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

“二哥哥要来京城读书！”

顾锦朝放下书信，惊讶地捂住嘴对青蒲说。

这段时间她正烦恼怎么问呢。

没想到二哥哥直接来京城，到时候她机会不是多的是吗？

“太好了，小姐。我们一定可以弄清楚表少爷的心意。”

青蒲喜道，握住拳头表示决心。

“嗯！”

顾锦朝和她碰个拳。两个人凑一起商量起来。

桌上的蜜桃莲子羹还冒着热气，只是主人热衷于另一件事，将它完全遗忘了。

……

“姑母，这些是您一向爱吃的，若吃完了尽管打发人告诉我。

“姑父，这里面是上好的松烟墨和湖笔，无论自用还是送礼都是极好的。”

纪尧一来，就送了许多礼，连顾德昭都说不出一句不好的话。

满意地摸着胡子，一副“你很懂事”的样子。

纪尧心中看不惯，表面也只是彬彬有礼，沉稳从容地面对。

“二哥哥，我明天送你，我们一起去书院。”

顾锦朝和青蒲对视一眼，对纪尧提议。

不过她的语气肯定得很，纪尧反对可没用。

纪尧也明白这一点，这丫头分明已经做了决定。不知道打着什么主意，无奈地笑：

“你想去就去，我还能拦着你不成。”

“那就说定了！”

顾锦朝开心地一拍手，立刻跑回房间，和青蒲两个人开始选衣裳首饰。

“这套绿色的，怎么样，搭配这些……”

“感觉太素静了……”

“那这套桃红色的，小姐你试一试……”

第二天，纪尧见到的顾锦朝上身浅粉立领短袄，领口袖口银线绣满池娇，细碎精巧。下身搭配月白色绣兰草的马面裙。

颈上银鎏金长命锁、耳上珍珠耳坠。葫芦辫垂在肩上，整个人粉面桃花，既有少女的娇憨灵动，又有官家小姐的清雅。

纪尧一时看得呆住。

有戏！青蒲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不枉她们昨天选了那么久。

顾锦朝将手背到背后，笑着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二哥哥。”

甜甜叫一声。

纪尧不自觉吞咽了一下。

这小祖宗什么时候这么乖了？

“咳，快上马车吧。”

他有些慌乱地移开目光，掩唇假装咳嗽。

“好。”

三人上了马车。

青蒲表示她想在坐在外面看风景。顾锦朝笑着和她交汇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而纪尧，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不自在，还有些热。

他开窗，看向外面。风将清新的空气吹进来。

“二哥哥，书院什么时候休沐？”

见纪尧不说话，顾锦朝只能找话题问。

纪尧一一回答。

“二哥哥，你有那么多同窗，家里都有个姐姐妹妹的，指不定就做成媒了。说不定你比我还先成亲呢。”

顾锦朝开始提起婚姻大事，本是试探，却觉得越说越不舒服。

如果二哥哥真的……

“你一个女孩子，这些话不要说了，别人会觉得你不庄重。”

纪尧第一反应就是不妥。

呃，顾锦朝一阵无语。

“我也是在二哥哥你面前说啊。难道二哥哥你还会满世界宣传不成。”

“那当然不会。”纪尧立马回道。

“二哥哥你还没告诉我呢。你会不会和别人议亲啊？”

顾锦朝追问。

“我……”在其他人面前已经是独当一面，沉稳可靠的纪尧脸上一阵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