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盘坐在虚灵子消散的地方，手里攥着那块太虚剑碎片，整个人有点懵。
"十万年前？太虚真人？下界分魂？"
他低头看着碎片，碎片也在看着他，两者之间有种诡异的共鸣，像是失散多年的狗终于闻到了主人的味道。
"老周啊老周，"陈平苦笑，"你在下界装疯卖傻，原来是个十万年的老怪物。我说你怎么啥都会，敢情是宗主再就业。"
碎片嗡鸣一声，像是在回应。
陈平深吸一口气，将神识探入玉简。刹那间，海量信息涌入脑海——太虚神诀上界版、太虚剑阵、炼丹术、炼器术、阵法大全……
"我靠，"陈平捂着脑袋，"这信息量，比下界互联网加起来还大。虚灵子前辈，您这是把毕生收藏都塞进去了？"
信息洪流中，他看到了太虚神宗的历史。
十万年前，太虚神宗是九天第一大宗。宗主太虚真人，天尊境巅峰，半步真神。太虚剑更是神器雏形，可进阶道器。
然后，天道院和混沌神教联手，一夜之间灭了满门。
"典型的商业并购失败案例，"陈平吐槽，"两家竞争对手联手搞你，连反垄断法都不管。"
他看到了太虚真人最后的画面——天尊境巅峰的强者，面对数十位同阶围攻，燃烧神魂，将一缕分魂送入下界。
"老周，"陈平眼眶微红，"你在下界教我五年，原来是在完成十万年前的遗愿。"
他站起身，对着虚灵子消散的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头。
"弟子陈平，承接太虚神宗道统。十万年前的债，我一笔一笔讨回来。天道院、混沌神教，一个都别想跑。"
碎片融入掌心，与体内三佩产生共鸣。陈平感觉自己的功法正在蜕变，太虚玄帝诀与太虚神诀融合，形成一种更强大的力量。
"太虚玄帝诀·上界版？"他内视丹田，三纹金丹正在重组，表面多了太虚神宗的印记，"这名字太长了，简称'太虚帝诀'吧，霸气又顺口。"
修为在缓慢恢复。从蜕凡境，逐步攀升。
"按照这个速度，"陈平盘算，"三天能回化神境，一个月能通幽，半年造化……嗯，比下界慢多了，但在上界应该算坐火箭。"
他走出宫殿，冥龙正趴在门口打盹，龙鼾震得地面直颤。
"喂，起床了。"
冥龙睁眼，龙目迷茫："人类……本座饿了……"
"饿？"陈平翻了个白眼，"你通幽境巅峰的龙，还饿？"
"本座十万年没吃东西了……"冥龙委屈巴巴，"那老东西只给本座吃禁地里的腐尸……"
陈平一阵恶心："行了行了，跟我出去，请你吃顿好的。上界应该有龙粮吧？"
"龙粮？！"冥龙龙目放光，"本座要吃灵兽肉！要吃通幽境妖兽！要吃……"
"吃你个头，"陈平一巴掌拍在龙角上，"先出去再说。记住，化形成人，别吓着老百姓。"
"本座是龙！龙要有龙的尊严！"
"尊严能当饭吃？"
冥龙沉默三秒，化作黑衣青年，满脸不忿："人类，你侮辱了龙族……"
"行了行了，"陈平摆摆手，"以后叫我老板，或者哥。叫主人太封建，叫先生太客气。"
"……哥？"
"乖。"
死亡禁地外，青云宗和魂殿的联军正在烤火。
"那遗民肯定死了，"一个化神境长老啃着鸡腿，"死亡禁地，通幽境巅峰都要脱层皮，他一个蜕凡境……"
"轰——"
龙吟震天，黑影破空。
冥龙展翅，遮天蔽日，龙威席卷全场。联军烤火的架子被吹飞，鸡腿糊了一地。
"冥……冥龙？！"长老面如土色，鸡腿卡在喉咙里，"死亡禁地的主宰？！"
龙首之上，陈平负手而立，蜕凡境修为，但气势渊渟岳峙，像个刚中彩票的暴发户。
"哟，都在呢？"他笑眯眯地打招呼，"烤火呢？挺惬意啊。"
"陈……陈平……"长老浑身颤抖，"你……你怎么……"
"我怎么没死？"陈平跳下龙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让你们失望了。不仅没死，还收了个新宠物。"
他拍了拍冥龙的龙角："来，叫两声给客人听听。"
冥龙怒目而视，但迫于陈平的眼神威胁，不情不愿地低吼一声。
"看，多乖。"陈平满意地点头，转向联军，"现在，咱们聊聊。谁带头来的？"
无人应答。
"没人承认？"陈平叹气，"那我只能……"
他并指成剑，剑罡吞吐。
"一个一个问了。"
"是他！青云宗新宗主赵无极！"一个魂殿弟子突然指认，"他逼我们来的！说您杀了孙无道长老，必须偿命！"
"赵无极？"陈平挑眉，看向人群中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哟，老朋友了。黑石宗主不当，改行当青云宗主了？升职挺快啊。"
赵无极跪地磕头："陈……陈公子……我是被逼的……青云宗高层……"
"被逼的？"陈平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像看一只蚂蚁，"我记得你臣服我的时候，说'万死不辞'。这才几天，就忘了？"
"我……我……"
"算了，"陈平站起身，"我也不杀你。毕竟你在青云域还有点人脉，死了可惜。"
赵无极眼中闪过希望。
"但活罪难逃。"陈平一掌拍出，拍在他丹田，"废你修为，留你神魂，去遗民城扫厕所。扫干净点，我检查。"
"不——！"赵无极惨叫，修为如潮水般退去。
全场死寂。
陈平转身，骑龙而行："还有谁不服？一起上，我赶时间。"
联军崩溃，四散奔逃。
冥龙化作人形，跟在陈平身后，满脸复杂："哥……你比那老东西还狠……"
"狠？"陈平翻了个白眼，"这叫管理艺术。懂不懂？上界不讲法律，讲实力。你把人打服了，比讲道理管用一百倍。"
"本座不懂……"
"不懂就对了，"陈平拍了拍他肩膀，"以后慢慢学。先从叫哥开始。"
"……哥。"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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