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你回来了”义勇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调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锖兔转过头来,看见了一个比自己高半个头,穿着双色羽织的……师弟?
锖兔记得他刚才好像被手鬼捏爆了脑袋,一阵剧痛让他喘不过气,再醒来已经躺在了床上,旁边是师傅,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这到底是血鬼术,还是真实的。
另一边,义勇刚收到消息,看着信封上的字,他的瞳孔震了一下,虽然这一切让他不可思议,但他还是连夜赶回峡雾山。在赶路的时间里,他的脑子里飞快想着他和锖兔之间的回忆,他清晰的记着锖兔是怎么离他而去,自己又是怎么挺过来的。锖兔的身影在他记忆里依旧如此清晰,可……锖兔已经死了,死在了试炼里,他保护了所有人,却没护住自己,可如今为何又会回来。他想过是血鬼术,但是师傅不可能分辨不出来,他也想过,锖兔根本没有死,那这些年为什么躲着他,不愿露面。每一个原因都在他脑中想过,并且否定。最后只剩下一个原因了:锖兔真的复活了。
赶到峡雾山时,天已经亮了,义勇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锖头的身影,义勇怔怔的看着院子中央练剑的少年。他是如此熟悉,又如此让人陌生,锖兔回来了,是真的!义勇不禁抽了抽鼻子,“锖兔!”锖兔转过头看见义勇,看见了一种红红的眼眶,看见了义勇微微颤抖的身体。锖兔好像有点不知所措了,他不知道这里经历了多久,义勇经历了什么,这个世界发生了怎样的改变,他只知道自己好像死过,但不知为何又活了过来。
师傅走了过来,看着他俩,说:“既然重逢了,就先别想那些事情了,后面的事我会给主公禀告,先聚一聚吧,把这些年的事都说清楚。”义勇随意的擦了一下眼泪,看着眼前的锖兔,越看…是想起当年……算了,不想了,先跟锖兔聚一聚吧……希望这次,锖兔不会再离开自己。
(啦啦啦,作者不发神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