字字丧德。

凤丫头每回被他气得浑身发抖、心口绞痛,眼泪止不住地淌。

可她终归是当娘的,心软、舍不得、还抱着一丝念想。

她天天摸着肚子暗自祷告:老天爷行行好,这一胎千万给我来个温顺乖顺、知冷知热的好娃娃,别跟石仪一样狼心狗肺、顽劣歹毒,别再让我操碎这颗碎心。

石虎是实打实的陇西山里硬汉子,为人忠厚老实、疼媳妇、顾家认责。

自打凤丫头怀了孕,他把外头远路打猎、进山赶活的营生一概撂停,半步不远走,日日守在窑洞家里。

挑水、劈柴、烧火、做饭、洗衣、熬安胎药,里里外外一把抓,把凤丫头伺候得妥妥帖帖、舒舒服服,半点重活不让沾,半点委屈不让受。

山里老人过来摸脉,一搭手就笑着说,肚里揣的是个男娃,胎气稳、根基正,是个福气娃。

石虎听得心里乐开了花,黑糙的脸上天天挂着憨笑,夜里守着油灯,悄悄贴在媳妇肚皮上,轻声细语地念叨。

“丫头,这娃生下来,咱就叫石润。”

凤丫头微微睁眼,身子软塌塌的,轻声问:“咋叫个润?山里娃,皮实养活就行,取这么斯文的名干啥?”

石虎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肚子,语气诚恳又心酸,满是山里汉子的期许:

“咱山里人一辈子粗糙、一辈子硬扛,吃尽了烈性、硬气的亏。润,就是温温顺顺、和和软软、不犟不拗、不歹不恶。”

“我就盼着这娃娃一辈子温润踏实、安分守己、知礼懂事,踏踏实实活人、稳稳当当过日子。把咱家里这股子戾气、煞气、脏气,通通润开、冲散。再也别学石仪那号犟种、孽种、丧德样子!”

提起石仪三个字,凤丫头眼底刚冒出来的暖意,瞬间凉透,眉头紧紧皱死,长叹一口苦气,满口陇西土话,委屈得不行。

“你说得轻巧!我这心里头,早就凉透透的了!”

“我怀着身子,熬得半死不活,身子软得站都站不稳。那孽障倒好,半点人心不长,日日给我找难受、添堵心!”

“前几日我辛辛苦苦熬的安胎药,一碗热腾腾的药汤,他端起就给我倒灶灰坑里了!你说说,这是人干的事?这是娃娃能干出来的瞎事?”

“天天摔盆砸碗、扯我衣裳、半夜瞎嚎,故意气我、糟践我!我真真是被他磨得心里烂糟糟、浑身没一丝力气!”

说着说着,凤丫头嗓子一哽,眼泪哗啦啦就下来了。

八年养娃,八年操心,八年忍让,到头来养出这么个歹毒孽种,换谁谁的心不死、谁的气不堵?

石虎看着媳妇哭得恓惶,心里又疼又气,牙根都咬得咯吱响,伸手紧紧把人揽进怀里,粗声粗气地哄。

“不哭不哭,我的憨媳妇,不敢动气,不敢伤胎气!”

“那碎崽娃子就是欠收拾、欠挕、欠管教!野得没边没沿、疯得没规没矩!”

“等过两日我腾出手,好好拾掇他一顿,把他那一身歪气、一身恶气,通通给他治过来!”

“咱不看他、不气他,咱守着咱的润娃,好好盼着,好好过日子!”

一旁的老太太拄着木拐杖,蹲在炕边连连叹气,抹着老泪,满口地道山里土话。

“造孽啊,真真的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好好的一个娃娃,从小看着长大,咋就越长越歪、越长越瞎、越长越歹毒!”

“是我老人没积德、没教好,我认账!丫头你千万别往心里去,等小孙孙落地,咱全家把他护得死死的,谁也别想糟践、谁也别想欺负!”

二赖子蹲在灶门口烧火,火光映着一脸沉色,闷声闷气接话。

“妹子你放宽心养胎,我日日盯着这碎崽娃子!”

“他再敢瞎日鬼、瞎捣蛋、气你糟你,我直接把他锁柴房里,饿他两顿、治他毛病!”

“小小年纪一身坏水,不收拾不行,越惯越瞎、越养越孽!”

