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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莹来了之后的第不知道多少天,寒漪发作了。
不是第一次,但这次不一样。
以前发作时,只有高泰明一人在身侧。小蛇会突然缩成一团,鳞片变灰,身体抖得像风中摇曳的叶子。高泰明会把围巾连带着小蛇一起从桌上捞起来,放在膝盖上,手掌覆盖上去,掌心贴着小蛇冰凉的身体。
过一阵就好了。它说不清这个‘一阵’是多久,有时候十分钟,有时候一整晚。
寒毒没有规律。可能一个月的某一天发作一次,也可能好几个月都不来。
但寒毒带来的疼痛却是难以忍耐的。
这次,身边又多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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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高泰明正坐在桌前写东西。白光莹站在音响上,抱着手臂,灰色的眼眸半睁着。小蛇则在围巾里睡着,看似一切都很正常。
然后白光莹感觉到了什么,灰色的眼睛完全睁开。
一股凉意从桌角蔓延过来,不是普通的冷——是那种钻进骨头缝里,让人极其不舒服的冷。
她转头看向小蛇。
小蛇的身体在发抖。冰蓝色的鳞片失去了光泽,变得灰白,像覆了一层爽。它蜷缩成一团,尾巴紧紧卷着,呼吸很浅,有种多出气少进气的感觉。
“它怎么了?”白光莹皱眉。
高泰明已经把围巾连带着小蛇一起从桌上捞了起来,放在膝盖上,手掌覆上去。
他的动作很快,但不算慌张——不是因为他不在意,而是他明白了慌张并没有用,反而还会刺激到小蛇。
“老毛病”他说,声音压得很低,“过一会就好了。”
白光莹从音响上跳下来,走到他膝边,灰色的眼眸盯着那条小蛇。
她感觉到了——那股凉意不是普通的冷,是仙力紊乱。这条小蛇体内的力量在翻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出不去,只能在里面横冲直撞的。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小蛇露在围巾外面的尾巴尖。
小蛇没有反应。它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白光莹皱起眉。她见过这种症状——不是受伤、不是中毒,是……诅咒。
她瞳孔微微收缩。
...
“让我试试。”
高泰明抬头看了她一眼。
白光莹没有等他回答,蹲下来,双手覆上小蛇的身体。隔着围巾,掌心贴上去。
一道柔和的光从她掌心亮起。不是战斗时那种刺目的强光,是温热的、像午后阳光一样的光。光能转化,这是她与生俱来的能力。她的光可以治愈,可以驱散黑暗,也可以压制紊乱的仙力。
小蛇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又软了下去。
白光莹把光一点一点地渡进去。
她感受到小蛇体内的那股力量在她面前退了一下。但只是退了一下,像是被她的光烫到了,缩了缩,然后又慢慢涌回来。她的光能驱散它,但无法根除。它太深了,盘踞在小蛇的灵力核心深处,像一根拨不掉的毒刺。
白光莹咬了咬牙,把更多的光推过去。
“停下”
高泰明的声音不大,但很稳。
白光莹抬头看他。
“你继续会伤到你自己吗?”高泰明问。
白光莹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高泰明会问这个。
“......不会。”她说。
“那你继续。”
——
光一点一点地渗进小蛇的身体,那股力量一点一点地退。
小蛇颤抖的身体慢慢停了。鳞片上的冰蓝色一点点回来,像冰面下重新涌动的暗流。
白光莹收回手,掌心还有余温。
“...好了。”她说。
“醒了?”
小蛇的尾巴尖动了一下。
高泰明没再说什么,把围巾连着小蛇一起放回桌子上。
但他没有立刻转回去写东西。他盯着小蛇看了一会,确认没事了才放松下来,手插进口袋里,靠在了椅背上。
白光莹站起来,退回桌角,看着他的侧脸。
他没有说话。但她看得出来,他在担心。
不是那种‘习惯了所以无所谓’的担心。是那种‘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来、会不会比这次更严重’的担心。
...
晚上,高泰明关了灯,躺在床上。
小蛇在围巾里缩成一团,鳞片的光比平时暗了许多。
虽然没有表情,但是却能感受到它此时‘厌厌’的情绪。
白光莹站在边上,灰色的眼眸看着它。
“你身上有诅咒。”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小蛇没有动。
白光莹等了一会。
“......我不会告诉他的。”
小蛇的尾巴尖动了一下。
房间里安静下来。
两个光点,一左一右,隔着一小段距离。
谁也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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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5.27
我已经断存稿很多天了。。
感觉我写的很诡异 我都不知道怎么接了。。
流量也一般🥲
我不会写时间 所以文里经常会有时间跳过大法
衔接诡异可以先放一下。 我之后应该会修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