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囚禁了林夕。因为他太过耀眼,无论谁一提到他,都是他有多好多好,连我父母都这么说。我喜欢的人总是喜欢上他。一个朋友出了个馊主意,让我去把他关起门来揍一顿解气。我想想,嗯,关起来。
三天前,我攥着手里的神秘白色药粉,缩在酒吧角落里看着林夕。林夕很漂亮,哪怕在这种靡乱的气氛下,他仍然显得十分干净,好像在普通的茶室一样。内心的嫉恨咕嘟咕嘟冒着泡。我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抖着手将粉末倒入粉红色的酒中,晃晃酒杯,直到看不出来。端着酒杯走过去,深呼吸,挤出我自以为的温和笑容。
『先生,我请你』
他上下打量我一番,我感觉我的身体在发抖,他不会认出来了吧,不会,他这种人平常怎么可能会注意到我呢?更不会认识我。想完,我笑着说『先生不愿意给我这个面子?』
他突然笑了一下,拿过酒杯,轻轻晃着『好啊,你确定要我喝吗?』
晃动的粉色液体反射着五颜六色的光,有些晃眼,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咽了咽口水,『只是一杯酒,别人的您都来着不拒,如果不……』想就算了
话没说完,他突然一口喝完,我眼中略带震惊『你……』
他突然拽着我的胳膊,哼唧『我好难受,我怎么了』
澄澈的眼睛无措看着我,我有些懵,药效这么快吗?我也没给别人下过药,没有参考,也许就这么快呢?
我压下内心的疑惑,扶着他出了酒吧,打了辆车。他似乎越发难受,手不断乱摸,蹭着我。我只能握住他的手,压在腿下。到我家后,我把他扶进卧室,刚要转身,他突然将我拽上床,眼神迷离『好热,好热……』手中动作不断,刚想推开他,却感觉裤子被扒掉,顿在哪里。迷药也有催情效果吗?卖给我那人没说啊!难不成每个人体质不同,还会过敏?
还没想明白,就感觉一道身影压上来,眼瞳微缩,『你干嘛』话语没说完就被堵住。汗水从脸颊滑落到凌乱的床铺,一次次往前爬,一次次被拖回来……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浑身酸疼,看看满身痕迹,又看着身边昏睡的人,咬咬牙,一瘸一拐打开衣柜,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锁链,扣在他脚踝处,另一端固定在床头。又是收拾房间,又是打扫战场。一番后。昨天刚清洗过的身体,汗涔涔的,只能又去洗澡。裹着浴袍出来时,也已经中午了。我歪在沙发上刷着手机,楼上传来一阵声音。我慢悠悠走上去,斜着靠在门框。嘶有点疼,又缓缓站直。他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欲言又止。
『林夕,27岁,秀朵公司董事长』
『嗯』他点了点头
想说的话突然卡壳,不是这样的,不应该质问我是谁,怎么知道,为什么囚禁他吗?
我接着说『我……正在囚禁你』?
『嗯』
『嗯?!』
不是,这人是不是有病。
『还疼吗?上药了吗?』
『什么?』
看着他向下看的眼神,我气的要死『和你没关系,不用你管!』
我特别凶狠的关上门,隐约听见一丝笑声。
之后两天,我一直睡在书房,只在给他送饭时,才进卧室。他的要求越来越多,要衣服,我给,要消遣的书,我给,要手机,嗯?不给,他要是报警,我不就完了吗?
他每次说,我就当没听见,继续摆着饭菜。
刚摆好,正要出去,他拉住我,『秀秀,别走,陪我一起好吗』
真是肉麻,还修修,噫~
『吃这个,你最喜欢吃这个了』他不断给夹菜
我自己做的,当然都是我自己喜欢的『你不用讨好我,我不会放你出去的』
『什么』他茫然看着我
为了出去还真是煞费苦心。
接下来他当真安分了许多,静静吃着自己的饭,显得有些可怜。
我绷着脸,给他随便夹些菜,他抬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啧。
之后我们相处的很和谐,他在床上看书,我就在沙发上工作。
偶尔抬头会撞进他的眼睛。『秀秀』
『我叫顾修』
『秀秀,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什么,什么结婚』
『 我们都谈这么久恋爱了』他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
我更震惊了『什么谈恋爱』
『你把我带到你家,让我住你家,还给我做饭,还陪我,不就是谈恋爱』
啊?是吗?
『我还以为你忘了我,都不肯见我,没想到是想直接些。』
『等下,什么,什么忘了』
『你答应娶我的明明』看着他眼泪就要掉下来,我有些口不择言『记得,我要娶你。呃,我什么时候说的来着』
他信誓旦旦『幼儿园』
『我们之前见过?』
『当然,你还说你要娶我。你当时很喜欢和我在一起呢』
我动动脑子,回忆半天,小时候确实有一家很喜欢在一起玩的邻居家的孩子,但不是一个小女孩吗,怎么会是他。
『你变性了?』我试探询问
『啊?』他愣了一下,又有些扭捏『小时候,我爸妈当时很想要个女儿,但当时我妈妈身体不适合生育,就作罢。他们只能把我当女孩养……』
『啊,嗯,这样吗,那很好了,哈哈哈』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那我囚禁你的事?』
『什么囚禁,我以为你喜欢这样玩呢,我还给我秘书提前说,我要休几天假』
我突然觉得好笑,怪不得这么久也没人找他,我还心惊胆战,一直掩藏他的痕迹。
我解开他锁链。
『那你愿意和我结婚吗』他眼巴巴看着我
『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