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客厅里暖洋洋的。我妈在我旁边坐下,拿起遥控器换台。

昭昭啊,那几个小伙子,对你好不好?
好啊。

我妈点点头,也没多问:

那就行,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嗯。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

你爸说,上次在酒会上看到你们了。
然后呢?


没然后。他说那几个孩子看着挺精神的,也挺护着你。
我得意地笑了笑:
那当然。

我妈没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我的手背。
下午我窝在房间里刷手机,困意上来,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我翻了个身,摸到手机,看到群里又多了几十条消息——他们在聊晚上吃什么,刘耀文在哀嚎想喝排骨汤,丁程鑫在嘲笑他,贺峻霖在发各种美食表情包气他。
门外传来我妈的声音:

昭昭?起来吃饭了。
来了——

我爬起来,理了理头发,走出房间。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我爸坐在主位上,正在倒酒。看到我出来,他抬了抬下巴:

晚上少喝点酒,明天不是还要回去?
我坐下,接过他递过来的半杯红酒。
知道啦。

晚饭吃得很安静,电视里放着新闻,我妈偶尔说两句家长里短,我爸应和几声。我低头吃饭,偶尔回两句。
吃到一半,手机震了。
我瞥了一眼——是马嘉祺的私聊。

(吃完饭了?)
(正在吃。)


(嗯。)
(就一个“嗯”?)


(那你想听什么?)
(想听你说想我。)


(……)
(省略号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先把饭吃完。)
(你先说。)


(……)

(想你。)
我看着那两个字,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跟谁聊天呢?笑成这样。
我妈在旁边探头看了一眼。
我立刻锁屏:
没谁。

我妈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没追问,但那眼神分明是“我都懂”。
我低头继续吃饭,耳朵有点热。
晚上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被子上有家里洗衣液的香味,熟悉又安心。
手机亮了一下。

(睡了?)
(还没,躺床上了。)


(嗯。明天几点回来?)
(下午吧,吃完午饭回。)


(好。明天下午排练,你要是回来,可以过来。)
(知道了。)

(你还不睡?)


(马上。)
(那你睡吧。)


(嗯,晚安。)
我看着那两个字,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我也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