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川亭子“什么?”
四人皆是一怔。
九条贵利矢“就是那个,偷走卡带的黑衣患者本人。”
晴川亭子“这不可能!”
晴川亭子“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那个黑色的艾克赛德站在那里,而那个患者早就跑掉了,我差点就信了!他们明明就是两个人!”
宝生永梦“就是!那个患者明明在我们面前逃走了!”
九条贵利矢摊了摊手,一副“信不信由你”的表情。
九条贵利矢“爱信不信呗,反正消息我带到了。至于真相嘛……往往就藏在最不可能的地方。”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亭子一眼,转身,晃晃悠悠地走了,留下心思各异的四人。
——
电脑急救中心内,檀黎斗的突然到访,和假野明日那一起从旋转楼梯上来的。
宝生永梦“社长。”
宝生永梦连忙从椅子上起身,有些拘谨。
檀黎斗的目光温和地扫过他,点了点头:
檀黎斗“你就是宝生永梦医生吧?你的事迹,我已经听说了一些,很有干劲的年轻人。”
随即,他的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亭子,那温和中便多了几分真实的担忧,语气也沉了下来:
檀黎斗“不过,我也听说,这次的任务,差点牵连到亭子的生命安全?”
他走到亭子面前,仔细看了看她,确认她无恙,才转向假野明日那和镜飞彩。
檀黎斗“关于那个黑色的艾克赛德,有什么新的线索吗?”
假野明日那看了一眼永梦和亭子,犹豫了一下。
假野明日那“根据九条贵利矢法医提供的……未经证实的线索,他怀疑黑色的艾克赛德,可能就是那个偷走卡带的患者。”
檀黎斗“患者?”
檀黎斗“那就去把他抓起来,胆敢潜入幻梦集团盗窃,还制造了这么多混乱,甚至……”
他再次看向亭子,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和一丝凌厉。
檀黎斗“差点伤到亭子,必须把被偷走的卡带夺回来,这种危险分子,不能放任。”
宝生永梦“但是……”
宝生永梦“不管怎么说,他首先是一个游戏病的患者啊。作为医生,我做不到对眼前的患者见死不救……”
一直背对着他们坐在椅子上、仿佛置身事外的镜飞彩,此时忽然站起身,转了过来。
镜飞彩“对方是个小偷,是罪犯。而且他今天的行为你也看到了,具有极强的攻击性和危险性,甚至差点伤了亭子。”
晴川亭子“我……”
亭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觉得无力。从理智上,她知道檀黎斗和镜飞彩的考虑是对的,黑色骑士身份不明,危险系数高。但从情感上……她看着永梦眼中那不容动摇的、属于医者的光芒,又无法完全认同他们的做法。
晴川亭子“不要总是拿我去说事……”
宝生永梦“可他同样是病人!”
永梦坚持道,目光灼灼地看着镜飞彩。
镜飞彩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上前一步,逼近永梦,声音也拔高了些,带着压抑的怒气:
镜飞彩“你忘了吗?实习医生!就是因为你总是与病人牵扯得太深,过于天真,你的卡带才会被花家大我夺走!你现在说的这些漂亮话,我已经听腻了!难道你还想把亭子也卷入更深的危险之中吗?!”
晴川亭子“镜医生!”
亭子上前,挡在了他和永梦之间,推开他。
宝生永梦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亭子的背影,又看看镜飞彩的脸,眼中闪过失望。
宝生永梦“抛弃眼前病人的人……没资格当医生。”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快步冲下了旋转楼梯。
晴川亭子“永梦!”
亭子想追,却被镜飞彩拉住了手臂。
镜飞彩“让他去。”
亭子甩开他的手,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也朝楼梯跑去。
——
医院的天台上,风很大。宝生永梦望着远处城市模糊的轮廓,背影显得孤单又倔强。

晴川亭子“永梦。”
亭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永梦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
宝生永梦“让患者自生自灭……我做不到,亭子。”
亭子走到他身边,侧头看着他的侧脸。
晴川亭子“我也做不到。”
永梦猛地转过头,看着她,眼中带着惊讶和一丝希冀。
宝生永梦“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晴川亭子“嗯。”
晴川亭子“如果我守护的假面骑士,是一块纯净但易碎的水晶,那么,我愿意做的,不是把他锁进保险箱,而是成为一个骑士,陪着他一起面对风雨,一起变得坚韧,一起去保护那些同样需要保护的生命。”
宝生永梦感觉到有种找到同路人的释然,心底暖意翻涌……
宝生永梦“亭子……”
宝生永梦看着她,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最后只化作一声包含太多情绪的轻唤。
晴川亭子“那就快点行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