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卷斑蜂在哪儿?
一回到城区,棕卷就大喊道
飞镖她刚刚还在那儿
飞镖遇到什么事了吗?
棕卷多谢,不过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们以后再聊
棕卷皮卡,谢谢你陪我出去,现在你可以走了
皮卡站在原地,看着棕色武士向空地另一头飞奔过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城主的巢穴面前
皮卡晃了晃尾巴,他现在既迷茫又无助
他努力不让自己去想刚刚发生的事情和战争的预言,真希望这些事情跟自己无关
旋尾不
不知什么时候,这位老工匠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旋尾你错了,你是这里的一部分,这里的一切都和你有关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
皮卡有些尴尬,又有些害怕的不敢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那儿,但是老狗并没有生气,他坐在了他的身旁
天色渐渐变暗,大伙们来到了空地上,一堆一堆聚在一起,互相交谈聊天
皮卡这…是在干吗?
旋尾每当这个时候,大家都要来这里聚到一起享受夜晚的时光
旋尾夜空中明亮的星星会为我们们指明方向,它们都代表着世界上大大小小的事
也包括那个寓言在内吗,皮卡想
白翼看样子你相处的不错呀
皮卡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他站了起来正准备问好,却被一句大吼打断了
黑羽所有狗到种植区后集合
皮卡他是谁?
白翼他是我们的副城主,黑羽
白翼他早上去参加狩猎队了,所以你可能没看到他
蛇尾嘿
一只爪子戳了戳皮卡
蛇尾是我
皮卡蛇尾
皮卡用鼻子顶了顶她
蛇尾我帮你问过好了,你见过毛掌了吗?
皮卡谢谢,我没见过他,但我看到他了
他们虽聊着,但还是随着大部队前进着,大家从四面八方走向种植区,种植区旁边是医师巢穴,在旁边就是石台了
密尾蛇尾!
蛇尾怎么了?
密尾学习的动作你练习了吗?
蛇尾当然练习了
皮卡你也是学徒?
蛇尾学徒怎么了?
皮卡我只是觉得惊讶而已
密尾你是新来的皮卡吧?
自己都传到他这儿了吗?
皮卡是的你好
密尾你好啊,我叫密尾,我是蛇尾的老师,看样子你们应该是好朋友吧
皮卡我们是舍友
经过育婴室的时候,里面传来了幼崽的哭声还有他们的妈妈跟他们说话的声音。
皮卡突然被吓了一跳,这次开会是和预言有关吗?
斑蜂城主站在石台上,她的身远远高于面,站在上面显得十分小
黑羽安静!
灰爪嘿!
灰爪你踩到我的尾巴了
皮卡对不起
灰爪小心点新来的!
斑蜂我们有了一位新成员,皮卡!
大家都呼唤着自己的名字:皮卡!皮卡!
斑蜂但是我们似乎遇到了麻烦
斑蜂棕卷收到了预言,战争就要来临,
白翼可是为什么发给他?不发给城主您或旋尾?
斑蜂这个我也不知道
斑蜂但是我们必须振作起来,面对现实,预防可能存在的危险,所以我决定,增加巡逻的次数。以确保边界处没有野兽徘徊,只要我们团结在一起,一定能克服难关!
大部分狗都欢呼起来,但还有一小部分在窃窃私语
斑蜂虽然有危险,但不代表我们要因此放弃,狩猎队还是要打起精神,在冬天到来之前把大家都养得胖胖的
在旧森林……
牧北皮卡,你在哪儿?
突然她经过草丛的时候闻到了一处崭新的皮卡的气味
随即她发现了一个地洞
不对,这不是兔子洞,有狗的味道,不止皮卡的。还有一些很陌生的。
牧北八哥!
八哥怎么了?
牧北没有回答,她压低身子爬进洞内,但当 她又向前迈了一步后,突然后爪打滑滚了下去,头朝下摔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八哥什么声音?你没事吧?
牧北没事,你快下来!
牧北观察了一下四周,自己正身处一个地洞内,她立刻警觉起来。
八哥牧北!
牧北我没事
话音未落上方便传来了一阵尖叫和摩擦声,八哥也摔进了洞内
八哥啊
八哥这是哪儿?
牧北走上前去跟他碰碰鼻子以示安慰
牧北不知道,我顺着皮卡的气味追到了这里
八哥我嗅到他的气味,好像在…左边
牧北我上去看看
棕黄的泥土和浓烈的狗的气味钻进了她的皮毛里,她不习惯的抖抖尾巴
随着她向上爬,洞内也越来越亮,以至于光亮笼罩她的全身,它抓住地面上的土块,用力爬出洞口
八哥上面怎么样?
牧北不知道从这里根本看不到巨大建筑,天哪,也不知道皮卡现在在哪儿
牧北如果这里倒是凉快多了
在烬夜城……
斑蜂皮卡,你跟着白翼向通道方向走,两只狗就够了。
斑蜂黑莓爪,虽然狩猎是武士的任务,但是最近情况紧急,猎手们也出动,所以,你带一支队伍去湖边狩猎
白翼好的,我这就去
黑莓爪放心吧,城主
皮卡望着城里唯一的两名猎手-黑莓爪和灰爪,他们迎着晨光贴在一起
看来他们要成为伴侣了,皮卡想
白翼走吧,皮卡,再不快点来不及下午你的命名仪式
他们推开草丛
白翼这一季度的学徒只有你们三个
皮卡除了我和蛇尾还有谁?
白翼花足,她才刚成为学徒不久。下午仪式之后我们也来训练。
白翼看空地上那个就是他
她用鼻子指着不远处的空地,一只大耳朵的白色卷毛公狗正在上面训练,一旁比他体型大一些的柴犬应该就是他的老师了
皮卡我们不能一起训练吗?
白翼当然不行
白翼每个学徒的进度和能力都不一样,我们必须给每位学徒制定自己的训练内容
皮卡下意识的想到了哥哥姐姐
只要在通道那边嗅嗅通道的气味不就可以确定了吗?他想
到了通道入口,皮卡紧张地开始绣着周围的每一处草丛。突然,他最不想发生的事情发生了。他嗅到了八哥和牧北的气味!
确定吗?
千真万确就是这味道!
一阵凉意,顺着脊柱传遍了他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