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想要和小白继续说的时候突然有人把我捞起来了。是王教练。
王教练把我放在岸边为我做急救。很快我肚子里的水就吐出来了。
“怎么样?没事儿吧?”王教练问我。
“没事儿,就是多喝了几口水。”
“你吓死我了!你水性是最好的,结果你最后一个上来。是不是时间长不游,生疏了?”
“可能吧。那个小孩儿呢?”我问。
“他没事儿,已经送医务室了,也给家长打电话了。”
“那就行。”
李静也匆匆的赶了过来。
“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掉下去了?”
“没事儿,见义勇为了一下。”我说。
“没事儿就行。”
王教练帮着李静一起把我扶了起来。
“那我就先上课了,白老师就交给你了。”王教练说
“行,多谢王老师。”
李静带着我去更衣室换了衣服。
“我看见小白了,在泳池里,她想向我传递什么消息。”我说。
“啊?泳池里吗?那水一眼就望到底了!”
“上次我们两个也是在水里看见的对方啊。”
李静想了想说:“那倒也是。小白和你说什么了?”
“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她用手指着胸口。这是你们的什么暗号吗?”
“我们倒是没有什么暗号。会不会是手语?”她说。
“手语里指着胸口——“我”的意思,她想说我什么呢?”
李静也摇了摇头。
我们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常怀勤也来了,所以我们都只能先回到各自的教室去上班。
表演班教室。
常怀勤跟着我回到了教室。我放好东西之后在讲台坐着等常怀勤进来。
常怀勤进来的时候和平常一样,也没有问我为什么去更衣室换衣服之类的,放在平常他早就问东问西了。
不过,我只当他是“良心发现”了。
课上到一半我突然发现常怀勤的左手手背贴着两个创可贴。
在此之前,常怀勤确实没有把左手拿出来过。要么背在身后,要么揣在兜里。而现在是不得不给学生打拍子。
我本来就是助理,他在上课的时候我一般就在旁边等着或者辅助一下。所以现在我也有时间去想一些事情。
昨天的常怀谨是他吗?如果不是为什么常怀勤手背今天夜受伤了?如果是他为什么要再“分裂”出来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格来接近我呢?
我的思绪有点混乱。
小白,如果你在你会怎么看待这件事儿?
下课后,我在教室将仪器归位,常怀勤和以前一样收拾好之后在门口等着我。
在外人面前他就是个“苦苦追爱”的舔狗。他也在认真的扮演这这个角色。
“受伤了?怎么弄的?”我问。
“哦,这个吗?昨天不小心划伤的。”常怀勤看着左手背上的伤口说。
“在哪里?”
“当然是家里啊。我在家处理鱼,不小心被鱼刺划伤了。”
“好吧。”我知道,我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所以便不再“追问。”
常怀勤问:“你是在关心我吗?”
“你觉得是就是吧。”
“下班之后有安排吗?”
“没有。”
“那可否赏光来我家吃一顿饭,我做饭很好吃的。而且昨天的鱼还有一半,我还可以在你面前表现一下。”
如果去他家是不是就能验证他伤口的“来源”了?但是,小白,你会同意我这么做吗?
这时候李静正好也来找我。
“走吧,回家吧。”李静说。
“李老师来了?可否将白老师让给我一天?今天晚上我想请白老师吃饭!”常怀勤说。
“啊?”
我向李静投去“求救”的目光。
李静将我拉到一边问我:“他为什么想请你吃饭?”
“不知道啊。”
“你怎么想的?”
“小白这时候会怎么做?”
“现在是你做决定。”李静说。
只这样的!现在我才是小白,现在是我在做决定。
“我确实有些猜想需要找他验证一下。”
“那就去!”
李静拉着我回到了常怀勤身边。
“好吧,好吧,就勉为其难让给你一晚上吧。可不能给我们白老师饿着啊!”
常怀勤笑了笑说:“那是自然。”
李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抽风的补充了一句:“把白老师交给你我是放心的,毕竟白老师是你的……”话音到这里戛然而止。她指着常怀勤的胸口,示意了一下。
常怀勤立刻明白什么意思,向李静点头示意了一下。
“我是他的什么?”我问。
李静突然意识到了用手指着胸口的另一层意思:心上人。她附在我的耳边说“这个动作还有心上人的意思,你可以参考一下。”
心上人吗?我的心上人?我哪有心上人啊?如果非得说有那就是常怀勤,但常怀勤怎么了?小白为什么要向我传达常怀勤这个“信息”……
小白,你到底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