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长风看着她,又看了看一脸无奈的白东君,无奈地笑了笑,拍了拍白东君的肩膀:
司空长风“算了,让她跟着吧。”
司空长风“东瑶的轻功和剑法都不错,有她帮忙,我们也能多一份胜算。”
司空长风“而且,把她一个人留在奚若寺,我们也不放心,万一晏别天派人去偷袭怎么办?”
百里东瑶“就是就是!”
百里东瑶立刻点头如捣蒜,得意地朝白东君扬了扬下巴,
百里东瑶“还是长风哥最懂我!”
白东君看着她这副模样,又气又心疼,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他伸手重重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束好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没好气地说:
百里东君“真是上辈子欠你的!记住,一会儿跟紧我,不许乱跑,不许逞强,听到没有?要是敢不听话,以后再也不给你买桃花酥了!”
百里东瑶“知道啦知道啦!”
百里东瑶立刻喜笑颜开,伸手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证道,
百里东瑶“我绝对听话!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司空长风看着眼前这对吵吵闹闹的兄妹,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长枪往地上一跺,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豪气干云地说道:
司空长风“好!那就不回头!今日我们三个,就一起闯一闯这龙潭虎穴!我倒要看看,晏别天能把我们怎么样!”
柴桑城-顾府-礼堂
红绸漫天,鼓乐喧天。顾府的喜堂里张灯结彩,宾客满座,可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压抑。
红烛的火苗跳跃着,映得满堂喜色都透着几分诡异。
门口,三个身影并肩而立。
百里东君随手拍了拍衣摆上沾的碎红,微微一笑,率先抬脚跨进了府门。
他身后,司空长风横枪而立,银枪枪尖泛着冷光。
百里东瑶站在两人中间,一身鹅黄劲装衬得小姑娘精神得很,安澜剑斜挎在腰间,发间别着的两朵新鲜桃花,在一片刺目的大红里格外扎眼。

她手指轻轻搭在剑柄上,指尖有点发白,显然心里也打鼓,却依旧把脊背挺得笔直,半分怯意都不露。
顾五爷脸色一沉,厉声喝道:
“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顾府喜堂!”
百里东君朗声一笑,声音清清楚楚传遍整个喜堂:
百里东君“客人!”
惠西君微微皱眉,目光在百里东君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在百里东瑶身上,手指轻轻敲着桌沿,低声跟身边护卫说: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他们。”
护卫蹙眉:
“大人都认识?那是什么来头?”
惠西君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疑惑:
“不对…… 不可能啊…… ”
顾五爷冷笑一声,大步走下台阶,居高临下地看着百里东君:
“小兄弟,我们顾家可没给你发帖子。”
“敢问你这位客人,是为何而来啊?”
百里东君下巴一抬,说得理直气壮:
百里东君“抢亲!”
“哗 ——”
满座瞬间炸了锅,紧接着又死一般寂静,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四周晏家的护卫唰地一下全拔出了剑,寒光闪闪,齐齐指着三人,空气瞬间凝固。
“抢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