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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辞眠这次出来并没有带自己的软剑,本想着只是出来喝茶,便放在了蛛巢
没想到会与两位高手对决,真是有些后悔啊
想着,便叹了口气
谢七刀“女娃娃,将剑给我, 保你不死”
谢七刀以为宋辞眠是怕了
宋辞眠“我宋辞眠就不会死”
慕祠陵“好大的口气!”
话音未落,慕祠陵便挥出一记刀风,却被宋辞眠轻松躲过
宋辞眠“我只是在想——一个半步神游,一个扶摇巅峰,如此妙哉的对手,我却没有带自己趁手的武器”
宋辞眠“太可惜了”
宋辞眠摇了摇头,面露悔色
宋辞眠“不过幸好,眠龙剑也是剑”
说着,宋辞眠拔出眠龙剑指向两人
宋辞眠“那就——请两位前辈赐教了”
话音未落,慕祠陵的大刀已经带着破空的风声劈了过来,刀势沉猛,直劈她的面门
宋辞眠却不慌不忙,手腕一转,眠龙剑在她手中划出一道清冽的弧线,精准地磕在刀背上,借力向后飘开三尺
谢七刀的大刀紧随其后,刀风如墙,从侧面直斩过来,与慕祠陵的刀势形成合围,几乎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宋辞眠足尖点地,身形骤然下沉,几乎贴地滑出,两柄大刀带着风声从她头顶交叉劈过,斩在青石板上,火星四溅
十几招过后,宋辞眠不知不觉落了下风,三人分开,宋辞眠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渍
谢七刀“女娃娃,你很不错,年纪轻轻身手就如此了得,但是还差点气候”
谢七刀“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一人一剑就能挡的过一个逍遥天境一个大逍遥巅峰十几招的人,谢七刀对她很是欣赏
宋辞眠“是吗?”
宋辞眠“那就借前辈吉言”
宋辞眠挑眉轻笑,歪头看向目前的两人
慕祠陵“把眠龙剑交出来”
白鹤淮“阿眠!”
白鹤淮看着宋辞眠受伤,跑到了她身边,索性只是受了些皮外伤
宋辞眠“这剑就诸位各凭本事抢吧”
话音未落,宋辞眠侧眸看到赶来的苏暮雨,将剑收回剑鞘,用内力扔至上空,带着白鹤淮退后几米开外
她看着为了一柄剑,打在一起的人,眼里闪过一丝嘲讽
白鹤淮“把药吃了”
宋辞眠“我又没有受伤”
白鹤淮“那刚才吐血的是王八吗?”
白鹤淮强硬的把一颗小药丸塞进了宋辞眠嘴里
吃了白鹤淮的药,她本想着带白鹤淮离开这里,防止她受伤,可是白鹤淮为了苏暮雨还是留在了这里
后续谁抢到了眠龙剑宋辞眠并不关心,因为她——看到了更有趣的人
宋辞眠“好久不见——苏昌河”
苏昌河“有那么久吗?明明前天晚上才见过的”
苏昌河“阿眠就这么想我?”
“阿眠”是他听白鹤淮总是这么叫她的,他故意用了白鹤淮的叫法,尾音轻轻勾着,像一根羽毛搔在人心尖上
宋辞眠挑了挑眉,往前踏了半步,几乎贴到他面前,仰着头看他,脸上挂着无害的笑,语气却淬着冰
宋辞眠“是啊,想到现在就想你死”
宋辞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十足的挑衅
宋辞眠“前日苏公子阻止我杀了慕家那女子,不知是不是想——一命换一命?”
宋辞眠抬手指尖滑落到苏昌河心脏处
苏昌河“慕雪薇于我而言还有别的用处”
苏昌河“你若真想,我的命给你啊”
苏昌河握住了宋辞眠落在自己胸前的手,将她拉近,直至贴在自己身前
宋辞眠“你可真是个疯子”
苏昌河“我们是同类,不是吗?”
苏昌河笑着低头看她
宋辞眠的手被他按在他的胸口,掌心下是他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得她指尖发麻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含着算计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着她的影子
她忽然笑了,不是之前那种带着刺的、漫不经心的笑,而是一种极轻、极冷,又带着点自嘲的笑
宋辞眠“同类?苏昌河,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宋辞眠另一只手摸到苏昌河腰侧的寸指剑,拿出来用剑刃抬起苏昌河的下巴,随后缓缓落到了他的脖颈
宋辞眠“我和你——可不是同类”
寸指剑的刃口,在他颈侧映出一道冰冷的光
她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翻涌着极复杂的情绪
苏昌河非但没躲,反而微微抬了抬下巴,主动往她的剑刃上送了送,笑意更深了
苏昌河“不是同类?”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玩味的哑
苏昌河“阿眠,你摸着我的心跳,用我的剑指着我的脖子,告诉我你和我不是同类?”
宋辞眠收回寸指剑,暗骂了一句“疯子”
苏昌河“我就是个疯子”
苏昌河低笑出声,上前一步,几乎要将她圈在巷壁与自己之间
他的目光像带着钩子,牢牢锁在她脸上
苏昌河“阿眠,你骂我疯的时候,眼底明明也藏着疯意”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人心的哑
苏昌河“你刚才用剑指着我的时候,不是也在期待我反抗吗?”
苏昌河“期待我像个正常人一样,怕你、躲你,求你放过我”
宋辞眠猛地抬头撞进他眼底,那双总是含着算计的眼睛里,此刻映着她的影子,翻涌着和她如出一辙的疯狂
她喉间发紧,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宋辞眠“我没有”
宋辞眠强装镇定地后退半步,却被他伸手扣住手腕,拉回他身前
苏昌河的掌心滚烫,力道却不算重,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苏昌河“你有”
苏昌河的拇指摩挲着她腕间的皮肤,声音轻得像叹息
苏昌河“你想看看,我这个‘同类’,到底能疯到什么地步”
他顿了顿,看着她瞬间绷紧的下颌线,笑意更深了
苏昌河“就像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能狠到什么地步”
苏昌河“刚才那一瞬间,你明明可以刺下去的,不是吗?”
苏昌河说得对,刚才宋辞眠确实有那么一瞬间想杀了这个疯子,可她硬生生止住了,她也想看看这个“有趣”的人能疯到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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