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的颁奖礼总是多得让人烦躁。
但这个颁奖礼我非来不可——时代少年团入围了年度最佳团体,而且是表演嘉宾。更重要的是,我爸是这场颁奖礼的最大赞助商。
我坐在第二排中间的位置,穿着一条酒红色的吊带裙,锁骨和肩颈线条一览无余。旁边坐着几个影视公司的高层和知名制作人,都在客套地寒暄。我懒得搭理他们,翘着二郎腿,低头刷手机。
台上正在颁一个不太重要的奖项,主持人说着千篇一律的串场词,观众席响起礼节性的掌声。我抬眼看了一下舞台,又低下头。

(昭昭你到了吗?我们在后台化妆间!)

(听说今晚红毯直播收视率破纪录了。)

(紧张……好多人。)

(放轻松,正常发挥就好。)

(我刚才看到好几个前辈,气场好强。)

(@昭昭 你坐哪儿?)

(到了就别乱跑,结束了一起走。)
我勾起嘴角,打字回复。
(第二排,C位。)

(你们好好准备,我在台下看着呢。)

(谁表现好,晚上有奖励。)

发完最后一条,我锁了屏,抬头看向舞台。
说实话,这种场合我从小就跟着我爸参加,早就腻了。但今天不一样——因为他们在台上。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我百无聊赖地转着手腕上的手镯,偶尔侧头和旁边的制片人敷衍两句。中间有一段广告时间,灯光暗下来,工作人员在台上忙碌地更换道具。
我趁机站起来,跟旁边的人说了句“去洗手间”,然后踩着细高跟,绕过人群,朝后台方向走去。
后台比前台混乱得多,工作人员跑来跑去,艺人化妆师造型师挤在一起,走廊里堆满了服装架和器材箱。我穿过人群,找到了他们的化妆间。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和笑声,我推门进去。
七个人同时看向门口,然后同时愣了一下。
丁程鑫最先反应过来,站起来朝我走来。

昭昭?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走进去,随手关上门,靠在门边的化妆台旁,打量着他们。
七个人都换好了表演服,统一的黑色系造型,但细节各不相同。

我由衷地评价:
帅。


那是,不看看是谁。昭昭,你今天好漂亮。
刘耀文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然后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
我哪天不漂亮?


哪天都漂亮,今天特别漂亮。
他说着,视线往下扫了一眼,声音压低了些:

这条裙子……好短。
短吗?我觉得刚好。

我故意转了个身,裙摆飘起一个弧度。
刘耀文的眼神跟着那个弧度转了一圈,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丁程鑫笑着拍了他一下,然后看向我。

昭昭,你过来,帮我们看看造型有没有什么问题。
我走过去,装模作样地打量了一圈,然后伸手,帮马嘉祺调整了一下领带的角度,又帮宋亚轩理了理衣领。
走到严浩翔面前时,我踮起脚尖,凑近他的领口,轻轻拽了拽。
这条链子歪了。

我低声说,手指在他锁骨上轻轻划过。
严浩翔的呼吸顿了一拍,垂眼看我:

故意的?
我无辜地眨眨眼,收回手。
什么故意的?帮你整理造型而已。

贺峻霖在旁边看着,挑眉:

昭昭,你不帮我整理一下?
你?

你挺好的,没什么好整理的。


偏心。
我笑了,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整了整衬衫领口,然后趁他不注意,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现在不偏心了吧?

贺峻霖愣了一下,耳朵迅速红了,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就一下?不够。
贪心。

张真源在旁边温和地笑:

昭昭,你还是回前面坐吧,快开始了。
知道了。

我应了一声,但没立刻走,而是走到张真源面前,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嘴上印下一个吻。
他顿了顿,随即立刻扣住我的腰,把我往怀里带了带。

咳咳。
我松开张真源,又转向丁程鑫,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好了,现在我真的要回去了。


结束了别乱跑,在车里等我们。
知道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