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稳时,我已经在马嘉祺的怀里快睡着了。

昭昭,到了。
嗯……

我应了一声,没动。
丁程鑫从前排回过头,笑着问:

能自己走吗?
能……

我这样说着,却更往马嘉祺怀里缩了缩。
马嘉祺低笑一声,直接揽着我的腰,把我半扶半抱地带下车。冬夜的冷风瞬间让我清醒了大半,我打了个寒颤,终于肯自己站好,但手还拽着马嘉祺的袖子。
另一辆车也到了,刘耀文第一个跳下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啊——吃饱喝足,回家!
张真源锁好车走过来,看了眼还靠在马嘉祺身上的我:

困了?
有点。


那赶紧上去洗澡睡觉。
一行人吵吵嚷嚷地上了楼。我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严浩翔已经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看见我,抬了抬下巴:

喝水。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温水滑过喉咙,舒服了不少。
宋亚轩过来挨着我坐下,脑袋靠在我肩上,深深地吸了口气:

昭昭,你好香。
香什么,都是火锅味。


不是,是你自己的味道,混着一点火锅味,特别好闻。
他闭着眼,像只小狗一样又闻了闻,我被他逗笑了,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你是狗吗?还闻。


汪。
他配合地叫了一声,然后自己先笑起来。
坐了一会儿,我开始觉得身上的火锅味确实有点重,头发也沾上了味道。我回到客房洗了澡,擦着头发走出来,发现床头柜上多了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应该是张真源放的。
正喝着,门被敲响了。
进。


昭昭,你洗好了?
嗯,怎么了?


张哥问你要不要涂身体乳,他说你上次说这个好用,让我拿给你。
放那儿吧。

刘耀文把身体乳放在床头柜上,却没走,而是在我床边坐下,看着我:

昭昭,我帮你涂吧?
我看着他一脸期待的样子,想了想,反正也没事,就点了点头:
可以。

他立刻高兴起来,挤了一些在掌心,搓了搓,然后看向我:

先涂哪儿?
先涂胳膊。

他很认真地涂着,从手臂到手背,连手指缝都没放过,涂完一只胳膊,又换另一只。

昭昭,你皮肤好滑。
废话,不然我每天涂这些干嘛。

涂完胳膊,他看向我的腿:

腿要涂吗?
要。

他立刻又挤了些,这次动作熟练了,涂到膝盖上方时,他的手顿了一下,耳朵有点红,但还是继续往上,在大腿处快速涂了几下就收手了。
他声音有点不自然:

好、好了。
我忍着笑:
后背还没涂。

我转过身,背对着他。他深吸一口气,又挤了些,掌心贴上我的后背。
他的动作比刚才更轻,一点点把身体乳推开,从肩膀到慢慢到腰际。
好了吗?


好、好了。
我转回身,看着他通红的耳朵和躲闪的眼神,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文文。


你叫我什么?
文文啊,怎么了?


再叫一遍。
不叫。


你再叫一遍,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看着他急迫的样子,觉得好玩,故意拖长了声音:
文——文——

他眼睛更亮了,凑过来就想亲我,被我用手挡住。
说好的什么都答应我呢?


嗯,你说。
明天早上我想吃你煮的面,加两个蛋。


行!别说两个蛋,十个都行!
他立刻答应,然后拉下我的手,快速在我嘴上亲了一下。
他又腻歪了一会儿,才拿着那瓶身体乳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走到门口还不忘叮嘱:

早点睡,明天我叫你起床。
知道了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