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蔓踏着清风,前往后山,遇到无锋刺客就杀掉,遇到命垂一线的宫氏族人就搭把手,也因此接触了宫门上下的全部族人。
虽然过程几经波折,但最终的结果还是令人欣慰的,总算没有白费她的一番努力。
——魍阶刺客的实力都这么可观,想必魉阶刺客会更强。
舒蔓冷静地处理了司徒红的尸体,动作干净利落,不留痕迹,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
如今她的内力早已今非昔比,不仅掌握了强大的战斗技巧,还具备了极高的隐匿与应变能力,以她当前的实力,足以在这个危机四伏、强者如林的世界中横行无忌、肆意纵横。
“是时候该回去收尾了。”
舒蔓她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动作优雅而从容,轻轻舒展自己那具既强大又充满美感的身体,仿佛连空气都因她的存在而微微震颤。
“你是谁?”
上官浅眉头紧锁,目光如刀般锐利地盯着舒蔓,语气中满是戒备与怀疑,
“宫门之中根本没有你这号人物,莫非……你是无锋派来的刺客?”
“我是你的合作对象啊。”
舒蔓淡淡一笑,如今体内内力充盈澎湃,再无需掩饰自己的真实实力与身份,她也不打算继续伪装下去了。
“你是姜离离?”
上官浅反应极快,几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便猜出了对方的身份,但随即脸色一沉,声音里透出难以置信的震惊,
“难道你从一开始就是假的?那你到底是谁?真正的姜离离又在哪里?”
“我只是一个替天行道的人。”
舒蔓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冷冽而坚定的光芒。
她轻轻打了一个响指,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中回荡,仿佛敲响了某种命运的钟声。
“闲话少说,该做正事了。”
“可是我还没有找到无量流火,”
上官浅急切地说道,语气中夹杂着不甘,
“而且我们都被宫子羽他们骗了,这一切根本就是他们精心设计的圈套!”
“被骗的人自始至终就只有你一个人。”
舒蔓毫不留情地点破真相,语气虽淡,却字字如针,
“你找不到无量流火再正常不过,因为就连宫唤羽也早就防着你一手,从未真正信任过你。”
“竟是这样……看来我还真是不受待见啊。先是被角公子当作棋子利用,如今又被唤羽少主耍得团团转。”
上官浅苦笑一声,勉强挤出一个略显苦涩的笑容,眼神中既有自嘲也有释然,
“不过,我也不是毫无准备之人。我早已暗中向角公子透露过宫唤羽心怀不轨,他们此刻应该已经正面冲突、打得不可开交了。”
“打不起来。”
舒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反驳的笃定,
“他们现在都昏迷了。”
“昏迷了?”
上官浅瞳孔微缩,满脸惊愕,
“你做了什么?”
“你跟我走就知道了。”
舒蔓转身迈步,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仿佛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终局。
“哥!哥!你醒醒啊!”
宽敞而寂静的大厅里,宫远徵双膝跪地,双手死死抓着兄长宫尚角的肩膀,近乎疯狂地摇晃着他的身体,声音里满是惊惶与无助。
他环顾四周,只见宫门族人们此刻全都毫无知觉地倒在地上,无论他如何呼喊、拍打,都毫无反应,仿佛陷入了一场无法唤醒的深眠。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所有人都突然晕倒了?”
宫紫商站在不远处,脸色苍白,作为现场仅剩的两名清醒者之一,她同样手足无措,眼神中透出深深的恐惧,
“难道……难道他们是中了无锋的毒?”
“不是毒。”
一个清冷而笃定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舒蔓缓步走出阴影,手中紧握着从宫唤羽那里夺来的半块无量流火,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们只是睡着了而已。”
她早就料到宫唤羽不会乖乖合作,因此她提前在对方身上种下了蛊。
如今,舒蔓只需再取得宫子羽背后藏着的另一半无量流火,便能彻底掌控这件足以颠覆局势的至宝,完成她的最终计划。
“你是谁?”
宫紫商盯着舒蔓,心头猛然一震。
舒蔓的眉眼、语气,甚至举手投足间都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可她确信自己从未真正与这位女子打过照面。
“舒蔓,求你快帮我看看,我哥他到底怎么了?”
宫远徵急忙转向她,声音颤抖,
“我探过他的脉息,竟完全感受不到他体内的内力了!这怎么可能?”
“别担心,都在我这里呢。”
舒蔓轻笑着摊开手掌,掌心隐隐泛起微光,正是被她悄然转移而来的内力,
“他们只是暂时用不上了,以后你们大概也用不上内力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宫远徵瞳孔骤缩,满脸不可置信,仿佛听到了最荒谬又最可怕的事实。
就在此时,上官浅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宫子羽身后。
“找到了,宫子羽背上确实有字。”
“上官浅!”
宫远徵猛地抬头,震惊地望向舒蔓,声音几乎嘶哑,
“难道你和上官浅早就联手了?为什么?”
“因为你们没有合作的价值。”
舒蔓见宫紫商想阻拦自己,微微叹了口气,语气温和了几分:
“紫商,你不是一直都想去看看宫门外的生活吗?很快你就可以出去了。”
“你怎么会知道?你是谁……”
宫紫商浑身一僵,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与动摇,竟一时忘了继续迈步,整个人怔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