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东西的时候,刘耀文在旁边指手画脚:

这个!这个可以扔!丑死了!
我抓起一个玩偶砸他。
刘耀文你才丑!

玩偶被他接住,然后反手扔了回来,正中我脑门。

反弹!
刘耀文你死定了!

我扑过去,被他大笑着躲开,撞到了正在专心整理洗漱包的贺峻霖。贺峻霖的水差点打翻,他扭头怒吼:

许昭昭!刘耀文!要打出去打!
出去就出去!

我拽着刘耀文的卫衣帽子往外拖。

哎哎哎松手!勒脖子了!
我们俩一路“扭打”到客厅,最终以我被刘耀文反手按在沙发上挠痒痒告终。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拼命踢他:
刘耀文!放手!哈哈哈哈……我错了!错了!

刘耀文不松手,膝盖抵着我的腿,手指还在我腰侧作乱。

错哪儿了?
哪儿都错了!哈哈哈……哥哥!文哥!我错了!


这还差不多。
刘耀文满意地松手,但没立刻起来,反而俯身,在我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弹起来,哼着歌走了。
我瘫在沙发上喘气,心跳还有点快。
马嘉祺拿着我的护照和机票过来,看到我这副样子,挑了挑眉:

收拾好了?
我坐起来,理了理头发。
没……真源在帮我。


嗯,闹够了?
他在我旁边坐下,很自然地把手放在我后颈,轻轻捏了捏。
我靠过去,把脑袋搭在他肩上。
没够,回去又要忙了。


嗯。下次,找个更暖和的地方。
我凑过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好。

————
回到城市,回到各自住处,已是傍晚。
我的公寓冷冷清清,和民宿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我把行李扔在客厅,忽然觉得有点空落落的。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今天天气真好】群聊:

([瘫倒在地] 到家,累死。)

(我的床!我想死你了!)

(昭昭,我有惊喜给你哦。「偷笑」)

(要点外卖吗?我给你点。)

(@昭昭 帽子链接发我。)

(明天又要跑行程了,想死。)

(@所有人 早点休息。)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消息,空落落的感觉,好像被这些琐碎的文字填满了。
(想喝上次那家奶茶。)


(现在?大小姐,九点了!)
(就想喝。没人给我买,哭哭。)


(……好好好,我去买。)

(丁哥,顺便帮我带杯柠檬水。)

(我也要!抹茶星冰乐!)

(丁哥!还有我!杨枝甘露!)

(我要多肉葡萄!)

(冰美式。)

(……我也要多肉葡萄。)

(?????我是你们外卖员???)
([可爱][可爱][可爱] 丁哥最好啦!)

四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我跑过去开门,门外站着提着两大袋奶茶、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的丁程鑫。他身后,还跟着探头探脑的刘耀文和抱着个毛绒玩偶的宋亚轩。
你们怎么都来了?

刘耀文挤进来,熟门熟路地找拖鞋。

怕丁哥一个人拿不了。
宋亚轩把玩偶塞给我。

噔噔,给你的惊喜!之前雪场那只没买着,这个像不像?
是只傻笑的白色萨摩耶玩偶。
我抱着玩偶,看着在玄关换鞋、吵吵嚷嚷的几个人,客厅的冷清瞬间被驱散。

奶茶!我的杨枝甘露!

别抢!都有!

刘耀文你拖鞋穿反了。

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