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甄还有,论坛上那些造谣帖子的IP,都指向了你常去的微机房。你敢说,不是你发的?
闵祺看着屏幕上的记录,脸色彻底失去血色,浑身都在发抖,却还是嘴硬
闵祺我没有!谁都可以去那里上网,凭什么说是我?
钟晚甄是,谁都可以去。
钟晚甄收回手机,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
钟晚甄但你躲着我的时间,和帖子发酵的时间,完全重合。你说,这只是巧合吗?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钟晚甄闵祺,你输了。不是输给了任意,也不是输给了我,是输给了你自己的自卑和狭隘。
闵祺的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他看着眼前的两人,忽然觉得一阵无力——他最在意的名额、最在意的人,都离他而去,而他却只能用这种卑劣的方式,做最后的挣扎。
钟晚甄看着他,语气里带着最后的冷静
钟晚甄如果你现在主动删除帖子,澄清谣言,我们可以不追究。但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我们会把证据交给学校,到时候,后果自负。
闵祺的肩膀垮了下来,眼神里最后一点气焰也消失了。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钟晚甄看着闵祺失魂落魄的样子,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她轻轻扯了扯任意的衣角,示意他该走了,转身的瞬间,留下一句轻得像叹息,却字字如刀的话:
钟晚甄闵祺,你真的很蠢。
两人并肩走出图书馆,午后的阳光穿透云层,终于稳稳落在他们身上。身后的闵祺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攥着习题册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底翻涌的恐惧瞬间压过了不甘与嫉妒。他知道,自己这一步,把所有退路都堵死了。
当晚,论坛上那几篇造谣帖子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方琳、林路、石达、蔡斯浩、吴一琛,就连远在深圳的陈家倩、龙意涵、蔡泽,都在论坛上发了澄清帖,用不同的方式为任意撑腰。
有人晒出了他高中带队拿下数学竞赛亚洲第一的证书扫描件;有人放出了他熬了三个通宵刷的真题草稿纸,密密麻麻的演算过程里,藏着旁人难以想象的努力;还有人贴出了大学选拔赛前,他主动找老师加练、复盘错题的聊天记录。
风向一夜逆转。跟风骂过的人纷纷道歉,路人被他的实力圈粉,就连原本中立的同学也忍不住发声。“意神”这个称呼,像野火一样在论坛蔓延开来,成了他最响亮的标签。
任意刷新着论坛上一条条维护他的评论,指尖微微发颤。他侧过头,看向身边的钟晚甄,她正低头帮他整理着朋友发来的澄清截图,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温柔得不像话。
他忽然想起那个昏暗的房间里,她蹲在他面前,说“等你赢了,再来问我”的样子。
现在,他好像终于赢了。
风波过后的傍晚,钟晚甄陪任意回了他暂住的酒店房间。
窗外的夕阳把房间染成暖金色,和那天昏暗压抑的气氛截然不同。他洗了把脸,出来时看见她正坐在床边,翻着手机里朋友们帮他澄清的帖子,嘴角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