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OOC致歉|私设:傀儡师富冈义勇(原性格不变)、冷感禁欲催眠师灶门炭治郎|宿敌相爱相杀
暮色沉落,细碎的余光透过木窗棂,浅浅落进这间清净素雅的催眠小屋。
屋内没有半分烟火暖意,只弥漫着一缕极淡的安神香,是炭治郎常年研习催眠术所用的香料。
灶门炭治郎跪坐在矮桌前,脊背挺直,身形清瘦干净。他指尖轻捏一枚鎏金怀表,指骨分明,眉眼覆着一层淡淡的清冷漠然,没有半分温和暖意。他垂着眼,专注调试怀表内核的催眠纹路,长睫垂落,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绪,周身气场疏离又静谧。
身后站着的年轻学徒攥紧衣角,脊背绷得笔直,从头到脚都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少年人年岁尚浅,从未直面过那位传闻中诡谲强大、喜怒莫测的傀儡师,此刻心脏砰砰狂跳,连说话都磕磕绊绊,不敢大声惊扰身前潜心术法的先生。
“嗯……先生……嗯,那个、那个……”
学徒反复张口,话卡在喉咙里,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神躲闪,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紧张得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良久,炭治郎才缓缓抬眼。
他的声音清泠平缓,没有一丝波澜,听不出喜怒,却自带一种让人莫名屏息的压迫感。
“有什么事?”
“是、是北边森林的那位傀儡师……”学徒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起勇气,双手捧着一封墨色封缄的信件,小心翼翼递到桌前,声音带着明显的忐忑,“他、他送来了约战的字条……指明要和先生一战。”
炭治郎的目光淡淡扫过那封字迹冷硬、笔墨凌厉的信件,眼底没有丝毫讶异,只有一片沉寂的漠然。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怀表冰凉的外壳,唇角微抿,吐出一句极轻、带着几分凉薄的评价。
“看来这位先生,大概是听不懂人话。”
数次避战退让,换来的只有对方步步紧逼的挑衅,这位傀儡师,向来偏执又执拗。
学徒瞬间慌了神,抬头茫然看向自家先生,眉头紧紧皱起:“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避一避?那位傀儡师的傀儡术极为凶险,从未有人能在他手下全身而退……”
看着少年惶恐不安的模样,炭治郎微微抬眸,那双澄澈却冰冷的眸子轻轻落在学徒身上,看似柔和的视线,却透着深入骨髓的疏离,看得学徒浑身发毛,后背瞬间冒起一层薄汗。
无需多问,学徒立刻慌乱地拆开信封,飞快浏览纸上的内容,连忙出声答复:“地点在北边森林的满月断崖,时间就是今夜月升之时!”
“好。”
炭治郎抬手,将掌心的鎏金怀表收回衣襟内侧,动作从容淡然,不见半分慌乱。
他缓缓起身,素色衣摆轻扫过地面,神色平静无波。
“情况已知晓,赴约便是。”
——
同一时分,幽暗幽深的北边森林深处。
林间隐匿着一间古朴静谧的木屋,远离人烟,与世隔绝,是傀儡师富冈义勇的栖身之地。
屋内光线昏暗,烛火摇曳不定,映得满室悬挂摆放的傀儡轮廓森冷。木架上陈列着大小不一的傀儡人偶,眉眼精致却毫无生气,密密麻麻,透着诡异的沉寂。
富冈义勇静立于木架前,一身深色衣料衬得他身形挺拔冷冽。
他全程垂着眼,漆黑的眼眸专注地落在掌心尚未完工的傀儡身上,长睫敛下,遮住所有情绪。指尖修长干净,动作沉稳精准,正细细雕琢着傀儡的关节纹路,每一处衔接、每一道术法刻痕,都做得极致缜密。
无人知晓,这具看似普通的人形傀儡躯壳之中,暗藏着他精心筹备许久、足以颠覆战局的隐秘后手。
沉闷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屋内死寂。
富冈义勇指尖动作未停,眼皮未抬,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寡淡,冷冽无温。
“进。”
木门被轻轻推开,晚风裹挟着淡淡的药香涌入屋内。
蝴蝶忍缓步走入,一身素雅紫衣,眉眼弯弯,笑容温柔温婉,看似温润无害,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幽深与神秘。作为林间最神秘的药剂师,世人皆暗中称她为林间女巫,一手奇诡药剂术出神入化,实力深不可测。
她驻足在富冈义勇身侧,目光落在那些冰冷的傀儡人偶上,轻声含笑。
“晚上好啊,义勇先生。又在潜心打磨你的傀儡术吗?日日与冰冷人偶为伴,倒是专一。”
富冈义勇终于停下指尖动作,抬眸看向她,语气平直无波,直奔主题,没有半句多余寒暄。
“我要的东西。”
蝴蝶忍闻言低低一笑,笑意浅浅,藏着几分洞悉一切的了然。
她抬手取出一只小巧的黑色布袋,轻轻递到他面前,袋口微敞,隐约能看见内里墨绿色的药粉,气息阴柔诡秘。
“真搞不懂,义勇先生钻研傀儡术多年,技法早已登峰造极,为何偏偏要来我这里,求这特制的控场药剂。”
“傀儡塑形、操控杀伐,本就无需这般阴柔的缚场药物,不是吗?”
