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毒发身亡之前,也能为四川百姓做些事情。
只是没想到,他的政敌们就连赴任四川的这段路都等不了,之后就是一场接一场的刺杀,他在刺杀中中了毒。伤在大腿内侧,所以大夫和江严给的治疗方案和建议是将毒引导汇聚在一起,然后通过阴阳结合解大部分毒,其余慢慢调理。江严说,女方不会有事,事后给女方一个妾的身份就好。以他陈家三爷的名头,有的是人愿意。
事实也正是如此,幕僚江严才透了口风,就有人送上了自己的女儿——当地医药家族何家嫡女。
何家家主的老丈人正是当地备受尊重的景老先生,只可惜老先生在一次外出就诊的路上遇到意外去世了。不然请老先生出手,三爷的毒肯定不用这种方法。
可是陈彦允不愿意,他这身子已经时日无多,何必再搭进去一个无辜的姑娘,让她后半生没有依靠。
“三爷!您的身体状况不能再拖了!而且,我已经应下了何家。何家嫡女明天就会被送来。就算您不为自己,也要为当地百姓考虑啊!
总兵被调走,您得全权负责剿匪一事,若这个关头出了状况,您再出事,蜀地的百姓怎么办?
就该眼睁睁看着手里有权不能动用,让百姓任由宰割吗?因为变法百姓的日子才好了多久,您真的能狠下心吗?”
江严不愧是他身边最了解他的幕僚,每句话都戳在他心里,只是之后何家姑娘该怎么办?他如今这般状况,身边危机四伏,命不久矣,怎么能叫一个花样年华的姑娘成为他的妾?
她该有更好的人生。若是何姑娘愿意,他可以请母亲收她为义女,为她找个好夫家或者陈家养她一辈子,只要她能开怀。
何府。
何义走来走去,心神不宁。刘氏被他晃的眼晕:“老爷,你好好坐着吧,有我在,这事出不了茬子的。”
瞪了刘氏一眼,何义说:“那死丫头几年前都敢对我动刀子,你确定她这次心甘情愿?”
刘氏不紧不慢喝口茶,悠闲说道:“当然,这人呐,只要捏住软肋怎么都行,她当然情愿。我还派了我身边得力的嬷嬷给她保养肌肤、还备了药呢,生怕讨了贵人的嫌。放心吧,咱们的大富大贵还在后面呢。”
何义开怀:“还好有夫人。”
两人相视一笑。
第二天。
陈彦允带着陈义来到何家庄子,这是何家姑娘指定的地点,是为了避嫌还是有其他目的?既然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们都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原以为,何家嫡女,又是景老先生的外孙女,她所在的庄子该是雅致而温馨的,没想到却是简洁甚至说得上是简陋。这不像是江严口中描述的何家嫡女该住的地方。
心中闪过疑惑,陈彦允独自走进内室,床帷是被放下的,他忍着尴尬:“何姑娘,陈某情非得已,得罪你了。姑娘想要什么,只要不违背道义,能做到的一定替姑娘做到。”
没有回答,只能听到清浅的呼吸。
“何姑娘?”再次开口唤道,还是等不到回答的陈彦允警惕起来,右手探入袖中握住短刃,左手轻轻拨开床帷,然后睁大了双眼。
眼前清雅的姑娘双手双脚都被缚,嘴里还被布巾堵住,其实何姑娘并不愿意又怕她咬舌自尽才这样把她送过来的。陈彦允心中恼怒,何家这样逼迫一个女子实在是不该!取出短刃割断绳索,然后解开布巾,陈彦允将身上的披风披到她身上,退后一步轻声说道:“姑娘别怕,我原不知你是被强迫的,也并不赞成这样的法子,若你对何家和我有怨,我可以……”
话还没说完,怀里就贴上一道滚烫的身体,刚才被他放开的姑娘颤抖着声音:“我姓景,还有,救救我,她们给我喝了……”
声音颤抖,满眼却都是悲伤和不甘。
她竟然还被下了药!何家!
来不及再思虑怎么解决,就被怀里的姑娘的动作乱了分寸…………
ps:对不起大家,是很狗血,所以过程我都省略掉了!