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全:景帝总管太监(跪在门外,声音发颤)“陛下,七殿下……中了三箭,怕是……怕是不行了!”
沈清辞的指尖猛地冰凉,仿佛那三支箭穿透的是自己的心脏。她猛地推开萧承煜,撞开门就往外冲,却被他死死拽住手腕。
萧承煜:大靖王朝景帝(眼底翻涌着扭曲的快意)“想去哪?看他最后一眼?”
沈清辞:沈文渊嫡长女(回头瞪他,眼眶泛红却咬着牙没让泪落下)“放开!”
萧承煜:大靖王朝景帝(非但没放,反而攥得更紧)“兵符交出来,朕就让你去见他。”
沈清辞看着他眼中的偏执,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萧承煜,你真是无可救药。”
她猛地抽出藏在袖中的短刀,不是刺向他,而是狠狠扎进自己被攥住的手臂。鲜血喷涌而出,萧承煜吃痛松手,她趁机踉跄着冲出养心殿。
“清辞!”萧承煜的怒吼在身后炸开,却没能留住她的脚步。
西华门的厮杀已停,血腥味弥漫在宫道上。沈清辞跌跌撞撞地跑过去,看到凌风正抱着萧承瑾跪在地上,他胸前的箭羽触目惊心,玄色衣袍已被血浸透。
“七哥!”她扑过去,指尖触到他的皮肤,冰冷得吓人。
萧承瑾:七皇子(艰难地睁开眼,看到是她,嘴角竟扯出一抹笑)“兵符……在……”
“别说了!”沈清辞捂住他的嘴,声音哽咽,“我这就带你去找张太医!”
凌风:七皇子贴身侍卫(红着眼摇头)“小姐,箭上……有毒……”
毒?沈清辞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她看向萧承瑾的嘴唇,果然泛着诡异的青紫色——是顾家特制的“牵机引”,与前世她喝的毒酒同出一源。
萧承瑾:七皇子(抓住她的手,将一枚沾血的铜钥匙塞进她掌心)“御……书房……暗格……”
话音未落,他的手猛地垂落,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萧承瑾!”沈清辞撕心裂肺地哭喊,可回应她的只有宫墙上呼啸的夜风。
不知何时,萧承煜已站在不远处,龙袍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看着沈清辞抱着萧承瑾的尸体痛哭,眼底翻涌着嫉妒与疯狂。
萧承煜:大靖王朝景帝(声音冷得像冰)“现在可以告诉朕,兵符在哪了吗?”
沈清辞缓缓抬起头,脸上的泪水混着血迹,眼神却平静得可怕。她慢慢站起身,将那枚铜钥匙紧紧攥在手心,指节泛白。
沈清辞:沈文渊嫡长女(一字一顿)“萧承煜,你会后悔的。”
她没有再看他,转身对凌风说:“带七殿下走,找个地方好好安葬。”
凌风:七皇子贴身侍卫(咬牙点头,小心翼翼地抱起萧承瑾的尸体)
沈清辞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突然转身走向养心殿。萧承煜以为她终于屈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却没看到她袖中那把染血的短刀,正泛着寒光。
回到养心殿,萧承煜迫不及待地追问:“兵符到底在哪?”
沈清辞:沈文渊嫡长女(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恨,只有一片死寂)“在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她突然扑进他怀里,将短刀狠狠刺进他的后腰。萧承煜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从自己胸口穿出的刀尖,鲜血溅在他的龙袍上,像极了那年冷宫里盛开的红梅。
萧承煜:大靖王朝景帝(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嘶哑)“为什么……”
沈清辞:沈文渊嫡长女(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因为你杀了他。”
萧承煜倒在地上,看着沈清辞转身走向御书房,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他想喊她的名字,却只能咳出一口血。
御书房的暗格被铜钥匙打开,里面没有兵符,只有一卷圣旨——是先帝亲笔所书,命沈文渊辅佐七皇子萧承瑾登基。
原来,父亲从一开始守护的,就不是他萧承煜的江山。
沈清辞将圣旨揣进怀里,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吹动她的发丝,她仿佛看到萧承瑾站在月光下对她笑,像初见时那般温润如玉。
她纵身跃出窗户,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而养心殿里,萧承煜躺在血泊中,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终于尝到了比死更痛的滋味——那是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