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刚刚迈步准备离开侍卫营,脚步还未完全踏出营门,便赫然看见宫远徵正站在侍卫营门口。
只见对方面色阴沉如水,眼神中透着明显的不悦与焦躁。
一开始,宫远徵本想借着送白芷金草茶这个借口,堂而皇之地前往女客所居的院落寻找舒蔓。
他满心以为这次也能顺利见到对方,结果却扑了个空。
从旁边值守的侍女口中,他这才得知舒蔓早已不在院中,而是被宫紫商亲自带走了。
于是他立刻动身,一路多方打听,最终才确认舒蔓竟然来到了侍卫营。
直到看到舒蔓真的从侍卫营里走出来,宫远徵怒火中烧,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不过问罪的对象不是舒蔓,而是带着舒蔓来侍卫营的宫紫商。
“宫紫商,你把人带到这儿来做什么?”
宫远徵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视线像钉子一样钉在宫紫商身上,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侧药囊的带子。
宫紫商被宫远徵这阵仗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往舒蔓身后一站,挑眉怼回去:
“我带她来看看侍卫营的布防,关你什么事?”
“不关我的事?”
宫远徵往前走了一步,眉头皱得更紧,
“她是宫门的新娘,而这里不过是下人待的地方,岂是你带她乱闯的?”
宫紫商见状挡在舒蔓身前:
“宫远徵你少胡搅蛮缠,我们去哪里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可是奉了执刃大人的命令带离离出来转转,怎么就成乱闯了?有本事你去找执刃说去,在这儿拦着我们算什么本事。”
宫远徵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眉宇间透出一股压抑不住的不悦,嘴唇微动,正欲再次开口说话。
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显然是侍卫们匆忙赶来的动静。
为首的那名侍卫远远便看见了他们几人,连忙加快步伐,一边小跑着靠近,一边在距离尚远时就已恭敬地躬身行礼,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与急切:
“徵公子,紫商大小姐,姜姑娘。”
“什么事?”
宫远徵眉头紧锁,语气中透着明显的不耐烦,目光锐利地扫向那名侍卫。
侍卫不敢怠慢,立刻禀报道:
“信鸽已经提前将三位新娘身份的调查结果送回来了,执刃殿那边传下话来,所以还请姜姑娘即刻前往执刃殿一趟。”
“这么快?”
宫远徵闻言略显惊讶,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之色,
“不是说明天才会有消息送达吗?怎么今日就到了?”
站在一旁的宫紫商听到这话,忍不住压低声音,悄悄侧过头对身旁的金繁小声嘀咕道:
“这宫尚角还真是猴急得很啊,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把上官姑娘接回角宫去?连一天都等不得了?”
金繁听了她的话,顿时一脸无奈,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低声回了一句: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没个正形吗?你一天天心里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心中仍对前两天洗澡时被宫紫商无意偷窥的事情耿耿于怀,此刻提起这话,语气里不免带了几分无语和怨念。
“说什么呢?”
宫紫商故作生气,但是下一秒又变回笑脸。
“我心里分明都是你啊。”
金繁一瞬间失语。
“算了,那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又不是给我娶亲。”
宫紫商并不失望,她本来也没打算得到金繁的回答。
“唉!真是天妒红颜,怎么就没人考虑过我的婚事呢?”
宫紫商见天色已晚,便提出辞呈,晚上人少,所以她一向喜欢在晚上研究火药武器。
“金繁,看来我们只能明天再见了,记得晚上要梦到我哦。”
宫紫商冲着金繁眨了眨眼睛。
金繁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