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第四十六章：于途出国交流，短暂分离

三月的北京，春寒料峭。乔晶晶站在首都国际机场的出发大厅里，手里牵着刚满三岁的于念乔，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在办理登机手续的于途身上。他穿着那件她最喜欢的深灰色大衣，背影挺拔如松，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爸爸！"于念乔突然松开妈妈的手，迈着小短腿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于途的腿。

于途转过身，弯腰将女儿抱起来，在她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念念乖，爸爸很快就回来。"

"很快是多快？"于念乔歪着小脑袋，乌黑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是吃一百个冰淇淋那么久吗？"

于途失笑，看向走过来的乔晶晶。她今天戴了一顶米白色的贝雷帽，衬得肤色愈发白皙，只是眼眶微微泛红，显然昨晚又没睡好。

"半年。"乔晶晶轻声说，伸手替于途整理了一下衣领，"美国加州理工的邀请，机会难得，我知道。"

于途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对不起，晶晶，这个时候离开你们……"

"说什么呢。"乔晶晶打断他，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于途老师要去国际顶尖的航天实验室交流，这是为国争光的好事，我骄傲还来不及呢。"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就是……就是会想你的。"

于途心中一软，将她和女儿一起拥入怀中。周围人来人往，有人认出了乔晶晶，悄悄举起手机拍照，但此刻他们都顾不上了。

登机广播响起，于途不得不松开怀抱。他蹲下身，平视着女儿的眼睛："念念，爸爸不在的时候，你要替爸爸照顾妈妈，知道吗？"

"知道！"于念乔挺起小胸脯，像个小大人似的，"我会给妈妈盖被子，还会给妈妈讲故事！"

乔晶晶噗嗤一声笑了，眼泪却差点掉下来。

于途起身，在乔晶晶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每天视频，我保证。"

"嗯。"乔晶晶点点头，"去吧，别误机了。"

于途拖着行李箱，一步三回头地走向安检口。乔晶晶牵着女儿的手，一直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

回到家，偌大的房子突然显得格外空旷。于念乔似乎感受到了妈妈的情绪，乖巧地抱着玩偶坐在沙发上，不哭也不闹。

晚上八点，视频通话准时响起。于途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一间简洁的公寓。

"爸爸！"于念乔扑到手机前，"我今天吃了胡萝卜，没有挑食哦！"

"念念真棒。"于途笑着，目光却越过女儿，看向坐在后面的乔晶晶，"今天累不累？"

乔晶晶摇摇头，拿起剧本："还好，在看新戏的台词。你呢，时差倒过来了吗？"

"还好，就是……"于途顿了顿，"就是特别想你们。"

乔晶晶的眼眶又红了，她别过脸，不想让于途看见。

日子一天天过去，乔晶晶带着女儿去剧组探班成了常态。于念乔成了剧组的小团宠，谁见了都要捏捏她的小脸。但每当夜深人静，乔晶晶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心里就像缺了一块。

一个月后，乔晶晶做了一个决定。

"什么？你要带念念来美国？"视频里的于途又惊又喜。

"嗯，我这部戏正好杀青了，接下来有两个月的空档。"乔晶晶笑着说，"于途老师，不介意我们母女去打扰你吧？"

"求之不得。"

一周后，乔晶晶带着女儿飞抵洛杉矶。于途提前请了假，在机场等了整整三个小时。当看见乔晶晶推着行李箱，牵着蹦蹦跳跳的于念乔走出到达口时，他大步迎了上去。

"爸爸！"于念乔像颗小炮弹一样冲进他怀里。

于途抱起女儿，目光却牢牢锁在乔晶晶身上。她瘦了，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但笑容依然明媚如春日暖阳。

"欢迎来美国，于太太。"他轻声说。

乔晶晶挽住他的手臂，靠在他肩上："于先生，我想你了。"

那两个月，是于途在美国最幸福的时光。周末，他们一家三口漫步在圣莫尼卡海滩，于念乔追着海鸥跑，乔晶晶赤脚踩在沙滩上，笑声清脆。他们去了好莱坞，去了迪士尼乐园，在格里菲斯天文台看星星。

"于途，你看，那颗星星好亮。"乔晶晶指着夜空。

于途从身后环住她："那是金星。不过在我心里，最亮的星星永远是你。"

乔晶晶回头瞪他："于老师，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

分离的日子终究还是要来。乔晶晶的档期到了，必须带女儿回国。机场里，于念乔抱着爸爸的脖子不肯撒手，哭得撕心裂肺。

"爸爸不要走……爸爸跟我们一起回家……"

于途红着眼眶，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念念乖，爸爸再过两个月就回去了。你答应爸爸，要听妈妈的话，好不好？"

"好……"于念乔抽抽搭搭地点头。

乔晶晶站在一旁，强忍着泪水。于途将女儿交给助理，转身将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

"等我回家。"他在她耳边低语。

乔晶晶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滑落："我们等你，一直等。"

飞机起飞后，于途站在机场大厅里，久久没有离去。他打开手机，看着屏保上一家三口的合影，嘴角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距离让他们更懂得珍惜，而爱，从来不会因为距离而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