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夜色被霓虹切割得光怪陆离,位于市中心的“夜色”会所,是只有极少数人才能踏足的顶级名利场。
江肆坐在包厢最角落的丝绒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杯早就没了冰块的苏打水。
包厢里光线昏暗,只有茶几上几盏水晶灯散发着暧昧的暖光,映照着她那张极具辨识度的脸。
她长得很美,是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成熟美。
眼尾微微上挑,眼角的泪痣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身上那件酒红色的吊带长裙,将她丰腴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露在外面的肌肤白得晃眼。
若是换作旁人,长成这样坐在这种地方,早就被贴上“玩物”或是“金丝雀”的标签了。
丁程鑫“刘少,这就是你藏着掖着的那个妹妹?怎么也不带出来给大家认识认识?”
说话的男人染着一头张扬的银发,正是丁程鑫。
他今年24岁,早已褪去了少年的青涩,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慵懒与压迫感。
他手里晃着酒杯,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江肆身上打量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丁程鑫“啧,这身材,这脸蛋……刘耀文,你什么时候口味变得这么重了?”
被点名的刘耀文正靠在另一侧的沙发上抽烟,闻言漫不经心地瞥了江肆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慢。
刘耀文“她胆子小,没见过世面,怕冲撞了各位。”
丁程鑫“胆小?”
丁程鑫嗤笑一声,显然不信。
丁程鑫“长成这样还胆小?刘少,你这借口找得也太敷衍了。”
江肆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她像是被丁程鑫的话吓到了,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露出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样。
江肆“丁少……”
她开口,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
江肆“我、我只是不太习惯这种场合……”
她抬起头,那双本该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里,此刻却盛满了无辜与怯懦,眼角的泪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像极了受了惊的小鹿。
丁程鑫愣了一下,原本想继续调侃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阅女无数,见过装清纯的,也见过装风情的,但像眼前这个女人,明明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却偏偏透着一股子笨拙的纯良,还真是头一回见。
刘耀文“行了,别吓着人家。”
刘耀文掐灭了烟,站起身走到江肆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动作看似亲昵,实则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刘耀文“她刚来帝都,什么都不懂,你们别拿她开涮。”
江肆顺势往刘耀文怀里靠了靠,像只找到了庇护所的小动物,低声说了句:
江肆“谢谢耀文哥。”
刘耀文低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他就喜欢她这副乖巧听话的样子,像一只被驯服的金丝雀,离了他就活不下去。
然而,他看不见的是,江肆埋在他怀里的那张脸,此刻早已没了半分怯懦。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极淡的冷笑。
驯服?
到底是谁驯服谁,还说不定呢。
江肆很清楚,在刘耀文眼里,她不过是一个父母双亡、靠着刘家资助才活到今天的可怜虫。
他收留她,庇护她,不过是为了满足他那点可笑的英雄主义和掌控欲。
而她,需要的正是这份“庇护”。
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圈子里,她这样一个毫无背景的女人,想要站稳脚跟,就必须找到一个足够强大的跳板。
刘耀文,就是最好的选择。
但这还不够。
江肆的目光透过刘耀文的臂弯,悄无声息地扫过包厢里的其他人。
丁程鑫,占有欲强,喜欢挑战;马嘉祺,傲慢自负,最讨厌被人忤逆;宋亚轩,心思深沉,擅长算计……
每一个人,都是她棋盘上的一颗子。
她要做的,不是成为谁的附属品,而是利用他们之间的互相牵制,将自己送上那个无人能及的位置。
马嘉祺“刘少,你这妹妹,有点意思。”
一直沉默的马嘉祺突然开口,他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地刺向江肆。
马嘉祺“不过,装得这么像,不累吗?”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刘耀文的脸色沉了下来。
刘耀文“马嘉祺,你什么意思?”
马嘉祺轻笑一声,没理会刘耀文,只是盯着江肆,语气带着几分挑衅。
马嘉祺“我说,这位小姐,你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演给谁看呢?”
江肆的心猛地一跳,但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无辜的表情。
她抬起头,眼神迷茫地看着马嘉祺,像是真的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江肆“马少,您……您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马嘉祺“不明白?”
马嘉祺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马嘉祺“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表面上装得清纯无害,背地里不知道打着什么算盘。”
马嘉祺“怎么,觉得攀上刘耀文这棵大树,就能在帝都横着走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嘲讽和不屑,像是一把锋利的刀,试图剥开江肆的伪装。
刘耀文脸色难看,正要开口维护,却被江肆轻轻拉住了衣角。
她抬起头,眼眶微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看着马嘉祺,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江肆“马少,我知道我身份低微,配不上和各位少爷做朋友。”
江肆“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攀附谁,我只是……只是想耀文哥能有个照应……”
她顿了顿,眼泪终于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手背上,烫得惊人。
江肆“如果我的存在让各位觉得不舒服,我现在就走。”
说完,她作势要起身离开。
刘耀文“行了!”
刘耀文一把拉住她,脸色铁青地看向马嘉祺。
刘耀文“马嘉祺,你喝多了吧?她一个女孩子,你跟她较什么劲?”
马嘉祺看着江肆那副委屈至极的模样,眉头微微皱起。
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可他那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江肆重新坐回沙发上,低着头,用手背轻轻擦拭着眼泪。
没人看见,她低垂的眼帘下,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
马嘉祺,果然不好对付。
不过,越是难啃的骨头,嚼碎了才越有滋味,不是吗?
她端起那杯早就温热的苏打水,轻轻抿了一口,压下心底的翻涌。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而她,有的是耐心,陪他们慢慢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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