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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渊烬家暴棋局

噩序囚笼

虚空湍流翻涌着浓稠的墨色戾气,十二谎局学园副本的白光彻底湮灭的刹那,五道身形瞬间被无序的黑暗潮汐裹挟拉扯。没有喘息的余地,没有通关的慰藉,噩序界亘古不变的轮回铁律冰冷落地——所谓残局终结,从来不是解脱,只是下一场人性炼狱的开场。

整片虚空震荡扭曲,周遭漂浮的破碎规则碎片发出刺耳的嗡鸣,无数潜藏的恶意疯乱翻涌,尽数朝着几人神魂钻去。这里剥离了所有虚假温情,只留存每个人心底最刻骨的残破童年、噬人恶念与偏执执念,这是噩序界独有的洗礼,也是所有闯入者永世无法挣脱的枷锁。

沈烬身形稳稳悬在湍流中央,墨色衣袍被黑暗气流吹得猎猎作响,那张素来艳戾优雅的面容上没有半分波澜。血色眼瞳浅浅眯起,眼底沉淀着千年不化的疯癫阴翳,指尖随意捻碎一块袭来的怨念碎片。作为暗中执掌噩序界局部秩序的红皇后,他早已习惯这场无尽沉沦,周身悄然铺开无形的规则力场,不动声色篡改着周遭紊乱的虚空细则。

他余光斜斜扫向身侧沉默伫立的男人,眼底掠过一丝极具占有欲的晦暗锋芒。

陆司渊周身覆着一层死寂凛冽的寒意,黑鸦帝专属的杀戮气场尽数铺开,隔绝了所有虚空恶意的侵蚀。清冷寡淡的眉眼没有一丝起伏,薄唇紧抿,周身疏离感几乎凝成实质。过往学园副本里并肩相救的温情,在他骨子里根深蒂固的戒备与自我封闭面前,转瞬被压入心底最深处。他从不相信片刻的并肩,更不信恶徒之间的生死情义,哪怕沈烬舍命护过他,哪怕他绝境中本能依赖过对方,他依旧时时刻刻想着挣脱这份被掌控的宿命羁绊。

察觉到那道黏在自己身上、偏执浓烈的视线,陆司渊身形微侧,避开了沈烬的目光,沉默的侧脸冷硬如冰,无声的抗拒不言而喻。

不远处,墨静隐在虚空阴影之中,身形近乎与黑暗融为一体,气息内敛诡秘。他依旧是那个擅长潜行隐匿、洞察一切的猎手姿态,沉默观察着周遭局势,眼底藏着常年独来独往的审慎与凉薄。

楚绡指尖流转着细碎的幻境光丝,温柔的表象下是剥离虚妄、看透人性的冷漠,她梳理着虚空错乱的轨迹,提前预判着下一副本的属性,神色平静无波。

姜苓指尖银绿色蛊丝轻轻震颤,万千细蛊蛰伏在衣袖之下,蓄势待发,素来平稳无波的眼底,藏着对未知棋局的漠然——于她们这类踏遍诡域的恶人而言,去哪,遇何险,从来无甚区别,不过是一场又一场以恶意搏命的赌局。

“新副本加载完毕。”

冰冷、机械、毫无情绪的系统提示音骤然响彻整片虚空,字字冰冷,敲打在每个人的神魂之上。

【副本名称:锁孽婚房】

【副本类型:人性家暴怪谈副本】

【核心本源:原生恶意、暴力偏执、囚禁式爱恨、破碎亲密关系】

【副本背景:一栋百年独居婚房,曾是一对夫妻的囚笼。男方偏执暴戾,以爱为名施暴囚禁;女方隐忍疯魔,于绝望中滋生毁灭恶念。双人孽念纠缠百年,化作副本诡则,困住所有闯入的亲密羁绊者】

【核心铁律新增:

1、婚房内不可拒绝“伴侣”的肢体触碰,拒绝即触发狂暴诡杀

2、深夜两点后,不可听到屋内哭泣声,闻声驻足者,神魂被执念吞噬同化

3、不可揭穿屋内隐藏的家暴伤痕,直视伤痕者,双眼溃烂而亡

4、绝对不可对副本原生孽偶产生怜悯,善意即为必死罪名】

【副本特殊机制:强制绑定羁绊,所有闯入者随机配对伪伴侣关系,羁绊越深,副本恶意侵蚀越重】

【通关条件:撕碎婚房百年孽念,献祭一份自身最深的爱恨执念】

【惩罚机制:违背规则、通关失败者,永久困于婚房幻境,重复亲历家暴式绝望折磨,永世沉沦】

提示音落下的瞬间,滔天的血色浓雾骤然收拢,将五人彻底包裹。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席卷而来,再次站稳身形时,周遭已然换了天地。

