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屋子里又恢复了平时的喧闹。
我窝在沙发里,抱着个抱枕,看他们各忙各的。
张真源从厨房出来,一边擦手一边问我:

昭昭,你今天什么安排?
没什么安排,可能回家一趟拿点东西,或者去逛街。


逛街?带我一个!
丁程鑫瞥了他一眼:

你上午不是有拍摄吗?
刘耀文蔫了:

……哦对,忘了。
什么拍摄?


杂志拍摄,就拍几张,很快的,下午就能回来。
那我等你回来再出去。

刘耀文眼睛又亮了:

真的?
嗯,反正我也没事。

他笑起来,凑过来想亲我,被我用手挡住。
刷牙了吗你就亲。


刷了!
骗人,我没看见。


我真刷了!不信你闻!
他张嘴朝我哈气,我往后躲。
走开走开,臭死了!


哪有臭!我牙膏是薄荷味的!
就是口臭!


你才口臭!
你口臭!


好了好了。
丁程鑫走过来,一手一个把我们分开。

多大的人了还吵这个。刘耀文你快去换衣服,一会儿该迟到了。
刘耀文这才不情不愿地走了,走到一半又回头:

昭昭,你真的等我回来?
嗯,等你,快去快去。

他这才满意地进了房间。
我重新窝回沙发里,贺峻霖在旁边笑:

你就惯着他吧。
我乐意。


是是是,大小姐乐意就好。
过了一会儿,马嘉祺打完电话进来了,他走到沙发旁,低头看我:

我今天要去公司开会,下午回来。
哦,开什么会?

我应了一声,伸手拉住他的手指。

新歌的事。晚上可能要在那边吃。
哦。

我又应了一声,手指在他手心里抠了抠。

怎么,不想我去?
没有。

他蹲下来,视线和我齐平。

不高兴了?
没有不高兴。


明明就有。
我瞪他:
……就有怎么了?我不能不高兴吗?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脸。

能。晚上回来给你带那家你喜欢的奶茶。
要草莓的。


好,草莓的。
还要加双倍珍珠。


行,双倍珍珠。
我满意了,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这还差不多,去吧,早点回来。

他笑了笑,站起来,去拿外套和包了。
刘耀文很快换好衣服出来了,他转了个圈。

怎么样?
还行。


就还行?不再夸两句?
帅,特别帅,帅死了,行了吧?

他撇撇嘴,但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敷衍。

走了走了,要迟到了。
我随便套了件外套,跟他们一起下了楼。
楼下,清晨的阳光刚好,暖洋洋的。刘耀文站在车门边,看着我:

我下午就回来。
知道了,你都说了八百遍了。


那你等我。
等你等你。

他这才满意,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启动,缓缓驶出小区。我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在拐角,才转身往回走。
我走到沙发边,在宋亚轩旁边坐下。他立刻靠过来,脑袋枕在我腿上,闭着眼哼唧:

他们都走了?
嗯,走了。

你昨晚几点睡的?


不记得了……反正很晚……
我伸手,轻轻拨弄他的睫毛,他皱了下眉,但没躲。
宋亚轩儿。


嗯……
你睫毛好长。


……嗯。
分我一点。


……怎么分?
不知道,就是想要。

他笑了一声,没睁眼。

那你过来,我分你一点。
我低下头,凑近他。他睁开眼睛,刚好对上我的视线,然后抬手扣住我的后脑,把我往下带,然后吻了上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有点乱。

分到了吗?
分到了什么?


我的睫毛。
你的睫毛还在你眼睛上。

这时,张真源把果盘放在茶几上,然后在对面坐下。

亚轩,你下午不是要去录音?还不准备?

等会儿……再躺五分钟……
张真源笑着摇了摇头,没再催他。
我们又聊了会儿天,内容很散,从昨天的草莓聊到今天的天气,又聊到过年的安排。宋亚轩在旁边迷迷糊糊地听着,偶尔插一句嘴,大部分时间都在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