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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
钱塘城白鹤药庄.
白鹤淮正在给宋辞眠撤掉插在穴位上的银针
白鹤淮“我说你这伤啊可千万不能再使用内力了昂”
宋辞眠“没什么大碍,死不了”
白鹤淮“啧,你是神医我是神医?”
白鹤淮“你说你好好的千金大小姐不当,偏偏要找寻自己的身世,还惹上了那么一群人”
白鹤淮“你说你武功再强,能敌得过他们人多吗?”
白鹤淮“我好不容易才把你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给你养好”
宋辞眠“阿淮,谢谢你”
这么久以来,白鹤淮还是宋辞眠第一个交心的朋友
白鹤淮看着宋辞眠一脸认真的模样,摸了摸她的脑袋,坐在了她的身边,抱住了她的胳膊
白鹤淮“哎呀,你我之间还谈什么谢谢”
两人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在两人没反应过来之际,又是一声巨响,仿佛要将门给拍烂
宋辞眠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手已经按在了软剑上
白鹤淮“什么人居然敢来白鹤药庄闹事?”
宋辞眠“先收拾东西,这里住不得了”
说罢,宋辞眠握着剑朝着门口走去
白鹤淮“诶!你别冲动!”
白鹤淮看着宋辞眠离开的背影,着急忙慌的收拾自己的药箱
此时,宋辞眠打开大门,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原本,她以为是来追杀自己的人
宋辞眠“是你——苏昌河”
苏昌河“宋辞眠?怎么是你?”
苏喆“小昌河,你们认思啊”
苏昌河“曾经有幸做过这位宋小姐的生意”
宋辞眠握着剑的手顿了顿,眼底的杀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玩味的笑,声音冷不丁的
宋辞眠“苏昌河两年不见,突然带人来我白鹤药庄砸门,怎么?是谁要死了?”
苏昌河“是啊,确实有人要死了”
苏昌河把玩着寸指剑,意味深长的笑着看着她
白鹤淮“阿眠!”
白鹤淮匆匆从里面跑出来,生怕宋辞眠在使用内力导致伤的更重
宋辞眠“我没事”
宋辞眠下意识将白鹤淮护在身后,苏昌河那笑的可不是那么纯粹,到底是谁要死呢……有意思
苏昌河“姑娘,请问你家老先生是不是在府上?”
苏昌河见白鹤淮提着药箱,笑着问道
白鹤淮“原来是找我家白老爷啊,老爷出门巡诊去了”
白鹤淮“要不,诸位进来喝杯茶再等”
白鹤淮先是一愣,迅速反应过来
苏昌河“不必了,我们站在这里等即可”
白鹤淮“好吧,正巧我要出去采药,那我帮你们顺便找一下白老爷吧”
说着,白鹤淮拉起宋辞眠的手就要往外走
只是刚走出去没多久,苏喆右手握住那柄佛杖,轻轻一晃,一枚金环再次飞出,却被宋辞眠抬剑挡了回去
那枚金环被软剑一挑,在空中打了个旋儿,“当啷”一声钉在旁边的树干上,震得树皮簌簌落了一地
宋辞眠握着剑的手腕微微发颤,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色比刚才又白了几分,却依旧站得笔直,眼底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冷意
她没再看苏喆,反而抬眼看向在旁边看戏的苏昌河,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宋辞眠“苏昌河,你这长辈,待客之道可不太好”
苏昌河挑了挑眉,往前半步,脸上依旧是那副阳光的笑,目光却落在她握剑的手上,带着几分探究的玩味
苏昌河“宋小姐好身手,只是——方才接喆叔那一下,你好像……没怎么用内力?”
他故意顿了顿,语气里添了点促狭的调侃,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听见
苏昌河“怎么?是看不起我们暗河的人,连内力都懒得动?”
苏昌河“还是说……这两年不见,宋小姐的身子骨,反倒不如从前了?”
宋辞眠握着剑的手紧了紧,剑尖微微垂落,却依旧抬眼迎上他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带刺的笑
宋辞眠“苏昌河,对付你武力即可”
苏昌河低笑出声,眼底的兴味更浓了,他往前又走了两步,逼近她,语气里带着点危险的意味,却依旧笑着
苏昌河“可是我们现在是两个人啊”
苏昌河“你留下当人质,她走、怎么样?”
白鹤淮闻言牵住宋辞眠的胳膊
白鹤淮“阿眠,要走一起走!”
宋辞眠转身看向她,给她递了个放心的眼神,低声道
宋辞眠“能走一个是一个”
白鹤淮“可是你——”
宋辞眠“先去找白先生”
言下之意,快走,去找人
白鹤淮最后只得离开
苏昌河看着白鹤淮跑远的方向,又看向宋辞眠苍白却倔强的脸,低笑出声
苏昌河“宋小姐倒是舍得,只是你就不怕……我说话不算数?”
宋辞眠“那也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苏昌河“宋小姐还是这么有趣”
苏昌河“说说看,是谁伤了你”
苏昌河“说不定——我能为你报仇呢”
宋辞眠“送葬师就这么喜欢给别人送葬?”
苏昌河看向她笑而不语,而一旁的苏喆却发现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情愫
苏喆“小昌河,曾西要紧”
(小昌河,正事要紧)
苏喆皱着眉提醒
苏昌河“辛百草的小师叔到底在哪儿?”
听到苏喆的提醒,苏昌河也难得正经了起来,收回了脸上的笑容,眼神中带有几分探究地看向宋辞眠
宋辞眠“苏公子,我只是个来养伤的客人,哪知道你们暗河要找的人在哪儿?”
宋辞眠“不是已经去帮你们找了嘛,你急什么?”
宋辞眠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的看向他
苏昌河看着宋辞眠那双写满无辜的眼睛,忽然低笑出声,眼底的玩味又漫了上来
他往前半步,俯身凑近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带着点戏谑又无奈的调子
苏昌河“宋小姐这演技,还是和两年前一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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