眼前是一栋老旧压抑的复式居民婚房。

墙面泛黄斑驳,布满深浅不一的磕碰裂痕与暗沉血渍,被刻意粉刷的白漆层层遮盖,却依旧掩盖不住底下浸透的血腥戾气。屋内家具陈旧老旧,红木婚桌、褪色红床、落灰的鸳鸯喜枕,处处是早已腐朽的婚庆陈设,本该象征圆满爱意的婚房,却充斥着窒息、扭曲、暴戾的压抑感。

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铁锈血腥味,混杂着陈旧灰尘与腐朽木质的味道,沉闷得让人胸腔发紧。屋内光线昏暗,窗帘常年紧闭,仅有的几缕微光透过窗缝渗入,照亮空气中浮动的细碎恶意尘埃。

与此同时,四道陌生的身形静静伫立在婚房四角,气息阴翳冰冷,各怀鬼胎,无一善类。皆是噩序界辗转无数副本、沾满血腥的老牌恶人。

四人性格迥异,各有残破过往与致命软肋,是这场锁孽棋局里,除主角团外,最危险的变数。

左侧窗边伫立着一名白衣男人,名谢珩,代号【枉生者】。气质温文如玉,眉眼清浅温润,唇角常年挂着浅淡笑意,看着温和无害,待人谦卑有礼。无人知晓,他自幼长期遭受原生家庭的冷暴力与精神囚禁,父母常年言语折辱、情感漠视,让他在无尽否定中长大。从此他习得最完美的伪装,擅长以温柔皮囊诱杀人心,最擅长复刻、模仿他人的深情,玩弄亲密关系里的信任与偏爱。他的执念是掠夺他人的双向羁绊,致命弱点是极度渴望被独一无二偏爱,一旦得不到,便会亲手摧毁所有美好。

右侧墙角靠着一名黑衣冷艳女人,名秦夙,代号【裂心妇】。身形挺拔冷厉,眉眼锋利桀骜,周身裹着生人勿近的暴戾气场,指尖常年带着浅浅的淤青伤痕。她童年亲历父母极致的家暴纠缠,父亲暴戾嗜血,母亲隐忍疯魔,日日的嘶吼、殴打、绝望,刻进她的骨血。她痛恨所有虚假的亲密关系,信奉“爱意即伤害,靠近即毁灭”,下手狠辣决绝,擅长挑拨亲密羁绊反目厮杀。她的执念是撕碎所有伪装的恩爱,致命弱点是极度恐惧被人真心善待,温情会让她瞬间心神崩盘。

房门入口处,倚着一名慵懒少年,名陆杳,代号【戏亡徒】。看着散漫乖张,眉眼带笑,玩世不恭,眼底却无半分暖意。自幼被养父母当作棋子利用,常年在虚伪的温情与无情的抛弃中反复拉扯,养成肆意玩弄人心的性子,最擅长假意依附、背刺反水,把他人的真心与爱意当作博弈筹码。他的执念是亲手摧毁所有稳定的羁绊,致命弱点是惧怕被彻底抛弃。

婚房中央的红木椅上,静坐一名素衣女人,名苏砚,代号【缄默囚】。气质沉默寡言,身形单薄安静,常年低眉敛目,看似懦弱温顺。实则自幼被家人暴力囚禁,禁止言语、禁止反抗,常年承受无声的折磨,心底积压了极致的隐忍与毁灭欲。她不会主动攻杀,却最擅长精神反噬,所有施加在她身上的恶意,都会被她成倍反弹。她的执念是让所有施暴者坠入永恒绝望,致命弱点是听见温柔的安抚语调,会瞬间卸下所有防备。

四位新增恶人静静伫立,气息相互牵制,眼底皆藏着嗜血的恶意与算计。偌大的锁孽婚房,九名恶人齐聚,没有盟友,只有相互猜忌、利用、博弈,一场以爱恨为刃、以执念为赌的家暴棋局,正式开启。

下一秒,副本强制羁绊机制骤然触发!

