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拉德说不定……”
帕拉德“到时候,你会更舍不得离开我,更喜欢跟我一起玩呢~”
檀黎斗(声音沉了沉)“帕拉德。”
帕拉德耸耸肩,没再说下去。
檀黎斗重新看向亭子,握住了她的双手,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
檀黎斗“亭子。”
檀黎斗“你可以阻止我的行动,可以反对我的计划,甚至可以站在我的对立面。这些,我或许都能接受。”
他声音里带上了一种罕见的、近乎脆弱的情绪:
檀黎斗“但是,请你……不要因为这个,就和我产生隔阂,就离我远远的,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我,这样我会很痛心。”
他微微低头,额头几乎要抵上她。
檀黎斗“我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事情了。失去重要之人的痛苦,一次就已经足够了。”
亭子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的情绪复杂得让她心慌。
帕拉德“好了好了~”
帕拉德挤到两人中间,把檀黎斗握着亭子的手轻轻掰开,然后自己拉起亭子的手。
帕拉德“今天都忙了一天了,还要说这么多沉重的话题,我们亭子会受不了的~”
亭子被帕拉德拉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檀黎斗的办公桌。桌上除了文件,还随意地放着一个打开的盒子,整齐地排列着卡带。
晴川亭子“那是……”
亭子指着那盒卡带。
帕拉德“哦,那个啊。是‘原始卡带’,据说拥有深不可测的力量呢。”
帕拉德“不过,社长说过,长时间使用原始卡带的话,简直就像是在自取灭亡一样。所以最好别碰哦,亭子。”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座机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檀黎斗皱了皱眉,走到桌边,接起电话。
檀黎斗“我是檀黎斗,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让亭子和帕拉德都瞬间认出的声音:
九条贵利矢“呦,晚上好啊,幻梦集团的社长大人。”
是九条贵利矢。
檀黎斗“这么晚,有何贵干?”
帕拉德“真是可恶的法医,阴魂不散。”
帕拉德脸上露出厌烦,不再理会电话,拉起亭子的手就往外走。
帕拉德“走了走了,亭子!现在可不是你的工作时间,不要跟这些讨人厌的家伙有瓜葛。”
晴川亭子“帕拉德,你……”
帕拉德不由分说,将她拉出了办公室,一直走到外面的走廊才停下。他转过身,双手按在亭子肩膀上,眼眸盯着她,里面没有了平时的嬉笑,反而带着一种执拗的认真。
帕拉德“你知不知道,自从你有了这个‘监察官’的身份,整天跟那些假面骑士混在一起,你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委屈和更深的不安:
帕拉德“你知不知道,在你没有失去记忆之前,一开始……你也是这个样子。关心这个,保护那个,总是把别人放在第一位,最后……”
他咬了咬嘴唇,没有说完,但那个“死”字,仿佛已经悬在了空气中。
帕拉德“我不会让你重蹈覆辙的,绝对不会。”
她忽然反手抓住帕拉德按在自己肩上的手,直视着他的眼睛,问出了那个同样的问题。
晴川亭子“帕拉德,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就是那个‘晴川亭子’?镜飞彩的女朋友,五年前死去的那个?”
帕拉德似乎没料到她问得这么直接,随即,凑近她,几乎鼻尖相碰。
帕拉德“告诉你也无妨啊。没错,你就是‘晴川亭子’。你丢失的那段记忆,就是你忘记了镜飞彩,忘记了花家大我,忘记了所有那些现在缠着你的人……当然,也忘了我。”
他退开一点,歪着头。
帕拉德“这些都‘归功’于我们伟大的社长,怎么样,信息量是不是很大?”
帕拉德“不过呢,对我来说,你记不起来,其实也无所谓。不用和那些人牵连那么多,不用再为那些无聊的责任和感情烦恼,就这样简简单单地和我们在一起,对我来说,是很值得开心的一件事哦~”
晴川亭子“再怎么说,那也是‘我’的记忆。是我人生的一部分。我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把它当成垃圾一样丢掉,永远不去寻找。”
帕拉德眼眸里闪过一丝暗色。
帕拉德“我提醒你,亭子。还是不要那么做比较好,对你来说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她知道,帕拉德没有说谎,至少在这一刻,他是认真的在警告她。
但……那毕竟是她的过去。
她甩了甩头,暂时把这些思绪抛开,主动拉起他的手。
晴川亭子“知道啦,知道啦!不说这个了!要不要来一局游戏?转换一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