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大包小包回到住处时,天已经黑了。
我走在前面,刘耀文和贺峻霖跟在后面,三个人手里都满满当当。我用胳膊肘顶开虚掩的门,一股混合着饭菜香和暖气的熟悉气息扑面而来。

我们回来了——
客厅里电视开着,正在放一档音乐节目。丁程鑫和马嘉祺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在看什么。
张真源在餐桌边摆碗筷,严浩翔靠在厨房门框上喝水,宋亚轩则刚从自己房间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澡。

买什么了这么多?
衣服,还有乱七八糟的。

我把手里的袋子往地上一放,踢掉鞋子就往里走,直接瘫倒在丁程鑫旁边的沙发上,脑袋不客气地枕上他的腿。
累死了。

丁程鑫“啧”了一声,但没推开我,反而伸手拨了拨我蹭乱的头发。

逛街比我们训练还累?
那当然,要走路,要试衣服,还要应付两个意见不统一的跟屁虫。

刘耀文把东西放好,凑过来挤在我和沙发扶手之间。

谁意见不统一了?我明明都说好看。
你是无脑说好看,贺峻霖是专业泼冷水,综合一下等于没意见。

贺峻霖慢悠悠地放好东西,走过来在单人沙发坐下。

我那叫客观评价,防止你冲动消费。
我买东西还需要客观?我高兴就行。

贺峻霖举手投降:

行行行,大小姐说得对。
马嘉祺放下平板,看向我:

奶茶在厨房。
我眼睛一亮,瞬间从丁程鑫腿上弹起来。
真的?


嗯,刚带回来不久。
我立刻起身冲向厨房,台上果然放着印着熟悉logo的纸袋,我翻出我那杯,插上吸管,狠狠吸了一大口。
啊——活过来了。

我满足地叹了口气,拿着奶茶走回客厅。
张真源已经把碗筷摆好,招呼大家:

吃饭了,再不吃菜要凉了。
真源辛苦了。

我坐下,很自然地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踩在坐在我左边的刘耀文拖鞋上。
刘耀文低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任由我踩着,还悄悄碰了碰我的脚背。
宋亚轩拿起筷子,率先夹了块排骨。

吃饭吃饭,饿死了。
我看着他还在滴水的发梢。
你头发不吹干?


等会儿吃完了吹。

小心头疼。

知道啦。
吃饭的时候没什么人说话,大家都饿了,只有筷子碰碗碟的轻响和偶尔的咀嚼声。
吃完饭,我瘫在椅子上不想动。刘耀文和宋亚轩猜拳决定谁去洗碗,最后刘耀文输了,哀嚎着被赶去厨房。
贺峻霖起身去收拾餐桌。张真源去切水果。严浩翔回了房间。马嘉祺接了个工作电话,走到阳台去了。
我慢吞吞地挪到沙发上,继续喝我那杯奶茶。宋亚轩蹭过来,挨着我坐下,脑袋靠在我肩上。
我推他:
你头发弄湿我了。


那你帮我擦。
自己擦去。


不要,累。
你累什么累,下午不就录了个音?


录音也很费神的好不好。
我无奈,放下奶茶,拿起茶几上的一块干毛巾,盖在他头上胡乱揉搓。他乖乖坐着不动,任由我折腾,偶尔发出舒服的哼唧声。

用点力……对,就那里……
要求还挺多。

我手上加重了力道。

嘶——轻点轻点!
事多。

擦得半干,我把毛巾扔到他怀里。
自己弄,我手酸了。

他接过毛巾,自己又擦了擦,然后顺势躺倒,把头枕在我腿上,闭着眼睛。

还是这样舒服。
你重死了。


不重。
重死了,腿都要断了。


那我给你揉揉。
他伸出手,给我不轻不重地按着。
别说,手法还不错。我舒服地眯起眼,靠进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