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是被阳光晒醒的。
窗帘昨晚忘了拉,阳光照在我脸上,暖洋洋的,带着一种崭新日子的味道。
躺了大概五分钟,意识渐渐回笼,然后我想起来——昨天我正式搬进来了,这里现在是我的卧室,我的家。
我在床上滚了半圈,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七点四十二分。
正要放下手机再赖会儿,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昭昭,醒了吗?
醒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张真源探进脑袋。他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有点乱,看起来也刚起不久。
他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

睡得怎么样?
挺好的,你们呢?

我喝了几口水,把杯子还给他。他在床边坐下,伸手理了拨我睡乱的头发。

还行。早餐想吃什么?我做。
随便,都行。


那煮面?还是煎蛋?
我突发奇想:
想吃小馄饨。


小馄饨?家里好像没有……
点外卖。

他笑了笑:

行,点外卖。还想吃什么?
油条,豆浆,小笼包。


好,我去点。你再躺会儿,外卖到了叫你。
嗯。

他带上门出去了。我重新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然后决定起床。
客厅里已经有人了,我走过去,在马嘉祺旁边坐下。
早。


早。

睡得怎么样?
挺好的。

我说着,伸手去拿他的咖啡,他手快地按住杯沿。

凉的,我给你倒杯热的。
就喝一口。


不行,早上喝凉的不好。
马嘉祺你越来越像我爸了。


这叫关心你。
他起身去厨房,不一会儿端了杯热牛奶过来。

先喝这个,外卖快到了。
我接过牛奶,小口喝着。
丁程鑫从厨房出来,在我对面坐下,打量了我一下。

气色不错,看来昨晚睡得挺好。
那当然,我的床舒服着呢。

我们正说着,刘耀文和宋亚轩的房门开了,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来,都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刘耀文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早……
宋亚轩跟着打了哈欠,然后像梦游一样飘到沙发边,倒在贺峻霖身上。

早……

重死了你。

起不来……
张真源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手机:

外卖到了,我下去拿。

我去吧。

一起。
三个人一起下楼了。刘耀文终于清醒了点,蹭到我旁边坐下,脑袋靠在我肩上。

昭昭,早。
我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
早。


你昨晚睡得好吗?
好呀。


我睡得不好。
怎么了?


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


不习惯你不在隔壁。
他说得理直气壮:

以前你来住,都睡客房,就在我房间隔壁。现在你睡主卧,离我好远。
我被他逗笑了:
就隔了几个房间,哪里远了?


就是远,而且你房间门还锁了,我都进不去。
我当然要锁门,不然你们半夜又像以前那样一个个溜进来,我还睡不睡了?


我们可以不吵你嘛,就安静地躺着。
信你才有鬼。

他拖长声音撒娇:

昭昭——
没用,说不开就不开。

他瘪着嘴,一副委屈的样子。宋亚轩在对面沙发上幽幽地说:

昭昭,我也想你。
贺峻霖吐槽:

你们够了啊,就隔了几堵墙,搞得像异地恋似的。

就是异地恋!

隔了几个房间的异地恋?那你和月球谈恋爱得了。

贺峻霖你——

我怎么了?

你欠揍!
这时,张真源拎着外卖回来了。

吃饭了,吃饭了。
马嘉祺和丁程鑫跟在后面,手里也提着袋子。几个人把外卖在餐桌上摆开,小馄饨、油条、豆浆、小笼包,还有几样小菜,满满一桌。
刘耀文立刻忘了刚才的斗嘴,第一个冲向餐桌。

开饭开饭!
丁程鑫拽住他后领。

洗手!

哦对,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