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熙熙攘攘阳关道,我偏要一条独木桥走到黑。
[世事本无对错,但求问心无愧。坚持内心的是非底线,做自己认为对的事,管他别人这么说。羡羡为了保护那些无辜的人,与最好的兄弟断绝关系,与所谓的正道背离,成为人尽皆知的恶魔]
当年他得了江厌离馈赠的一碗藕汤,一路从山下捧上了乱葬岗,一滴都没有撒,虽然自己喝不了,却很高兴地看着别人喝完了,还追问是什么味道,自己想象那种滋味
[可何为正,何为恶,那些无辜的人没有错,羡羡有没有做什么恶事,他只是坚持做了自己认为对的事]
[七岁时受栎阳常氏常慈安哄骗,为了一盘点心去送信,信送到了反而叫人暴打一顿,点心也没了。被常慈安所驾牛车碾过左手,左手小指当场碾成了血泥,左手手骨全碎]2
我薛洋,晓天地,晓人心,但终究不得晓星尘。七岁断指,断了他的善;死前断臂,绝了他的恶。“虎牙少年郎,断指爱吃糖” 。只是自以为心若顽石,但终究人非草木 。无情的薛洋可以独活,但有情的薛洋必死无疑。
“魏无羡,你非要我说那么清楚吗?你若执意要保温家的人,我便保不住你!”“不必保我…弃了吧…回去告诉全天下的人,我叛逃了…今生今世,无论我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与云梦江氏无关…”
“世人皆道,含光君与夷陵老祖水火不容,但谁知,含光君所求,只不过是那人像当初一般潇洒不羁。世人皆知,含光君逢乱必出,但无人知晓,含光君十三载间所过之处无不奏一曲《问灵》,只因不信那人身死魂消”
终是师姐挡了剑,世间无人唤阿羡
终是金凌落了泪,终究不知去恨谁
终是曦臣刺了剑,再无人唤他二哥
终是温宁成了尸,世上再无翩翩郎
终是温情挫了骨,再无妙手回春术
终是怀桑露了锋,再无一问三不知
莲花坞被烧的那一天,只有两位少年活了下来,一位三毒圣手江澄,一位夷陵老祖魏无羡
“夷陵老祖魏无羡死了, 万家灯火通明,欢呼声不断,犹如灯节, 姑苏一白衣男子,泣不成声,泪珠落琴, 云梦一紫衣,男子,手持陈情,沉默不语”
明月清风晓星尘,傲雪凌霜宋子琛,敛芳瑶琴金光散,泽芜洞萧蓝曦臣,君子如兰茶未满,旧时思追酒已温,红尘焉有忘机语,梦醒愿为无羡人,陌上桑梓怀聂语,红尘景物仪蓝露,莲花江上晚吟诗,欧阳夜语子真词。
“你们口中的温氏余孽,十三年前就死过一次,而就在这里,就在刚才,他们为了我,为了救你们,又死了一次。这次是灰飞烟灭。请问你们究竟还要怎么样?”
那时候他还穿着江家的服饰,腰间一把随便锋芒毕露,那时候他还未剖去内丹,弃仙途修鬼道,还不是人们谈之变色,可止小儿夜啼的夷陵老祖,可惜也只是那个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