无形的血色丝线从每个人神魂深处蔓延而出,两两缠绕,牢牢绑定,挣脱不得。

最先成型的,是最浓烈、最偏执、纠缠最深的一组宿命羁绊——

猩红丝线死死缠紧沈烬与陆司渊的手腕,温热的血色纹路贴合肌肤,缓缓渗入神魂。系统冰冷提示响彻耳畔:【强制羁绊绑定成功:偏执施暴者×隐忍囚恋者】

沈烬微怔,随即低低笑出声,笑意艳戾又疯魔,血色眼瞳里翻涌着近乎病态的狂喜与占有欲。

百年婚房,家暴孽念,施暴与囚禁的羁绊,偏偏将他和陆司渊死死捆在了一起。

简直是天意。

是噩序界最懂他偏执欲的馈赠。

他侧身转头看向身侧的陆司渊,缓步逼近,挺拔的身影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将清冷疏离的男人逼至冰冷的墙面。温热的气息缓缓笼罩下来,带着独属于红皇后的阴戾与缱绻。

“陆司渊,你看。”

沈烬指尖轻轻拂过陆司渊微凉的下颌线,动作带着刻意的温柔,眼底却是掌控一切的疯癫,“连副本规则都知道,你天生就该被我囚着。”

他的触碰温柔缱绻,力道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完美契合副本“偏执施暴者”的羁绊人设。那是刻入骨髓的掌控欲,是爱恨交织的纠缠,是他从暗牢童年里滋生的、唯一的执念——他要陆司渊,永远留在他身边,逃不开,挣不脱,哪怕以暴戾为名,哪怕以囚禁为锁。

陆司渊脊背抵着冰凉斑驳的墙面,清冷的眼眸骤然沉到底层,周身死寂的寒意瞬间暴涨。他下意识抬手想要推开身前的人,骨节紧绷,眼底是极致的抗拒与厌烦。

可下一秒,副本铁律瞬间触发警示!

【规则一预警:拒绝羁绊伴侣肢体触碰,将触发诡杀惩戒】

无形的暴戾压力骤然笼罩周身,屋内空气瞬间凝滞,墙角阴暗处传来细微的、隐忍的哭泣声,带着百年家暴残留的绝望恶意,死死锁定着即将违规的陆司渊。

陆司渊动作骤然僵住。

黑鸦帝一生杀伐无数,不惧诡祟,不惧反噬,不惧生死厮杀,却偏偏被困在这可笑的亲密规则里。

他可以扛下所有规则反噬,可以徒手撕碎一切邪祟,却无法违背这一条针对“亲密羁绊”的铁律。

极致的隐忍在眼底翻涌,冰封的心底掀起剧烈的波澜。他厌恶沈烬的掌控,厌恶这份扭曲的羁绊,厌恶两人被命运死死捆绑的宿命,可身体却只能被迫承受对方的触碰。

看着男人眼底隐忍的挣扎、压抑的抗拒、明明恨意丛生却不得不顺从的模样,沈烬心底的疯意愈发浓烈。

他俯身,贴近陆司渊的耳畔,嗓音低沉沙哑,带着纵容的恶意与偏执的深情:“别躲,司渊。

从前你逃棋局,逃掌控,逃我的执念。

如今在这锁孽婚房,你逃不掉。”

“乖乖顺着我,我护你通关。”

“当然——仅限此刻。”

话语温柔,暗藏利刃。恶徒之间的守护从来都不是纯粹温情,是掌控,是博弈,是我可以伤你、但旁人绝不能动你的偏执占有。

陆司渊垂着眼,长睫遮住眼底所有情绪,沉默得近乎冷漠。没人看见,他攥紧的掌心早已掐出细密血痕,心底自我毁灭的倾向隐隐躁动。他恨这份捆绑,却又在神魂深处,贪恋着这唯一不曾抛弃他的羁绊,爱恨撕裂,虐入骨髓。

