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斯浩得了吧,我可不当电灯泡。
蔡斯浩摆了摆手,识趣地往后退了两步
蔡斯浩我去那边坐,你们慢慢吃。
他走之前,还对着任意挤了挤眼,用口型说了句
钟晚甄你干嘛不松开?被他看见了。
任意看见了又怎么了?
任意把刚买好的早餐推到她面前,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
任意他又不是外人。
钟晚甄那也得避嫌啊。
钟晚甄咬着包子,小声说
他看着她,眼底带着点委屈
任意连个手都不让牵,还不让别人知道我跟你吃早饭?
钟晚甄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一软,只好妥协
钟晚甄知道了,下次不躲了,行不行?
任意这还差不多。
任意立刻笑了,把自己碗里的煎蛋夹给她
任意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不远处的蔡斯浩,一边扒拉着碗里的饭,一边偷偷用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石达
蔡斯浩「任总谈恋爱了,这黏糊劲儿,简直没眼看。」
下午的阳光斜斜切进竞赛教室,百叶窗筛下细碎的光斑,落在八名入选学员的桌面上。
整间教室安静得只剩下笔尖演算的沙沙声,任函教授站在讲台前,语速沉稳,拆解着高难度竞赛题型。
八个人都是校内顶尖的数学苗子,实力相近、天赋拔尖,而其中最亮眼的,莫过于钟晚甄和任意——两人的竞赛水平几乎持平,解题速度、思维逻辑不分上下,是所有人默认的双强。
钟晚甄坐在第三排,脊背挺直,神情专注。她指尖飞快地推演公式,思路清晰,每一步步骤都工整利落。
而任意闲散靠在最后一排的椅背上,看似漫不经心,实则题目早已在心内瞬间解完。
他根本不用听课。
目光越过前排众人,牢牢锁在钟晚甄的背影上,明目张胆开小差。
他脚尖轻轻往前一点,一下下轻蹭着她的椅腿,动作极轻,藏得隐秘,只有两人心知肚明。
钟晚甄笔尖微微一顿,面上不动声色,继续写题,耳根却悄悄泛红。
没过多久,一张折得方正的小纸条,轻轻落在她桌角。
她趁着教授转身写板书的空档低头打开,是任意张扬潦草的字迹:
「这题你几种解法?」
钟晚甄垂眸,快速落笔回他:
「三种,你呢?」
纸条很快被抽走,几秒后再次落回她手里。
「一样。不愧是我女朋友。」
简单一句话,张扬又直白,带着少年独有的得意和偏爱。
钟晚甄无奈抿唇,指尖轻轻捏了捏纸条,眼底却藏不住笑意。
前排几个同学全程认真刷题,没人察觉后排大佬明目张胆的小动作,只有斜后方的蔡斯浩悄悄回头,目睹全程,默默翻了个白眼,一脸“没眼看”。
这时,任教授忽然抬眼,淡淡点名:
任函钟晚甄、任意,你们两个,上来分别写两种不同解题思路。
全班视线瞬间聚焦。
两人几乎是同时起身,步调从容。
一人从第三排走出,一人从最后一排上前。
粉笔落黑板,两道截然不同、却同样精妙的解题步骤铺展开来,逻辑缜密、滴水不漏。
任函看着黑板,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