她明知故问,语气温柔,却字字戳中关键。
富冈义勇没有应声,沉默地接过布袋,指尖捏紧袋口,将药剂妥帖收好。
他素来寡言,从不解释自己的布局与算计。
蝴蝶忍静静看着他冷淡的侧脸,眼底笑意加深,不再多言。
她哪里是不懂,她早已看穿一切。
这特制藤蔓缚场药剂,根本不是用来操控傀儡,而是为了克制那位最难对付的宿敌——擅长精神桎梏、幻术催眠的炭治郎。
她只是不愿点破两人之间这场纠缠数年、不死不休的博弈。
片刻后,蝴蝶忍转身悄然离去,木屋再度陷入死寂,只剩摇曳烛火,与满屋冰冷的傀儡人偶,静静陪着蓄势待发的傀儡师。
——
夜幕彻底倾覆,一轮圆满皎洁的明月高悬天幕,清辉洒满整片北边森林。
断崖边夜风凛冽,吹得林间枝叶簌簌作响,月色清冷,铺落一地碎光。
富冈义勇独自斜倚在老树干上,双臂抱于胸前,微微垂首,黑发被晚风轻轻拂动。他周身气场冷寂,安静地等待着赴约之人,周身漫开极强的压迫感,静待宿敌登场。
寂静的断崖小径上,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步伐不疾不徐,不轻不重,节奏规整平稳,带着催眠师独有的、能悄然抚平人心慌乱、亦能悄然禁锢心神的沉稳韵律,一步步,缓缓逼近。
炭治郎踏着满地月色走来,素白衣衫在夜风里轻轻浮动,身姿清俊孤冷。
他眉眼清冷,面上无半分波澜,望着树下静立的男人,缓缓开口,声音清泠如碎冰,带着淡淡的疏离。
“傀儡师先生,让你久等了。”
富冈义勇闻声,缓缓抬眼。
漆黑的眼眸从阴影中抬起,直直锁定前方的人,目光锐利清冷,带着数年宿敌对峙的熟稔与针锋相对的敌意。他薄唇轻启,语气冷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知道就好。”
就在他抬眼、目光聚焦的刹那!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半句战前寒暄。
一股极强的精神冲击骤然炸开!
速度快到极致,根本不给人分毫反应的空隙。
炭治郎指尖轻轻一弹,衣襟内侧的鎏金怀表骤然飞出,悬于半空,表盖唰然展开,表盘中心漾开一圈圈银蓝色的催眠波纹,层层叠叠,化作细密的催眠阵法,直扑富冈义勇面门!
是突袭。
是催眠师最擅长的、精准又决绝的先手制衡。
月下的催眠纹路泛着冷光,裹挟着极强的精神禁锢力,瞬息笼罩整片断崖。
炭治郎站在月光中央,眼底一片薄凉,轻声发问,语气漫不经心,带着宿敌博弈的玩味与冷傲。
“这一局,看看谁先落败。”
电光火石之间,富冈义勇身形骤然侧翻,极致迅捷地避开了这道猝不及防的催眠冲击。
夜风刮起他的衣摆,冷冽凌厉。
他抬眸看向月色下从容淡然的少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
“这么迫不及待,催眠师?”