这是属于红皇后与黑鸦帝的宿命,是贯穿无数副本、无解无终的虐恋纠缠。

与此同时,第二组强制羁绊成型。

【强制羁绊绑定成功:伪善温柔者×裂心暴戾者】

绑定对象:谢珩&秦夙

温润爱笑的谢珩看着眼前浑身戾气、满眼厌恶亲密的秦夙,唇角笑意依旧温柔无害。他缓步上前,想要习惯性用温柔伪装靠近,复刻温情羁绊。

可秦夙瞬间侧身避开,眼底是深入骨髓的厌恶与冰冷:“收起你那假惺惺的温柔。我最恶心你这种,以爱为名,行囚禁施暴之实的伪君子。”

亲历一辈子家暴阴影的她,对所有温柔伪装下的暴戾偏执,有着最敏锐的直觉。

谢珩眼底温柔笑意微僵,深处掠过一丝阴鸷的占有欲。越是抗拒,越是冰冷,他便越是想要掠夺、想要驯服、想要撕碎她的暴戾,让她只依赖自己。

第三组、第四组羁绊接连落地。

【强制羁绊绑定成功:玩世叛离者×缄默反噬者】

绑定对象:陆杳&苏砚

陆杳挑唇轻笑,散漫的眼底满是玩味,故意凑到沉默垂眸的苏砚身前,假意温柔:“小姑娘这么乖,跟着我,没人敢欺负你。”

他最擅长假意温情,伺机背刺。

可素来温顺沉默的苏砚,只是轻轻抬眼,眼底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潜藏着极致的反噬恶意,一言不发,静静看着他演戏。

最后一组羁绊,落在墨静、楚绡、姜苓三人之间,副本三人为制衡位,无强制亲密羁绊,只背负旁观猎杀规则,负责搅乱棋局,收割所有人的恶意执念。

九人羁绊落定,整栋老旧婚房的温度骤然骤降。

墙面上被粉刷掩盖的血痕隐隐渗出暗红血色,屋内的哭泣声愈发清晰,细碎、压抑、绝望,萦绕在每个人耳畔。百年家暴积累的孽念彻底苏醒,无数破碎的亲密记忆、暴戾的伤害、绝望的隐忍,化作漫天幻境碎片,开始涌入所有人的脑海,强行复刻每个人童年最阴暗的噩梦。

沈烬眼前闪过暗牢里血色的献祭画面,至亲冷漠的眉眼,被抹杀的唯一念想,心底的偏执与暴戾瞬间暴涨,搂着陆司渊的力道骤然收紧,带着近乎窒息的禁锢。

陆司渊脑海炸开贫民窟至亲被虐杀的血腥场景,无尽的凌辱与濒死的绝望席卷全身,周身杀戮戾气冲天而起,若不是死死隐忍,早已当场暴走。

谢珩被童年的冷暴力记忆包裹,温柔的面具下,滋生出疯狂的掠夺欲。

秦夙被父母家暴的嘶吼声淹没,眼底暴戾几乎要撕碎一切。

陆杳陷入被抛弃的破碎记忆,玩世不恭的笑意彻底变冷。

苏砚想起常年被囚禁禁言的折磨,单薄的身形下,反噬的恶意悄然沸腾。

所有人都是满身阴翳的恶人,所有人都被童年噩梦裹挟,所有人的心底,都藏着嗜血、偏执、破碎与疯狂。

墨静隐在阴影中,冷眼旁观着所有人的情绪崩盘,眼底是猎手狩猎前的漠然。

楚绡指尖光丝颤动,剥离着漫天虚妄幻境,静静看着这场恶徒互搏的棋局。

姜苓蛊虫嗡鸣,蓄势待发,准备收割即将爆发的无尽恶意。

沈烬抵着陆司渊的额头,血色眼眸里一半是深情缱绻,一半是疯戾掌控,声音低沉破碎,回荡在死寂的婚房里:

“这一局,没有善意,没有救赎。”

“全员恶人,以恨相爱,以暴相守。”

“陆司渊,这一次,别再想着逃。”

陆司渊缓缓抬眼,清冷的黑眸直视着他,眼底冰封千里,藏着隐忍入骨的爱意与滔天恨意,薄唇轻启,吐出冰冷的字句:

“沈烬,你我纠缠,终有一死。”

婚房阴风骤起,窗帘疯狂翻飞,暗红的血色雾气笼罩整栋楼宇。

无尽沉沦的家暴怪谈棋局,恶徒与恶徒的爱恨厮杀,自此,正式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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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讲真的, 作者想的设定是指这四个新人是一个小队,四人的弱点相互克制相互压制,沈烬是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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