一家人轮番劝、轮番哄、轮番忍让。

山里农户,一辈子讲究的就是一个忍、让、凑活过。

所有人都想着,娃小,不懂事,多让着、多惯着、多管教,长大了总能回头、总能变好。

可他们万万想不到——

天生的恶根,烂在骨头里,忍让没用,惯着更孽,管教不听,压根改不过来!

全家人的退让,在石仪眼里,不是包容,是懦弱!是怕他!是活该被他欺负!

这娃的歹心、歪心、龌龊心,一日日疯长,越变越坏,越变越没底线。

转眼深秋霜降,山里风更硬、夜更寒,窑洞里头冷飕飕的,透骨凉。

这天后半晌,凤丫头正躺在热炕上缓身子,忽然一阵剧烈腹痛翻涌上来,疼得她直打滚。

额头上的冷汗噼里啪啦往下掉,嘴唇惨白,浑身抖得跟秋风里的树叶一样,根本控制不住。

她死死抓着石虎的粗布袖子,气息微弱、疼得直抽气,一口地道陇西方言,颤巍巍往外挤:

“石哥……我不行了……肚子疼得要命……怕是娃要落地了……我扛不住了……”

石虎一听这话,瞬间慌神,整个人立马炸毛,山里汉子再沉稳,遇上媳妇生产也乱了章法。

“丫头你稳住!千万稳住!”

他立马把人轻轻放平,转头朝着窑洞外头扯着嗓子大喊:

“娘!二赖子!快赶紧进来!丫头要生了!赶紧烧热水、找干净棉布!快点!麻利些!”

老太太和二赖子听见喊声,连跑带颠冲进来,窑洞里头瞬间忙忙乱乱、烟火四起。

老太太是生养过好几胎的老人,懂门道、有经验,立马稳下心神指挥。

“赖子!赶紧架火烧水!水要滚开!”

“丫头!不敢慌!攒力气!慢慢来!疼也忍住!娃马上就出来了!熬过这一阵就好了!”

石虎蹲在炕边,死死攥着媳妇冰凉的手,手心全是汗,堂堂山里硬汉,此刻紧张得声音都打颤。

“丫头别怕,我一直在呢,一步不走,死死守着你。你遭罪了,你辛苦了……”

凤丫头疼得眼前发黑、浑身脱力,每一次宫缩都像被人抽筋扒骨。

“疼……太疼了……石哥……我真的扛不住了……”

眼泪混着冷汗,淌了满脸满脖子,看得人心头发酸、心口发堵。

一家人全部心思、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产妇和未出世的娃娃身上,谁都没顾得上角落。

谁也没注意,窑洞最暗的墙根底下,八岁的石仪,悄咪咪缩在黑影里头。

这碎崽娃子,一双眼睛黑沉沉、阴恻恻、直勾勾的,死死盯着炕头方向。

没有半分慌张、半分担忧、半分孩童的纯良。

只有一股子邪性、猎奇、龌龊、扭曲的歪心思。

自打稍微懂事起,这娃心性就不正、念头就歪,小小年纪就爱偷偷窥看、偷偷瞎琢磨,满脑子不该有的龌龊念想。

先前就屡次偷瞄父母近身相处,心思脏得离谱,压根不像个正经山里娃娃。

今日亲娘难产生产,全家心急如焚,他半点不心疼,反倒被那点畸形的好奇心勾得死死的。

他踮着脚尖、猫着腰、轻手轻脚,跟偷鸡的野狐狸一样,悄无声息挪到洞口粗布帘后头。

手指扒着布帘缝隙,瞪圆眼睛,死死往炕里偷窥。

呼吸压得极低、极轻,眼神黏腻、猥琐、阴毒,看得入魔入邪。

完全是一副看稀罕、看热闹、看热闹的歹毒模样,没有半点羞耻、半点人心、半点伦理!

炕头上,凤丫头拼尽一生力气,疼得浑身抽搐、几近晕厥。

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过后,一声清亮的婴儿啼哭,冲破窑洞的沉闷阴冷!

“哇——!!”

娃娃落地,哭声响亮、胎气硬朗!