话音未落,他五指骤然收紧!
身后林间藏匿的数十具傀儡骤然异动,木骨摩擦发出咔咔的冷响,双眼亮起猩红的光点,齐刷刷调转方向,朝着炭治郎迅猛狂奔而去,动作整齐划一,杀伐凌厉。
木屑翻飞,风声呼啸,无数傀儡层层围堵,攻势密集,封死了所有退路。
世人皆知,傀儡师的傀儡杀伐无双,催眠师的术法专控心神,本是相生相克的两种极致术法。
但炭治郎的实力,远非外界传言那般只会精神催眠。
他立在漫天围攻的傀儡中央,身形稳如磐石,眉眼清冷依旧,不见半分慌乱。
指尖怀表轻转,银蓝色的催眠波纹骤然扩散开来,温柔却强势地覆过所有奔袭而来的傀儡。
没有剧烈碰撞,没有惨烈厮杀。
方才还凶戾狂暴的傀儡,瞬间动作僵硬、眼神呆滞,纷纷停下攻势,接二连三倒地,片刻之间,便被尽数催眠制服,散落一地。
不过瞬息,漫天围杀,土崩瓦解。
富冈义勇立在树旁,静静看着这一幕,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语气依旧平淡:
“实力,还有提升。”
炭治郎抬眸望向他,清冷的眉眼间染上一抹锐利的锋芒,声音冷而坚定。
“对付你,傀儡师。我永远可以变得更强。”
下一瞬,他主动踏破夜风,再度发起攻势!
鎏金怀表在指尖飞速旋转,催眠阵法层层叠加、愈发炽盛,银蓝光纹铺天盖地;而富冈义勇不断操控新的傀儡奔赴战场,同时侧身、闪避、反击,招招凌厉,步步紧逼。
月下断崖,两道身影一黑一白,极速交锋、辗转腾挪。
精神催眠与傀儡杀伐极致碰撞,阵法光影与木骨残影交错纵横。
闪避、反击、制衡、拆解……
两人棋逢对手、势均力敌,缠斗良久,始终难分胜负,谁也无法彻底压制对方。
夜风呼啸,月色渐深,战局胶着僵持。
终于,在一次近身缠斗的间隙,炭治郎精准捕捉到转瞬即逝的破绽!
他心念一动,掌心催眠阵法骤然收拢、凝聚,化作一道精准的禁锢光罩,瞬间牢牢锁死富冈义勇周身经脉与心神!
极强的精神压制骤然落下。
富冈义勇身形一僵,周身力道瞬间被掣制,再也无法维持站姿,缓缓单膝跪地,最终被彻底压制在地。
漫天傀儡尽数失能,再无动静。
战局,看似已定。
炭治郎收了术法,指尖怀表缓缓闭合,他踏着月色,一步步缓步走到倒地的富冈义勇身前。
少年身姿清挺,居高临下俯瞰着身下的宿敌,眼底是一片漠然的清冷。
他微微抬脚,脚尖轻轻、带着几分戏谑与挑衅,抵上男人紧绷的下颌,力道极轻,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碾压感。
清冷的嗓音在寂静月夜响起,带着淡淡的嘲讽与玩味。
“傀儡师今日,倒是没能发挥出全部实力。”
“只可惜,这场约战,没有任何赌注。”
“若是有赌注,这场博弈,会更好玩。”
富冈义勇闭着眼,长睫低垂,任由他压制挑衅,一动不动,看似彻底被催眠禁锢,毫无反抗之力。
炭治郎垂眸看着他静默的模样,心底微松。
数年宿敌对峙,他从不会赶尽杀绝。
今日胜局已定,戏耍也足够了。
他淡淡抬手,准备散去周身萦绕的催眠术法,就此收手。
反正胜负已分,他从不会趁人之危,更不会做赶尽杀绝之事。
可就在催眠纹路即将消散的刹那——
异变陡生!
骤然间,一阵细密尖锐的刺痛猛地从右手臂炸开!
剧痛瞬间蔓延四肢百骸,刺骨钻心。
炭治郎瞳孔骤然剧烈皱缩,神色骤变,下意识俯身,死死捂住剧痛发麻的右臂,指尖微微泛白。
下一瞬,一道清冷低沉的嗓音,悠悠从他身后响起。
淡漠、平稳,带着彻底的掌控与完胜的从容。
“你以为,战斗结束了?”
