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点了外卖,大家就在空了一半的客厅里,围着几个打包箱吃饭。
刘耀文吃得狼吞虎咽,说是补充体力下午继续战斗。宋亚轩一边吃一边研究我刚打包好的乐高,被我拍开手。
别动,碰碎了你拼?


我帮你拼嘛。
不需要,我自己能拼。


小气。
就小气。

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继续干活,下午主要搬大件和剩下的衣服。我的衣服是真的多,几个行李箱塞得满满当当,还有好几个大整理箱。
刘耀文拉开一个行李箱的拉链,探头看了一眼,然后表情变得古怪。

昭昭,这些……也要我们搬?
什么?

他拎起一件衣服——是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
空气安静了一秒,然后丁程鑫吹了声口哨:

哇哦。
哇什么哦。怎么了?不能搬?

刘耀文耳朵红了,眼神飘忽。

能是能……就是……
就是什么?

我挑眉,故意拎起另一件红色的吊带裙,后背几乎是全空的。
这件好看吗?

刘耀文脸都红了,说不出话。丁程鑫在旁边憋笑。
宋亚轩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睛眨了眨:

好看。昭昭穿肯定更好看。
那是。这个呢?

是一件白色的衬衫式连衣裙,看起来很正常,但料子透得能看见里面。
张真源无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昭昭……别闹了,赶紧收拾。
我没闹啊,我在认真整理。

我又拿起一件黑色的紧身裙,在身上比了比。
你们说,我穿这个去参加晚宴怎么样?


不行。
马嘉祺的声音突然插进来。他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从我手里拿过那条裙子,折好放回箱子里。

太短了。
哪里短了,到膝盖呢。


侧面开衩太高了。
那是设计!


设计也不行。
马嘉祺你管我!


就管你。
我瞪他,他面无表情地回视。最后我哼了一声,转身去整理其他衣服。
严浩翔走过来,看了一下,然后抬头看我:

就这些?
什么叫就这些?还有很多呢。

我拉开另一个行李箱,里面是各式各样的内衣——蕾丝的、丝绸的、性感的、可爱的,五颜六色。
严浩翔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视线。
我拿起一套黑色的,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个好看吗?

他咬牙:

……许昭昭。
干嘛?问你呢,好看吗?


……好看。
那这套呢?


……都好看。
那你喜欢哪套?


……
说嘛。


……黑色的。
哦——那我今晚穿这个?

他终于忍不住,站起来,一把把我拉过去,手扣在我腰上,低头在我耳边咬牙:

许昭昭!你故意的?
我无辜地眨眨眼:
哪有,我是认真问你意见。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低头,在我脖子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严浩翔你属狗的啊!


就属狗,怎么了?
贺峻霖在旁边清了清嗓子:

咳咳。二位,注意场合,这儿还有未成年人呢。
刘耀文立刻抗议:

我成年了!

心理年龄三岁,不算。

贺峻霖你——

好了好了,赶紧收拾,天要黑了。
我从严浩翔怀里挣脱出来,对他做了个鬼脸,然后继续整理衣服。
收拾完衣服,剩下的东西就不多了。最后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锁门,下楼。
两辆车塞得满满当当,后座堆满了箱子,车子启动,驶离我住了好几年的公寓。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心里没什么不舍,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期待。
新生活,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