老太太抱着襁褓里红彤彤的小男娃,激动得老泪纵横,连声大喊,声音都在发抖:

“生了!生了!是个乖壮的男娃!老天保佑!是咱的润娃落地了!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石虎大喜过望,眼眶通红、热泪打转,看着虚弱虚脱的媳妇,又看着软糯乖巧的幼子,浑身都在颤抖。

“太好了……丫头,辛苦你了,真的辛苦你了……咱的润儿来了,咱家里总算有个省心乖娃了……”

窑洞里一瞬间,填满了久未有过的欢喜、暖意、安稳。

凤丫头虚弱地微微抬眼,浑身酸软无力,只想看看自己拼死生下的小儿子。

可就在她目光扫向洞口布帘的一瞬间——

她猛地对上了帘后那双阴鸷、猥琐、挑衅、毫无廉耻的眼睛!

石仪还在偷瞄!

被当场抓包,他非但不躲、不慌、不怕、不羞愧!

反倒嘴角一扯,露出一抹歹毒又得意的冷笑,直勾勾盯着刚生产完、狼狈虚弱的亲娘!

那眼神脏得离谱、邪得吓人、龌龊得扎眼!

一瞬间!

凤丫头浑身气血翻涌、头顶轰的一声炸响!

刚生完娃的虚弱身子,猛地剧烈一颤!

极致的屈辱、恶心、心寒、愤怒、绝望,如同冰冷山洪,瞬间灌满五脏六腑!

她活了这么大,在山里见惯豺狼野兽,从没见过这么没人心、没伦理、没羞耻的娃娃!

她拼了半条命在鬼门关打转生娃,亲生儿子躲在一旁偷窥作恶、看她笑话、糟践她尊严!

凤丫头气得手脚冰凉、心口炸裂,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手指着布帘,声音嘶哑破碎、凄厉绝望!

“石哥!你看!你快看!那孽障!那丧德的孽障!!”

“我拼死拼活给家里生娃!我在鬼门关受罪!他躲在帘子后头偷看我!他糟践我!他羞辱我!!”

“他才八岁啊!八岁的娃娃!咋能这么丧良心、这么没羞耻、这么歹毒龌龊!!”

石虎脑袋轰然炸响,怒火直冲头顶,双目瞬间赤红!

他猛一转头,大步跨过去,一把狠狠扯开粗布帘子!

布帘哗啦落地,躲在后头的石仪瞬间暴露无遗!

石虎气得浑身青筋暴起、浑身发抖,抬手就是一记结结实实、力道十足的大耳光!

“啪——!!”

脆响震得窑洞嗡嗡作响!

“你个丧德孽障!你个没皮没脸的碎崽娃子!!”

“你亲娘在鬼门关挣扎受罪!你不心疼、不帮忙、不安稳!反倒躲在这里干这下流龌龊的瞎事!!”

“我今日非要活活挕死你这个不知好歹、丧尽天良的东西!!”

石仪被打得嘴角渗血、半边脸高高肿起,火辣辣钻心疼。

可这娃!半点不怕、半点不悔、半点不服!

他梗着脖子、瞪着红眼、满脸戾气,狠狠回瞪炕上虚弱落泪的亲娘,张口就是满嘴混账歹话,理直气壮、蛮横到底!

“看了就看了!有啥了不起的!”

“她自己要生孩子,又不是我逼她生的!看看咋了?!”

“你们现在眼里只有那个刚出生的小崽子!没人管我、没人疼我!我干啥都没错!是你们偏心!是你们不对!!”

“你还敢嘴硬!你还敢狡辩!”

石虎气得胸腔炸火,扬起手还要再打。

“别打了!石哥你别打了!”

凤丫头躺在炕上,泪水汹涌决堤,哭得肝肠寸断、心死如灰,声音凄厉冰冷。

“别脏了你的手!不值得!半点都不值得!!”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养了八年、掏心掏肺疼了八年的亲生儿子,眼神彻底冷死、彻底空洞、彻底没有半分母爱。

剩下的,只有彻骨的寒、彻骨的恨、彻骨的绝望。

“石仪!我问你!”

“我十月怀胎、骨开十指生你下来!我八年拉扯、八年心疼、八年忍让!我哪里亏过你、哪里薄待过你?!”

“你从小顽劣捣蛋、闯祸害人,我次次护你、次次饶你、次次教你学好!”