炭治郎浑身一僵,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
这声音……不在身下!
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方才站立的地面!
不知何时,他的脚下悄然浮现出一圈血色繁复的阵法!
纹路暗红妖异,隐隐泛着阴柔的药香,不是他熟知的任何一种催眠禁锢阵,是傀儡师专属的——肉身缚控阵!
是富冈义勇的术法!
不等他反应,阵法红光暴涨!
无数纤细坚韧的墨色藤蔓破土而出,带着阴冷的药性气息,飞速缠绕而上,死死捆缚住他的双脚、腰身,层层收紧,将他牢牢钉在原地,彻底封锁所有动作!
精神催眠被彻底隔绝,肉身被阵法死死压制禁锢。
胜负,瞬息逆转!
冰冷的禁锢感席卷全身,炭治郎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颤抖,眼底满是震惊与错愕。
他死死盯着脚下的血色阵法,声音微沉,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冷冽。
“可恶……是假的……你什么时候布的阵!”
倒地被催眠的,从头到尾都只是富冈义勇操控的一具替身傀儡!
真正的博弈,从始至终,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身后,富冈义勇缓缓站直身体,褪去了所有伪装的沉寂。
他一步步走出阴影,立于炭治郎身后,目光清冷,稳稳锁住被缚的少年,语气平静,宣判终局。
“炭治郎,你输了。”
绝境之下,被彻底桎梏、毫无还手之力的炭治郎,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笑声极轻,清冷又疏离,带着宿敌之间特有的坦荡与不甘。
他微微抬眸,望向身侧的人,眼底没有慌乱,只有一片凉薄的从容。
“无妨,输得体面。”
“傀儡师先生与我缠斗数年,向来棋逢对手,你总不会,就此取我性命。”
富冈义勇垂眸看着被藤蔓捆缚的少年,薄唇轻扯,吐出一声极淡的嗤笑。
“的确不会。”
炭治郎稍稍平复心神,快速复盘着整场战局,清冷的眼眸闪过一丝洞悉。
他微微偏头,语气带着几分冷漠的调侃与嘲讽。
“是借用了蝴蝶忍小姐药剂里的藤蔓缚场药性?”
“傀儡师先生,倒是学得聪明,懂得借力布局了。”
他语带戏谑,眉眼凉淡,处处是针锋相对的宿敌姿态。
富冈义勇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垂眸凝望着他。
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目光深邃暗沉,牢牢落在炭治郎清冷的眉眼上,像是在凝视纠缠数年的执念,沉默得异常。
炭治郎看不懂他眼底的情绪,只微微勾唇,放软了语气,带着几分坦荡的妥协。
“先生可否解开阵法?”
“这一局我认输,绝不偷袭。”
终于,富冈义勇缓缓开口,嗓音清冷,带着笃定的掌控感。
“解开?那今夜精心布局,便白白费力了。”
他微微俯身,凑近炭治郎耳畔,落下一句彻底击溃他心神的话语。
“你以为,这阵法,只有藤蔓束缚而已?”
这句话如同惊雷,骤然在炭治郎心底炸开。
他瞳孔猛地一缩,眼底瞬间布满极致的震惊,心底的笃定与从容轰然碎裂。
一股无力的麻痹感顺着四肢百骸飞速蔓延,浑身力气骤然抽空,意识开始微微涣散。
“什……什么……”
断断续续的话音未落,他浑身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形,径直软软倒地,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藤蔓死死捆缚,动弹不得。
清冷的月色下,富冈义勇静静伫立在倒地的宿敌身前。
素来寡淡无波的唇角,极其细微地向上扬起一抹浅淡、隐秘的弧度。
他垂眸望着彻底落败、无力反抗的少年,轻声低语,嗓音低沉清寂,藏着无人读懂的复杂情愫,与宿敌博弈的完胜恣意。
“不蠢,反应很快。”
“只是,终究慢了我一步。”
满月当空,夜风寂寂。
这场催眠师与傀儡师的月下博弈,以一场精妙绝伦的反向翻盘,尘埃落定。
而纠缠不休的相爱相杀,才刚刚拉开更深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