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萧瑟,层林染黄。距离鸣人修行归来、晓组织开始大举行动,已经过去数月。忍界暗流汹涌,各处都有晓捕捉尾兽、猎杀精英忍者的消息传来,木叶上下紧绷着心弦。 第十班依旧照常执行任务,只是氛围悄然多了几分凝重。
琴槌这些年从不敢松懈,低调苦修、打磨战术、暗中搜集飞段与角都的情报,同时盘点自己上一世的记忆 ,把两人的能力弱点、咒术套路、配合习惯,默默记了无数遍。 她知道,宿命的节点,快要到了。
这天任务结束返程,刚踏入木叶边境山林,迎面便撞上两道身影。飞段张狂大笑,角都面色冷硬,正是原著里夺走阿斯玛性命的那两人。 阿斯玛瞬间绷紧神情,挡在鹿丸、井野、丁次身前,神色沉肃:“晓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飞段把玩着三段镰刀,眼神戏谑又疯狂:“木叶的精英上忍,正好拿来献祭!”
大战一触即发,鹿丸立刻铺开影子,快速布置战术思路,井野、丁次凝神戒备,随时准备接应。所有人都按原本的宿命轨迹,踏入了这场对局。 唯独琴槌早有准备。 这些年她稳步沉淀,早已从当初的新晋下忍,成长为实力扎实、战术顶尖的精英,查克拉掌控、临场预判、秘术应对经验,远超同期。更重要的是,她提前知晓所有套路。 不等飞段主动献祭、施下咒术,琴槌身形骤然掠出,瞬身术直逼侧面,手中忍术精准封死飞段取血的路径。 “想取血献祭,没机会。” 她声音冷静,招式利落,完全不像普通中忍的气场,招招卡在飞段动作的破绽里,逼得他不得不回防。
阿斯玛微微一怔,下意识看向忽然出手的琴槌,眼底闪过讶异。他只知道这几年她越发沉稳强大,却没想到她对这类诡异咒术,竟如此得心应手。 角都眉头皱起,五颗心脏的查克拉同时涌动,土遁、风遁轮番压来。鹿丸立刻影子束缚牵制,丁次肉身硬抗,井野伺机精神干扰,四人默契配合,竟一时稳稳挡住攻势。 飞段几次想近身取血,都被琴槌精准预判拦截。她太清楚飞段的套路——必须拿到对手鲜血,站进咒阵才能施展死司凭血。所以她始终贴身缠斗,不给他半点触碰、取血的空隙,同时时不时以术式扰乱他结印画阵的节奏。
“你这丫头,很烦啊!”飞段被屡次阻拦,终于恼羞成怒,招式越发疯狂。 战局拉扯间,角都抓住空隙,一道高压风遁直轰阿斯玛死角,速度极快,避无可避。原著里,阿斯玛就是在这一刻受了重伤,埋下战死的伏笔。 就在一瞬,琴槌瞬身横掠而至,查克拉凝出屏障,硬生生挡下这记致命攻势,气浪震得她后退两步,肩头隐隐发麻。 “老师,别往前硬顶。”她沉声提醒,把早已想好的战术脱口而出,“飞段咒术靠鲜血和阵形,不给他沾血机会,他的死咒就毫无用处,角都多心脏、怕速攻牵制,我们分两路牵制,不跟他们耗持久战。” 条理清晰,一针见血,完全戳中两人核心弱点。
阿斯玛心头一震,瞬间明白过来。这丫头早就摸清了这两人的底细,像是提前预知过战局一样。 他不再按原本的莽撞打法,听从琴槌的提醒,开始游走牵制,不贪攻、不冒进,稳守阵线。鹿丸也瞬间领悟,借着影子大范围铺开,配合琴槌的预判,不断封锁两人走位、分割战场。 丁次强攻压制,井野伺机偷袭干扰,琴槌专门盯死飞段、断了他咒术的契机,阿斯玛坐镇全局、把控节奏。 完美错开了原著所有致命破绽。
飞段始终拿不到鲜血,咒术迟迟无法施展,渐渐焦躁暴走;角都被几人轮番牵制,五颗心脏轮番受损,也慢慢落入下风。 战局一点点逆转。 待到后续木叶支援忍者闻声赶来时,飞段、角都已是强弩之末,不敢久战,只能不甘心地借着秘术遁走撤离。
硝烟渐散,山林重归安静。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满身汗尘,却无人重伤倒地。阿斯玛站在原地,看着安然无恙的众人,尤其是始终冷静沉稳、硬生生改写战局的琴槌,眼底满是复杂的感慨。身上好像有什么枷锁被打开了,这种感觉很莫名,但就是很强烈。 同时他很清楚,刚刚那一波攻势,换做寻常打法,自己必定重伤,甚至死亡。是琴槌提前布局、精准预判、死死掐住对手弱点,硬生生把他从这样的局面里拉了出来。 “谢谢你。”阿斯玛走到她身前,语气少见的郑重,“你救了我,也保住了第十班。”
琴槌轻轻摇头,心底悬着多年的大石终于落地。她做到了。守住了敬重的老师,逆转了注定的悲剧。 “老师本来就不该在这里出事。”她轻声道。
风吹林间,黄叶飘落。宿命的轨道,在她一步一步的坚持、苦修、提前筹谋里,彻底被掰转。 阿斯玛安然无恙,不用留下遗憾,不用抛下夕日红与未出世的孩子;第十班依旧完整,依旧可以嬉笑打闹、并肩执行任务;而琴槌,也守住了自己想守的恩与温暖。
鹿丸站在一旁,把一切看在眼里。他隐约察觉到,琴槌好像一直都知道会有这一战,好像早就知道敌人的诡异能力,早早做好了所有准备,但不管怎么样,他相信琴槌不会伤害他们的,甚至是一直在保护他们。这份藏在沉稳外表下的心思,这份默默守护的心意,他一直能看到。
有些宿命,从来不是天定。只要有人愿意拼尽全力去守护、去改变,就总能劈开命运,留住想留的人。 木叶的风依旧温柔,阿斯玛安然渡过死局,第十班安稳如初,而琴槌,也在守护与成长里,愈发笃定、愈发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