“可你呢?!你越活越瞎、越长越歪、越变越丧德!”

“我拼死拼活给你生弟弟、给家里添香火、盼家里安稳!你反倒做出这等猪狗不如、丧尽廉耻的龌龊事!!”

“你压根没有人心!压根没有伦理!压根就是天生带恶根的讨债鬼!!”

凤丫头字字泣血、句句诛心,彻底斩断所有念想。

“从今日起!我没你这个儿子!你也没我这个亲娘!!”

“八年母子情分,一刀两断!彻底断绝!此生永不相认!!”

老太太气得浑身哆嗦、拐杖狠狠砸地,老泪纵横、破口痛骂,满口地道土话:

“你个瞎眼孽种!你个挨刀的碎崽娃子!!”

“那是生你养你的亲娘!是拿命换你活命的亲娘!!”

“你娘刚从阎王殿爬回来!你不心疼、不报恩、反倒羞辱糟践!你良心叫山里野狼啃干净了!!”

“我活了一辈子,从没见过你这么不孝、这么歹毒、这么丧德的娃娃!真是家门倒血霉!!”

二赖子一把攥住石仪的衣领,气得咬牙切齿、浑身冒火:

“你真是无可救药、烂根到底!!”

“小小年纪心思龌龊、心性歹毒、目无尊长、毫无良知!!”

“全家人盼安稳、盼太平、盼日子好过,就你一个人日日搅家、日日造孽、日日惹祸!!”

“你迟早要把这个家彻底搅散、彻底毁干净!!”

面对所有人的怒骂、指责、心寒。

石仪依旧半点不改、半点不怂、半点不悔!

他狠狠甩开二赖子的手,满脸阴鸷、满脸不屑、满脸戾气,恶狠狠嘶吼:

“断就断!谁稀罕你们!!”

“那个小崽子生来就是抢我的东西、抢我的疼、抢我的家!我恨他!我恨你们所有人!!”

“你们越疼他,我越闹!你们越盼好日子,我越搅烂!!”

话音落下,他狠狠朝地上啐一口黑痰,扭头撒腿就跑,冲出窑洞,消失在深山冷风里头。

背影决绝、毫无留恋、毫无愧疚。

看着他彻底跑远的背影,凤丫头再也撑不住,身子一软,彻底瘫在炕上。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雨,哗哗流淌,满心委屈、满心屈辱、满心绝望。

“石哥……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生下这个孽种……”

“我真的熬不住了……心里这道坎……我这辈子都过不去了……”

“他骨子里的恶,天生自带、根深蒂固……这家里有他在,一辈子别想安生、一辈子别想兴旺、一辈子注定遭灾受难……”

石虎紧紧抱着虚弱崩溃的媳妇,心里堵得喘不过气,又疼又悔又无力。

“都怪我……都怪我没教好……都怪我心软惯着他……让你受尽委屈、受尽羞辱……”

“别怕丫头,咱有润儿,咱好好守着润儿过日子,再也不管那个孽种!”

可话虽如此,所有人心里都清清楚楚——

恶根已生,孽种在家,祸根埋稳,这一家子的灾,才刚刚开始。

自这天起,凤丫头月子里头日日落泪、夜夜难眠。

心里的羞辱、恶心、寒意、恨意,死死缠在心头,挥之不去、抹之不掉。

身子恢复得极慢,一天比一天虚弱,面色蜡黄、精神恍惚,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

而石仪,彻底放开了心性、彻底肆无忌惮。

日日在外游荡、偷鸡摸狗、祸害邻里、糟践庄稼、欺负弱小,坏事做尽、恶事做绝。

回了家就冷眼对着襁褓里的弟弟,眼神阴毒、暗藏杀机。

好几次趁家里大人不注意,偷偷凑过去想掐、想捂、想折腾幼婴,次次被二赖子及时拦下,次次险之又险。

恶行愈演愈烈,心性越来越邪、越来越毒、越来越没底线。

凤丫头日日忧心、夜夜恐惧。

她怕!

她怕这个天生孽种,迟早对亲弟弟下死手!

她怕这满身恶根的娃娃,彻底毁了她乖巧温顺的小润儿!

她怕一家人辛苦熬出来的安稳,终究要被这讨债鬼彻底葬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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