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严浩翔还躺在我腿上,闭着眼,但显然在偷笑。
我戳了戳他的脸:
笑什么?

他小声说:

笑刘耀文,像个小傻子。
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我比他聪明。
你俩半斤八两。


才不是。
厨房很快打扫干净,张真源把碎片包好扔进垃圾桶,又拖了地。刘耀文站在旁边,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不敢说话。
张真源拍拍他的肩:

行了,下次小心点。
刘耀文蔫蔫地应了一声:

嗯……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觉得好笑,又有点可怜。于是我叫他:
文文,过来。

他立刻看过来,小跑过来。

怎么了昭昭?
手伸出来我看看。

他乖乖伸出手,我检查了一下,确实没受伤,就是沾了点水。
没事。下次小心点,摔了碗是小事,割到手怎么办?


知道了。
他点头,然后眼睛一转,凑近我:

那……那你亲我一下,安慰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你心灵受什么伤了?


我被碗吓到了,要亲亲才能好。
那你就不好着吧。


昭昭——
不亲。


就一下!
不。

他看着我,忽然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声音也软了下来:

昭昭,我真的被吓到了,心跳现在都很快,你摸摸。
他说着,拉起我的手,按在他胸口。掌心下,心跳确实有点快,但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事,还是因为别的。
我抬头看他,他正眼巴巴地看着我,我叹了口气,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好了吧?

他指着另一边脸:

这边也要。
我又亲了一下。

还有额头。
刘耀文你别得寸进尺。


就一下嘛。
我瞪他一眼,还是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他这才满意,咧嘴笑了,然后快速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

谢谢昭昭!
滚。

他也不生气,笑嘻嘻地跑开了,刚才那点蔫巴劲儿一扫而空。
严浩翔在我腿上哼了一声:

我也要。
有什么?


要亲亲。
不给。


为什么给他不给我?

我不可爱吗?
你欠揍。


我不管,我也要。
他说着,直接伸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然后仰头吻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点赌气的意味,吻完,他松开我,得意地挑眉:

有了。
幼稚。


就幼稚。
我们正闹着,丁程鑫洗完澡出来了,头发还湿着。

哟,一大早就这么热闹?
你管我。


不管不管。
他走过来,在我另一边坐下,把手搭在我肩上。

聊什么呢?

聊谁更幼稚。
丁程鑫毫不犹豫:

那肯定是刘耀文。

我也觉得。
厨房里传来刘耀文的抗议声:

我听到了!

听到就听到,说的就是你。

丁程鑫你——

我怎么了?

你、你欺负人!

就欺负你了,怎么着?

我、我告诉马哥!

你去告啊,看马哥帮你还是帮我。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