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酒店地下停车场时,已经接近午夜。
刘耀文几乎靠在我身上睡着了,脑袋一点一点的,呼吸喷在我颈侧,热烘烘的。丁程鑫和贺峻霖头靠着头,对着手机屏幕指指点点,大概在看今晚的直拍和热搜。
宋亚轩歪在张真源肩上,眼睛半闭着。严浩翔依旧保持着闭目养神的姿势。马嘉祺正低头看着明天的航班时间。
司机停稳车,低声说:

到了。
我推了推肩上的脑袋。
醒醒,文文。

刘耀文含糊地“嗯”了一声,睁开眼,眼神还有点迷茫,下意识又往我颈窝蹭了蹭,才不情不愿地坐直身体。
车门打开,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冲散了车内的暖意和倦怠。
电梯里,镜面映出我们略显凌乱的样子。舞台妆还没完全卸干净,在酒店明亮的灯光下有些明显,头发也被帽子压得不太规整,但眼睛都还亮着,带着演出后未散尽的兴奋和疲惫。
刘耀文揉着肚子,眼巴巴地看向马嘉祺:

饿死了……马哥,点外卖吧?不想出去了。
马嘉祺点头,看了眼手机。

嗯,想吃什么?

烧烤!

火锅!

麻辣烫!

披萨!

小龙虾!
几个人七嘴八舌,瞬间把电梯里的安静炸没了。
马嘉祺揉了揉太阳穴。

停,一个个说。

昭昭,你想吃什么?别点辣的。
我正低头看手机,闻言抬头,撇撇嘴:
凭什么?我肚子早好了。

丁程鑫伸手捏了捏我的脸。

好了也不能吃。昨天谁疼得在床上打滚来着?忘了?
我拍开他的手。
那是昨天!我今天就要吃辣的!特辣!

张真源温声但坚定地加入反对阵营:

不行。吃点清淡的,喝粥吧,或者清汤面。
张真源你变了!你以前都让我吃的!


那是以前不知道你吃完会那样。

我同意真源。大小姐,听点劝,身体是自己的。
宋亚轩在旁边偷笑,被我瞪了一眼,赶紧缩到严浩翔身后,小声说:

其实……我也想吃辣的。
严浩翔“啧”了一声,没表态,但眼神里写着“随你,反正疼的不是我”。
眼看就要演变成新一轮“许昭昭饮食管制大会”,电梯“叮”一声到了我们住的楼层。

行了,回去再说。
我们住的是一间宽敞的总统套房和相邻的几间豪华套房,为了方便也安全。总统套房有个很大的客厅和几个卧室。
一进门,几个人就把自己扔进了客厅宽大的沙发里,东倒西歪。

累瘫了……
丁程鑫趴在另一张单人沙发里,哼哼唧唧:

我的腰……
马嘉祺则拿着手机,开始看外卖软件,问:

所以,到底吃什么?快点决定,晚了很多店都打烊了。

火锅!

小龙虾!

烧烤!

都行,快饿死了!
又是一阵混乱。
我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马嘉祺旁边,凑过去看他手机屏幕:
我要吃这家川菜!水煮牛肉!毛血旺!

马嘉祺手指一顿,滑过了那家店:

不行。换一个。
我拽他胳膊。
马嘉祺!

他头也不抬,声音平静:

看看这个,港式茶餐厅,有粥有面有点心。
那是老头老太太吃的!


那这个,日料。
没味道!

马嘉祺终于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淡淡的警告和无奈:

许昭昭,你非要今晚进医院是吧?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飞快地在他嘴上亲了一下,然后耍赖:
我就要吃川菜!你点不点?不点我让小苏点,我回我自己那边吃。


……点微辣。最多微辣。
我瞬间变脸,笑嘻嘻地又亲了他下巴一下:
耶!马哥最好啦!

贺峻霖端着水杯路过,摇头:

啧啧啧。马哥,你这定力不行啊。
丁程鑫从沙发里抬起头,笑着起哄:

就是,马嘉祺你原则呢?
马嘉祺没理他们,耳朵还红着,手指却诚实地点进了那家川菜馆,开始下单。不过我还是瞥见他默默把毛血旺换成了滋补鸡汤。
行吧,总比清汤寡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