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客厅里灯火通明,热闹非凡。队友们围坐在一起,吃着热气腾腾的夜宵,欢声笑语不断,烟火气满满当当。桌上摆满了香辣诱人的小吃,红油鲜亮,香气扑鼻,勾得人食欲大开。
张真源向来爱吃香辣口味的食物,看着满桌美食,忍不住多吃了几口。鲜香的滋味在口腔里散开,可后劲十足的辣味,很快席卷舌尖,灼烧感瞬间蔓延开来。他微微张嘴,轻轻吸气,舌尖发麻,唇瓣被辣得通红水润,眼底瞬间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尾泛红,带着几分软糯的窘迫,又可爱又让人心疼。
他轻轻抿着唇,小手轻轻扇着风,试图缓解口腔里的灼热,模样乖巧又脆弱,瞬间就被贺峻霖尽收眼底。
贺峻霖坐在他身边,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他的异样。
他嘴上立刻勾起惯有的笑意,故作嫌弃地开口,语气轻快又毒舌:“张真源,你是不是傻?明明不能吃太辣,还非要贪吃,现在被辣到了吧,活该。”
语气里满是调侃,听着满满都是嫌弃,可他的动作,却比谁都快,比谁都心疼。他几乎是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伸手拿起桌上温凉的白开水,快速递到张真源手边,又拿起一颗清甜的水果糖,指尖利落剥开糖纸,动作轻柔又小心,不等张真源说话,就把糖果轻轻放进他微张的唇间。 清甜软糯的滋味瞬间在口腔里散开,温柔中和了浓烈的辣味,灼热感一点点散去。
贺峻霖的温柔,从来都是口是心非,从来都是嘴硬心软。 这么多年,他永远是最别扭的那一个。
他明明最惦记张真源,最在意他的喜怒哀乐,最见不得他受委屈、被辣到、不开心,却偏偏要装作毫不在意,要用毒舌的话语掩饰自己的真心;他明明每次看到别人靠近张真源、偏爱张真源,都会吃醋吃到发疯,心里又酸又堵,却还要装作无所谓,笑着打趣,把所有酸涩都藏在心底;他明明满心满眼都是他,却偏偏不肯说一句软话,不肯表露一分真心。
他用嘴硬当铠甲,用玩笑当伪装,把所有温柔、所有在意、所有喜欢,全部藏在别扭的外表下,熬了一年又一年,独自别扭,独自吃醋,独自心动。
他怕自己的直白,会被笑话;怕自己的真心,得不到回应;怕自己的别扭,会让张真源疏远自己。所以他一直装,一直忍,一直嘴硬,把最真的心意,藏得最深。
夜宵结束后,众人嬉笑打闹着散去,喧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张真源和贺峻霖两人。
暖灯温柔,夜色静谧,没有了旁人的目光,没有了喧闹的遮掩,贺峻霖所有的嘴硬、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调侃,瞬间全部破功。
他坐在张真源身边,安安静静,不再毒舌,不再玩笑,只是静静看着他,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温柔、心疼与局促。耳尖悄悄泛红,指尖轻轻蜷缩,平日里能说会道的人,此刻却变得笨拙又真诚。
贺峻霖微微凑近,两人距离很近,灯光把彼此的身影叠在一起,呼吸轻浅交织,暧昧的氛围静静蔓延。他看着张真源依旧泛红的唇瓣,看着他眼底未散的水雾,心疼又愧疚,声音轻轻的,带着满满的委屈与真心话。
“真源,你别生我的气,我不是故意要说你的。我嘴硬,我毒舌,我老是调侃你,不是我讨厌你,不是我不在意你,恰恰相反,是我太在意你了。”
他低下头,耳尖愈发通红,把藏了多年的别扭心事,全部说出口。
“这么多年,我每次看到马哥、丁哥他们对你好,看到亚轩、耀文、浩翔黏着你,我心里都好酸好酸,我吃醋吃到睡不着觉,我想让你只看着我,只对我好,可我不敢说。我只能故意说反话,故意调侃你,故意装作不在乎,我怕你看穿我的小心思,怕你觉得我小心眼,怕你不理我。我明明超级超级喜欢你,明明一看到你受委屈、不舒服就心疼得要命,却偏偏要装成最无所谓的样子,我真的好难受。”字字句句,都是藏在嘴硬下的真心,都是别扭多年的深情,听得人鼻尖发酸。
张真源看着眼前局促不安、满眼真诚的少年,心头满是心疼,轻轻开口:“我知道,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他知道贺峻霖所有的口是心非,知道他所有的嘴硬心软,知道他所有别扭下的温柔。
得到回应的贺峻霖,瞬间抬起头,眼底亮晶晶的,满是欢喜与忐忑。他微微起身,轻轻靠近,额头慢慢抵上张真源的肩膀,张真源低头看向他,彼此呼吸缠在一起,温柔又暧昧,所有的别扭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满眼的真诚。
“我以后再也不嘴硬了,再也不毒舌了,再也不装了。我超级超级喜欢你,超级超级在意你,我的温柔,我的偏心,我的所有好,全都只给你一个人。”
他看着张真源温柔的眉眼,小心翼翼、又带着满心的欢喜,轻轻抬头,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柔软的唇角上。
吻很轻,很软,带着少年的局促,带着别扭的真心,带着迟到多年的坦诚,暧昧又宠溺。
贺峻霖紧紧握住他的手,指尖相扣,耳尖通红,却眼神坚定:
“真源,我以后只对你温柔,只对你偏心,只做你一个人的专属偏爱。你别嫌弃我,别丢下我,好不好?”
张真源看着他满眼的真诚与忐忑,温柔失笑,轻轻点头:“好,不嫌弃,不丢下你。”
暖灯依旧,温柔满溢。多年嘴硬伪装,彻底破功,别扭温柔终得坦诚,从此真心相对,偏爱独予,岁岁年年,温柔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