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作者来更新了,我已经九天没有更新了。
菲林斯指尖拂过你腕间风铃的裂痕,雷元素在灰斑裂隙游走成星轨。当染血婚契递到他眼前时,桑多涅的电子眼骤然炸裂蓝光——生锈机械臂撕开胸腔,半张焦蓝绸帕飘落沙地:“石心开于自愿献祭的挚爱之泪”。
“我签。”菲林斯石化的指节握住羽毛笔,雷光却在触及契约时焚毁“林斯”二字。你腕间春息藤猛然绞紧,咳出的血珠坠入新月贝骸:“这是你……”
话音未落,他忽然托住你颤抖的手背,灰斑蔓生的颈侧低垂:“小姐,我究竟欠你多少故事?”
桑多涅胸腔迸发齿轮悲鸣,电子眼投射出暴雪夜幻象:
冰窟里他将春息塞进你掌心,匕首刺入心口时血凝成糖晶
“尝一口…很甜吧?”
菲林斯无意识捻起沙粒间的晶尘含入口中:“是蜂蜜松饼的味道?”
他拿着衣角擦去你嘴角未干的血迹,藤蔓本能编成风铃系上你指尖:“缀颗海螺…会更响些?”远处桑多涅的机械头颅卡顿转动,生锈指节捧出半盒焦糖饼干——包装纸印着一个月前街角面包店的徽章。
当绸帕预言被浪花吞没,菲林斯突然将你捂住咳血的嘴的手掌贴上心口。灰斑裂隙间绽出春息藤花,他笑着咽下喉间腥甜:“现在懂了——我原是自愿困在你这座蜜糖牢笼里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