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她的变化让他失控。

霍廷琛坐在车里，指节捏着手机，骨节泛白。

“查。” 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要苏晚这半年所有的行程、见过的人，还有她的心理医生记录。”

电话那头的助理大气不敢喘：“霍总，苏小姐之前为了见您，把私人行程几乎都推了……”

“那就查她的账户流水、通话记录，所有跟她有关的，都给我挖出来。” 霍廷琛打断他，视线落在车窗外倒退的街景上，眸色沉得吓人。

他从来没见过那样的苏晚。

以前的她，看他的眼神像带着光，哪怕他只是随口说一句话，她都要红着脸消化半天，连碰一下他的衣角都小心翼翼。

可今天，她泼他咖啡的时候，眼神里没有半分爱慕，只有赤裸裸的厌恶，像在对待什么脏东西。

甚至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转身就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霍总，到苏家了。” 司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霍廷琛抬眼，看向苏家别墅的大门。

以前他来苏家，苏晚总会提前半小时在门口等他，穿着漂亮的裙子，眼里藏不住的欢喜。

可今天，他的车停在门口十分钟，连个佣人都没出来迎。

“直接进去。” 他扯了扯还带着红酒印的领带，语气冷硬。

客厅里，苏父苏振国正在看财经新闻，看见霍廷琛进来，愣了一下，连忙起身：“霍总？您怎么来了？”

霍廷琛的目光扫过客厅，没看到苏晚的影子，眉头皱得更紧：“苏晚呢？”

“晚晚？她…… 她刚回来，上楼了。” 苏振国看着他一身狼狈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霍总，您这是……”

“叫她下来。” 霍廷琛坐在沙发上，气场压得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楼上，苏晚刚洗完澡，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正在翻自己以前的朋友圈。

里面全是霍廷琛的照片，偷拍的、活动上的，还有她自己写的矫情文案，看得她一阵反胃。

她正准备全删了，就听见佣人敲门：“小姐，霍总来了，在楼下，老爷让您下去。”

苏晚的动作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来得还真快。

她慢悠悠地吹干头发，换了件舒服的衣服，才踩着拖鞋下楼。

客厅里，霍廷琛正坐在沙发上，姿态矜贵，却难掩周身的低气压。

看见她下来，霍廷琛的视线立刻锁在她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像是要把她看穿。

“霍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苏晚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温水，语气平淡得像在对待一个陌生人。

苏振国在旁边急得直使眼色，苏晚却像没看见一样，连个正眼都没给霍廷琛。

霍廷琛盯着她，喉结动了动：“苏晚，你今天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 苏晚歪了歪头，一脸无辜，“手滑了而已，霍总不会真的跟我一个小姑娘计较吧？还是说，霍总觉得，我以前捧着你，现在就必须一直捧着？”

她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小刀，精准地扎进霍廷琛最在意的地方。

他习惯了她的追逐，习惯了她的仰望，突然被这样漠视，心里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苏晚喝了口水，语气轻飘飘的，“霍总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上楼。

“站住。” 霍廷琛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力道很大，苏晚的手腕被捏得生疼。

她皱了皱眉，抬眼看向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惧意，反而带着一丝嘲讽：“霍总这是要强留？还是想动手？”

霍廷琛看着她眼底的疏离和厌恶，心脏莫名地一紧，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松。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苏晚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揉了揉手腕上的红痕，冷笑一声：“霍总，我以前喜欢你，是我瞎了眼。现在我不喜欢了，行不行？”

她顿了顿，凑近他，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以后，别再来烦我了。”

说完，她转身就上楼，没有丝毫留恋。

霍廷琛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指尖还残留着她手腕的温度，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紧了，闷得发慌。

他第一次发现，那个追了他三年的小姑娘，好像真的…… 不想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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