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十五

那晚之后，很多东西都变了。

像是按下了一个隐秘的开关，或者终于捅破了那层自欺欺人的窗户纸。我们之间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全新的、心照不宣的模式。

不再是“我追，他们躲”的拉锯战，而是变成了“我进，他们默认甚至偶尔笨拙回应”的暧昧合谋。

我开始“名正言顺”地出现在他们生活的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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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微信消息，从单方面的分享，变成了有来有回的对话，虽然他们回复依旧不算频繁，但内容生动了许多。

刘耀文会拍一张练舞后通红的脸，抱怨“累成狗了”；宋亚轩会分享一首他觉得好听的歌，说“这个像你今天裙子的颜色”；张真源会提醒我降温加衣，附带一张他自己裹成粽子的自拍（被其他人嘲笑）。

严浩翔偶尔会在我深夜发美食图时，回一个“。。。饿”或者“少吃宵夜”；贺峻霖依旧爱吐槽，但会在我抱怨无聊时，发来他们排练时某人跳错动作的“珍贵”丑照（通常立刻被当事人追杀）。

丁程鑫会跟我分享路边看到的有趣小猫，或者天空奇怪的云；马嘉祺的回复依旧最简洁，但会在我说“胃疼”时，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然后说“等着”，半小时后，胃药和粥就会送到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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肢体接触的界限也模糊、崩塌、然后重建。

我不再需要费尽心机制造“意外”。当我自然地靠过去时，他们依然会身体微僵，耳朵泛红，但不会再躲开。

刘耀文的肩膀，宋亚轩的胳膊，张真源的背，成了我打瞌睡时最常用的“靠枕”。

丁程鑫和贺峻霖偶尔会在我靠得太近时，伸手轻轻把我脑袋摆正，嘟囔一句“重死了”，但手并不会立刻拿开。

严浩翔在我拽他袖子时，会“啧”一声，却任由我拉着，甚至在我冷的时候，会别别扭扭地把自己的外套丢过来，硬邦邦地说“穿上，别感冒了传染我们”。

马嘉祺……他依然是定力最强的那个，但当我耍赖跳起来想挂在他背上时，他会稳稳托住我，低声说“别闹”，然后背着我走一小段，直到被其他人起哄才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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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下里的氛围也变了。

以前他们在我面前多少有些“表演”成分，维持着偶像的得体。现在，他们会更放松地展现真实的那面。

为谁偷吃了最后一包零食而小学生打架，为游戏输赢互喷“垃圾”，累了就四仰八叉瘫一地毫无形象，开心了会发出猴子一样的怪叫。

而我，就在这混乱的中心，有时候加入战局（通常因为太菜被集火），有时候吃着零食看戏（并负责在他们打得太狠时喊“爸爸来了！”）。

有时候则会被卷入“人质争夺战”——被这个拉过去搂着，又被那个拽走，最后往往以我被他们当成大型玩偶压在沙发最下面告终，我一边挣扎一边笑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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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成了我们之间最隐秘也最甜蜜的默契。

它发生在很多猝不及防又理所当然的时刻。

排练间隙，我踮脚给严浩翔擦汗，他会突然低头，快速在我唇角碰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练习，留我一个人捂着嘴脸红心跳。

漆黑的车厢后座，手指在阴影里悄悄握在一起，然后张真源的吻会落在我的手背，或是我靠着他的肩膀时，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发顶。

拥挤的电梯里，站在我身后的丁程鑫会借着人群的掩护，很轻地咬一下我的耳尖，等我惊愕的回头，只看到他目视前方、通红的耳朵和紧抿的嘴唇。

甚至有一次，我在他们宿舍客厅沙发上睡着了，醒来发现身上盖了好几条毯子，而宋亚轩坐在旁边地上看书，极快地俯身，偷亲我一下，然后立刻弹开，假装书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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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谁都没有明确说“在一起”，但有些东西，比言语更坚固地连接了我们。

我会在他们遇到不公时，用我的方式解决——也许是一个电话，也许是一次“偶然”探班带上新的赞助商，也许只是在我爸面前“随口”一提。

他们会无奈，会让我别乱来，但眼神里是依赖和安心。

他们也开始“管”我。不让我穿得太少（虽然每次我穿稍微性感点的衣服，他们集体眼神飘忽、耳根通红的样子很好玩），不让我熬夜打游戏，没收我的冰饮料，在我生理期时笨手笨脚地煮红糖水（通常以差点烧了厨房告终）。

冬天过去，春天发芽，夏日炽热，秋叶飘零……季节流转，而我们就在这混乱又真实的日子里，跌跌撞撞，紧紧相拥。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