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静谧,晚风透过纱窗缓缓漫入,吹散了客厅残留的最后一点沉闷凉意。
被她一句真心偏爱彻底抚平心绪,何建一拥着怀里柔软温驯的人,心底积攒整晚的酸涩、别扭、醋意,尽数化作绵长滚烫的温柔。
他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柔软的发顶,呼吸带着清浅的温度,低沉嗓音温柔得近乎缱绻:“你啊,总能轻易拿捏我所有情绪。”
江晓琪窝在他宽阔安稳的怀里,双臂牢牢环着他的腰身,小脸轻轻贴在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头满是踏实安稳。她闻言轻轻弯起唇角,软糯轻声回道:“因为我知道,你最在乎我。”
一句软语,彻底揉碎了他所有的故作冷淡。
何建一抬手,宽大温热的掌心轻轻覆在她的发顶,温柔摩挲着她的发丝,动作宠溺又珍视,指尖缓缓顺着她的发梢一点点滑落:“是,最在乎你。这辈子,没人比我更在乎你。”
从前在职场上,他永远理智、克制、沉稳,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可唯独面对江晓琪,他会吃醋、会别扭、会暗自胡思乱想、会口是心非的闹小情绪。
所有不为人知的柔软和私心,通通只为她一人而生。
江晓琪微微抬头,澄澈的眼眸在昏暗灯光下亮晶晶的,定定凝着他深邃温柔的眉眼,带着几分浅浅的狡黠与温柔:“那以后不许自己偷偷吃醋、偷偷生闷气了,好不好?吃醋就告诉我,别扭就跟我说,别一个人闷一整晚,我会心疼的。”
何建一垂眸望着她眼底纯粹的温柔,心口暖意翻涌,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了个极轻极软的吻,嗓音低哑缱绻:“好。都听你的。”
“以后不管什么情绪,都不瞒你,不憋你。”
他顺势微微俯身,手臂收紧,将她完完整整、严严实实地圈在怀里,让她彻底依附在自己怀中,不留一丝空隙。两人呼吸交缠,体温相融,连日来所有的隔阂与别扭,彻底烟消云散。
江晓琪贪恋他怀里的暖意,微微踮起一点脚尖,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下颌线,声音轻得像晚风呢喃:“今晚是不是没吃饭?等我回来,你就一直坐着发呆,对不对?”
何建一微微一僵,被她一语戳中小心思,耳根悄悄泛起淡淡的薄红,难得露出几分羞赧的模样,低声承认:“没胃口。”
“看见你和别人谈笑风生,我心里空落落的,什么都不想做。”
直白又笨拙的坦诚,比任何情话都动人。
江晓琪心头一软,抬手轻轻抚上他的侧脸,指尖细细摩挲着他沉稳的眉眼,温柔哄慰:“傻瓜,只是普通叙旧,在我心里,没人能比得过你。”
“以前的人,早已是过往云烟。陪我并肩救人、陪我熬过疲惫夜班、陪我柴米油盐、陪我吵吵闹闹又不离不弃的人,一直都是你,只能是你。”
何建一眸色深深,牢牢锁住她的眉眼,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深情。
他缓缓低头,避开她之前破皮刚好的唇瓣,温柔落在她的唇角,轻轻浅浅、缱绻温柔,没有丝毫霸道莽撞,只剩小心翼翼的珍视。
一触即分,却足够让人心头发烫。
“晓琪。”他抵着她的唇角,低声呢喃,“别再让我看见你和别人独处说笑,我会失控,会难受,会忍不住胡思乱想。”
“我占有欲很强的,只想要你的眼里、你的生活里,永远只有我。”
这是他最直白、最坦诚的告白,褪去了所有成年人的克制与体面,只剩满心满眼的偏爱与贪心。
江晓琪心头一颤,彻底沦陷在他极致温柔的偏爱里,乖乖点头,眉眼弯弯满是温柔:“嗯,以后都不会了。以后我的闲暇时光,只留给何建一一个人。”
她顺势整个人软软靠在他怀里,慵懒又温顺,像被抚平所有脾气的小猫。
“饿不饿?”她抬眼温柔看他,“我去给你煮点吃的,今晚你没吃饭,空腹熬了一晚上。”
何建一轻轻摇头,收紧怀抱,舍不得放开半分,嗓音慵懒低沉:“不吃了。有你在,就不饿了。”
他宁愿就这样抱着她,静静依偎,静静温存,把今晚错失的所有温柔、所有陪伴,一点点弥补回来。
窗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屋内暖意融融,温情脉脉。
两人就这般相拥坐在沙发上,不急着起身,不急于言语,就静静靠着彼此,感受着独一无二的心跳与体温。
所有的争执、冷战、别扭、醋意,通通化作此刻细水长流的温柔。
爱从来不是永远默契从不分歧,而是哪怕会吃醋、会别扭、会胡思乱想,最终依然满心满眼,双向奔赴,彼此迁就。
晚风入户,星河温柔,人间烟火,万般美好。
皆不如身边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